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无济于事

  这时。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不好！宝哥和积哥恐怕已经遇害！”
  “胡说什么！”
  “我没乱讲！湾仔警局的警察全都赶去茶果岭了！”
  “你在撒谎！”
  “何必骗你？你看黑牛他们出现了吗？”
  一时间，本就斗志低落的手下彻底崩溃。
  一些小喽啰也开始察觉不对劲，王宝带精锐外出已超两小时，如今不仅他未归，连黑牛这样的狠角色也没现身。
  对方的实力更是令人胆寒。
  趁混乱之际，部分人悄然离开。
  随着身边同伴减少，失去指挥的队伍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老牛清楚今晚的任务，立刻制止了狂热的兽族战士，组织清理战场。
  至凌晨三点三十分，兽族已掌控王宝的地盘，并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
  “啪啪啪。”
  “太精彩了。”
  “你的调虎离山之计，让全港六成警力奔赴新界，甚至动用了飞虎队，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湾仔警署内，陈国忠一边鼓掌，一边步入审讯室。
  深夜的审讯室内，唐俊抱着报纸，从清晨坐到凌晨四点，尽管眼皮已沉重得几乎无法睁开，他依旧难以入眠。
  他不清楚自己的兄弟们现在状况如何，因为当时并不在现场。
  听到脚步声，唐俊茫然抬头，看到陈国忠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装什么糊涂？”陈国忠双手撑着桌面，逼近唐俊，“现在你肯定得意坏了，你的手下不仅杀了王宝，还夺了他的地盘。”
  “明天一早，你就名声大噪了，蒋天生也没法阻止你登上高位。”
  “你的计划真高明，一口气消灭了王宝的精锐力量，只取钱财却留了一堆洗衣粉。”
  “让警方误以为是大圈帮下的手，调动所有人力却毫无收获。”
  “接着，你安排老牛他们接手了王宝的地盘。”
  “你是幕后主谋，自己却躲在警局，还有我们替你证明你不在场。
  啧啧，我们警方成了你的棋子！”
  唐俊瞪大眼睛：“陈督察，你说的是什么？”
  陈国忠直视他的双眼：
  “装模作样？”
  “继续装吧！”
  “经过思考，你显然是作案动机最明显的，又有能力灭掉猪兜满门，再找些人手对付王宝也不难。”
  “你的手段很出色，我都忍不住为你鼓掌。”
  “你为全香港除了一害。”
  唐俊猛地一颤，“陈督察，你是说王宝死了？我今天一直在警局，你别冤枉我！”
  “真不是你干的？”
  唐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这些变化都被陈国忠看在眼里。
  这位即将退休的高级督察脸上也浮现出疑惑。
  因为唐俊的表现太过真实，不似伪装。
  唐俊结巴地说：“不是啊，都凌晨三点了，你干嘛还不下班跑到警局来？陈督察，能不能别玩猜谜游戏？”
  “好了，既然王宝已死，你可以走了，不用叫律师了。”陈国忠站起身。
  “陈督察，能不能别再支离破碎地说了？外面究竟怎么回事？再说，这可是你自己让我离开的。”唐俊站起身。
  “没错，难不成我还得留你在这喝早茶？走吧，我送你一段。”陈国忠掏出车钥匙。
  车内。
  陈国忠递过一根烟，自己点燃后说道：“阿俊，你的人已经控制了王宝的地盘。”
  “什么？”
  唐俊因激动，手里的烟掉落在地。
  陈国忠接着说：“这里没外人，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的人动的手？”
  “陈督察，别随便诬陷。
  若是我有能力解决王宝，还会留在洪兴？早自立门户了！”唐俊拾起掉落的烟。
  车子启动离开警局，陈国忠语气依旧带着怀疑：“警方目前没证据证明是你的人做的，现场太干净。”
  “阿俊，我快退休了。”
  “即便真是你做的，我也感谢你为香江除去一害。”
  “不过别太得意，古语云：‘狡兔死，走狗烹’。”
  “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记住，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兄弟，反黑组都会一直关注你！”
  唐俊低声问：“眼睛累不累？”
  陈国忠握紧方向盘，摇头轻笑：
  “我有八成把握，这件事是你干的。”
  “手法很利落。”
  “你藏得很好。”
  唐俊望向窗外，沉默不语。
  说得越多，越容易出错。
  陈国忠并未前往铜锣湾，而是在湾仔金碧辉煌停车。
  唐俊刚下车便见到几名兽族兄弟守在门口。
  “大哥！”
  “大哥！！”
  “大哥，你来了？”
  看到大哥到来，几名兄弟立刻挺身站立，更多兄弟闻声赶来。
  “做得很好！”
  此刻他已顾不上陈国忠高级督察在场，迈着坚定步伐，踏过累累白骨，一步步登上台阶，仿佛即将登基的帝王。
  “喂！”
  陈国忠下车喊住唐俊。
  唐俊回头，陈国忠说道：“你最多只有两个小时处理后续事务，好自为之。”
  “莫名其妙。”
  唐俊丢下一句，转身继续向上走去。
  王宝在湾仔的地盘中，以金碧辉煌所在的这栋写字楼最为关键。
  这栋写字楼共33层，产权归王宝一人所有。
  1至5层为金碧辉煌，这是港岛较有名的老牌夜场。
  6至15层出租为写字楼。
  16至20层为特定区域，需内部人士带领并乘坐专属电梯才能进入。
  21至30层为酒店，内设多种设施，如洗浴中心、桑拿房等，女服务员个个貌美身材佳。
  30层以上为王宝的办公区。
  来到楼上。
  老牛、老萨、老朱等人虽已疲惫不堪，但见大哥到来，立刻挺身肃立。
  老牛上前对唐俊说：“大哥，我们没给您丢脸！我们已经夺下王宝的地盘！”
  老朱与几位兄弟抬来几个钱箱，“大哥，这是我们从王宝那抢来的钱，共计1050万美元！”
  唐俊伸手想拍老牛肩膀，但老牛身高两米三，即使踮脚也碰不到，便捶了老牛一拳道：“你们三人干得不错，没辜负我的期望！”
  在表扬完老牛三人后，唐俊随即问：“我们伤亡多少兄弟？”
  “无人死亡，仅重伤五十余人。”老牛忙答。
  唐俊急忙道：“马上带我去，我要送他们回艾泽拉斯大陆泡温泉。”
  帮会中最让大哥们头疼的问题之一便是伤亡问题。
  通常来说，召集人马并非无偿之举，光是出场费每人就达数百元，前来领钱的多为小喽啰，非社团核心成员，他们只是来凑人数，一旦动起手来便迅速撤退。
  死去的兄弟，老大需承担安家费用。
  受伤的兄弟，则由老大支付医疗费用。
  因此，大型社团往往倾向于避免大规模的召集行动。
  但对唐俊而言，这完全不成问题……即便兽族兄弟不幸战亡，对他而言不过是损失了些许资源，而这些资源皆能再生。
  只要存活的兄弟，送入系统后，夜晚带回温泉泡澡。
  翌日便精神焕发！
  唐俊又问：“王宝那边死了多少人？”
  “遵照您的指示，王宝及其手下无一幸免，八面佛欲逃却被斩断一手。
  此外，今日召集行动中死亡百余人，重伤者已被其同伙带走。
  我们已做好准备，您尽管放心。”老朱答道。
  唐俊倒吸一口凉气。
  记忆中，自香江金钱时代结束以来，这种规模的社团伤亡事件实属罕见。
  一如往常，王宝麾下的手下全数被唐俊送至艾泽拉斯大陆。
  天刚亮时，所有善后工作均已妥善完成。
  同时，兽族兄弟彻查整栋大楼，查获千万港币现金及若干物品。
  即便警察到来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