第58章 除夕

  过大年喜洋洋，放鞭炮噼啪响。
  除夕早晨，温知宁和展雪互相帮忙，把准备好的对联贴在门前，“温同志，你的字真不错。”
  温知宁：“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
  现在年味儿浓，这几天家属院的人笑容满面，大家都很高兴。
  当然，最开心的是孩子，
  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因为他们放鞭炮肆无忌惮，温知宁最近都不爱出门。
  有调皮的小孩，专门往路人脚下扔鞭炮，看到别人吓一跳，就哈哈大笑。
  展雪回家吃过早饭，出门上班，这排宿舍就剩下了温知宁自己。
  邻居回家过年的早就离开，留下来的两个医生要去医院值班，现在没有年假一说。
  就像隔壁门上对联写的：“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
  温知宁锁上门，关上窗户，把外间的桌椅挪到一边，从空间放出懒人沙发和闺蜜机，戴上耳机看电影。
  手边的盘子里放着零食水果，有新鲜的草莓、沃柑，薯片、鱿鱼干，偶尔吃一口。
  这才是生活。
  中间去了一趟空间，顺便把午餐的大菜炖上，材料昨晚处理过，
  砂锅里炖上牛肉，蒸锅放入排骨，小煮锅里炖三黄鸡。
  把厨具设置好时间，继续出去看电影。
  继续悠哉了一个小时，把沙发和闺蜜机收进空间，去门外的铁炉子做香煎带鱼，啤酒鸭，凉拌木耳。
  几道菜完成后，温知宁回屋，把空间炖好的三个菜拿出来，开始吃午餐。
  六道菜，六六大顺。
  饭后消食散步，还睡了一觉，直到五点才去屋外做饭，在砂锅里炖鸡，当然只有半只，而且切的很碎。
  拿的太少，人家嫌你小气，
  拿的太多，容易被当成冤大头。
  温知宁和展雪、吴医生打听过她们准备的菜，定下了这道黄焖鸡——
  后世很有名的街头快餐。
  鸡肉不多，但是土豆不少，温知宁一连切了五个大土豆放进去。
  聚餐安排在吴医生家里，
  虽然单人宿舍有些狭窄，但是现在是晚上，室外温度低，要是在外面吃饭，几分钟菜就凉了。
  这顿年夜饭参加的单身青年有七人，女同志有温知宁，展雪，吴医生，万小春。
  以及三个男同志。
  温知宁端着砂锅来的时候，万小春和展雪都到了，
  桌上摆着红烧鱼，豆角炒腊肉，蘑菇汤，素炒胡萝卜丝。
  她把砂锅放在餐桌上，餐桌由4张小桌子拼成，
  没一会儿三个男同志进屋，温知宁只认识韩墨。
  餐桌上多了三道菜：老奶洋芋，芋头蒸排骨，红烧狮子头。
  素菜分量都大，肉菜小。
  “大家都坐，”吴语作为东道主，热情招呼，
  “都是同龄人，别客气呀。”
  众人入座，吴医生拿起一瓶白酒，“都有谁要喝酒？”
  温知宁摇头，暂时不知道这个身体的酒量，并且还是未成年，
  等成年之后，要偷偷在空间实验一下酒量。
  最后除了她，其他人都要了一杯，吴医生特地给温知宁倒了一杯温水。
  “忘了准备汽水，小温老师，招待不周。”吴医生抱歉的说。
  “没事。”
  温知宁并不介意，现在汽水还不好买呢。
  “来，我们喝一个，庆祝有缘相聚。”吴语提议。
  大家举杯相贺，喝完放下酒杯，终于开始享受美食。
  温知宁面前的是红烧鱼，挺好吃，悄悄问坐在旁边的展雪，“这道鱼谁做的？”
  “万同志。”
  温知宁转头，万小春就坐在右手边，
  “小春姐~”她甜蜜的叫，“你做的鱼真好吃。”
  万小春扯扯嘴角，“好吃温同志多吃点。”
  “小春姐，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
  “有点忙，”万小春道，其实是发现温知宁不好搞，她放弃了，“吃菜。”
  韩墨坐在对面，他笑的如沐春风，拿干净的筷子给几个女同志夹排骨，
  “这排骨是我做的。你们都尝尝，提提意见。”
  温知宁中午刚吃过自己做的蒜香蒸排骨，自觉比韩墨厨艺好。
  她什么都没说，万小春同样不开口，展雪出于人道主义，礼貌夸了一句，“不错。”
  然后韩墨打蛇随棍上，借着交流厨艺的话题和她聊了下去，并试图和温知宁搭话。
  温知宁拒绝加入两人聊天，侧头缠着万小春，
  表达了自己现在对于知心姐姐有需求，邀请她常常去自己宿舍坐坐。
  万小春也想换个人聊天，
  可惜右边坐的是一位男同志，她对于未婚的青年一向敬而远之，
  躲不开，只能忍受温知宁的戏耍。
  是的，她觉得温知宁在戏耍自己。
  ……
  总之，年夜饭就这么愉快（划掉）混乱的结束了，杯盘全空，
  万小春发挥精神主动去洗碗，终于摆脱了温知宁。
  小温老师吃错药了吗，今天这么热情。
  温知宁收回视线，不知道万小春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正想帮忙搬桌子，韩墨突然靠近接过桌角，
  “我来吧，温同志，你们女同志坐着就行。”
  韩墨这一顿饭刻意的表现，对象好似是展雪和自己，温知宁收回手，
  韩医生鱼塘里的鱼还不够么。
  ……
  月上中天，灯光昏黄。
  吃完饭，他们没有离开，继续在一起聊天。
  韩墨清清嗓子，“我来为大家朗诵一首诗吧。
  在我的窗前，
  有一棵白桦，
  ……”
  韩墨声情并茂的朗诵完，发现展医生和温同志根本没看自己，
  媚眼抛给瞎子看，他无趣的坐下。
  吴医生拿出手风琴，演奏一曲小调，曲调轻快悠扬……
  还有其他人起身表演拿手节目，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
  因为餐具是个人自带的，大家认领了自己的碗筷杯盘，各回各家。
  回屋后，温知宁拉上窗帘，打开太阳能灯，找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写下：
  1975年末，除夕夜。
  与邻居小聚————
  尽管有个苍蝇试图接近，今天大体上还是很有意思，现在不能发朋友圈，她决定开始写日记，记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