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涌动

  巴闭的几个手下听闻此事，纷纷聚到门口，握紧拳头狞笑，眼神充满恶意。
  "巴闭哥，俊哥，给我们长毛哥几分薄面吧。”
  夏威浴场老板长毛急忙挡在中间，这要是打起来，他还怎么做生意？
  "啪！"
  "长毛，左脸挨了一巴掌，右脸也递上来是吗？"
  "滚开！"
  巴闭上前，又是一巴掌。
  长毛再次惨叫，摔倒在地上。
  唐俊一挥手："兄弟们，这人欺压我们的长毛哥，你们怎么看？"
  "不能忍！"
  "动手！"
  老牛几人虽无师自传，但气势如虹，纷纷站起，魁梧的身材让巴闭脸色骤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老牛二话不说，径直冲向巴闭。
  这一刻，所有顾客和工作人员都感受到地面在震颤！
  "哗啦！"
  几名巴闭的手下被撞飞，老牛一拳砸在巴闭脸上。
  "啪！"
  两三百公斤的重量加上速度产生的惯性极其惊人！
  "啊！"
  巴闭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口血沫。
  这一拳的力量，直接让他面部扭曲变形。
  十名同伴紧随其后，对准巴闭的手下展开围攻。
  按摩床、烟灰缸、椅子、拖把柄……
  总之，凡是能用的都成了武器。
  剩余的几名跟班见状立刻察觉不对，急忙冲出去阻拦老牛。
  但老牛身为牛头人部落的领袖，即便只是普通级别，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这一幕就像低级玩家挑战顶级Boss。
  若是游戏中，场景会是这样：
  老牛头顶接连跳出：
  -1
  -1
  -1
  强制扣血，如同微风拂面般轻松。
  老牛根本无视那些跟班，一把抓住巴闭的脚踝！
  野蛮投掷！
  巴闭虽有百十公斤重，但在老牛手里却轻如鸿毛！
  老牛竟将他当作武器，高举过顶，狠狠砸向地面。
  接着又朝另一边猛砸！
  左右摔砸！
  鲜血四溅，脑浆横飞！
  场面极为血腥暴烈！
  三十秒后。
  老牛随手把巴闭丢在地上，巴闭面部扭曲变形，瘫软得像团烂泥。
  吐出口唾沫，老牛冷声道：
  “你说谁废物？”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老大！”
  “喂！”
  “起来！”
  “装死呢？”
  老牛发现巴闭毫无动静，用力踢了踢他。
  “完了，死了个人！”
  “快逃！”
  直到此刻，包厢内的客人终于反应过来，惊声尖叫着逃离现场。
  夏威夷浴场的老板长毛哥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此刻却趴在地下，几乎吐出了胆汁。
  要是胆子小的，看到这一幕肯定要疯。
  即便没疯，心里也会留下阴影。
  因为……
  巴闭早已不成人形，脑浆与血液糊满墙壁。
  唐俊叼着烟，冷峻步入包厢。
  本以为自己承受力有限，可面对这般宛如地狱的场景，虽脸色略显苍白，浑身肌肉却似因兴奋而紧绷，甚至跃跃欲试。
  “大哥，一时失手，把他给结果了。”
  满脸血污的老牛尴尬地挠头，笑意难掩残忍，全然没有憨厚之态。
  “无妨。”
  “死了就死了。”
  “都住手！”
  唐俊抬手喝止。
  他丝毫不担忧巴闭的手下会报警。
  这时代的香江繁华而混乱。
  矮骡子之间的争斗屡见不鲜。
  即便有人遭殃，也无人报警。
  这是最糟的时代，也是最佳的时代。
  “是！”
  十位兄弟闻言即刻停手，整齐归队于唐俊身后。
  唐俊勉强挤出笑意对长毛说：“长毛哥，抱歉弄脏了您的场子。”
  “没关系！没关系！”
  “俊哥，您先擦把脸离开，剩下的交给我。”
  长毛连连摆手，看出唐俊的手下天生为江湖而生。
  巴闭连同手下共二十多号人，而唐俊仅带十一人。
  然而战局一面倒。
  尤其那老牛力大无穷！
  能驾驭这般队伍，唐俊岂是易与之辈？
  未来，唐俊及其手下必将在香江扬名立万。
  长毛身为商人，深知何谓投资。
  “南哥！出大事了！”
  一名满身泡沫的大汉推开包厢门，目睹眼前场景后，又低头查看，瞬间变色，急忙高声大喊。
  浴场中的陈浩南、大天二与巢皮听见动静，迅速赶来。
  映入眼帘的是宛如炼狱般的景象。
  陈浩南忍不住颤抖，这般情景连他都难以承受。
  那么，是谁干的呢？
  不用多猜，定是唐俊及其背后的徒众！
  “长毛兄，那就拜托了，我们先行告退。”
  唐俊掸掸烟灰，丢出一包香烟递给长毛，后者赶紧接住。
  出门之际，恰好遇上铜锣湾五虎。
  唐俊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带领老牛与一众兄弟从容离去。
  “南哥，这是什么状况！巴闭死了吗？”
  姗姗来迟、手持武器的山鸡询问道。
  紧接着，他扫视一眼，发现包厢内躺着巴闭的尸体，老板长毛正指挥几名动作麻利的员工清理现场。
  “哇，真的假的！南哥居然搞出这么大阵仗？”
  “这事与我们无关。”
  陈浩南摇头否认，心中遗憾不已，因为大佬B曾承诺过，若解决巴闭便让他成为红棍大哥。
  “到底是谁？”
  山鸡注意到众人衣衫整洁无汗迹，立刻领悟其中玄机。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面露惧色：“是我们堂口的阿俊。”
  “阿俊？”
  “我们堂口还有这样的人物吗？”
  山鸡一脸茫然。
  ……
  当晚。
  铜锣湾堂口。
  大佬B端坐主位，倾听陈浩南的叙述。
  “……B哥，情况就是这样。
  等我们赶到，巴闭已断气。
  老板长毛说，是阿俊，也就是烂仔俊带着手下老牛等人动手的。”
  陈浩南说完后，烦躁地从烟盒抽出一根烟。
  “B哥，那些家伙确实是俊哥的手下。
  刚才我在骆克道碰到了他们，那个叫老牛的，胳膊比我腿还粗，真不知道俊哥是从哪找来的。”包皮在一旁严肃地补充道。
  表面上，洪兴兄弟齐心，但内部各堂口、小弟间暗流涌动，竞争激烈。
  唐俊虽在铜锣湾堂口不起眼，却是元老级人物。
  作为陈浩南的小弟，山鸡也替大哥担忧：“难道俊哥是有意抢功？”
  大佬B未回应山鸡，而是直接问陈浩南：“巴闭被打的事，你知道吧？”此事涉及陈浩南的核心利益，铜锣湾五虎绝不会泄密。
  陈浩南吐出一口烟，眉头紧锁：“没错，我去确认过。
  长毛那场子离我们远，常有社团收保护费。
  今天俊哥的小弟去了，长毛给了五千块，巴闭动手打人，俊哥就帮了长毛一把。”
  说完，他把烟头丢进烟灰缸，神情更加焦虑。
  扎职红棍，是每个江湖人都渴望的荣耀。
  为了除掉巴闭，陈浩南调查了一周，眼看红棍在望。
  然而，烂仔俊突然介入。
  “唉。”
  “事情总有意外。”
  大佬B也深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