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吴泽林&齐达1
作者:四月的味道
鬼知道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
吃不好,睡......
睡得还行...
咳。
总之他有一点后悔,莫名有种千里寻夫的感觉,回过神来感觉哪哪都不适。
齐达很忙,他在营帐安静地待几日就受不了了,习惯性出门拈花惹草。
那边的女子与宁国这边相比生得较为英气一些,性格也比较活泼开朗,没有那么害羞,说句话就要脸红似的。
加上他嘴甜又健谈,一副风流倜傥的纨绔子弟模样,很多一直待在草原上没出去过的女子都爱找他聊天,不出几日,便与那些人打得火热。
但也有一些人不爽他,认为他就是一个靠卖/屁股为生的。
那些污言秽语不费什么力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吴泽林是随意任人宰割的?
笑话。
谁讲就揍谁。
揍不过再吹枕边风。
第二天那人就乖乖上门给他赔罪,简直爽歪歪。
好在大汗要去宁国找柒月了,他也可以回去吃火锅了。
萧无烬简直不是人,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都在马背上,磨得他大腿内侧血红一片。
而且那人心眼也很小,柒月不在身边,还不许别人亲热。
路上日子苦闷,他和齐达难免会搂搂抱抱,时不时还会亲个嘴,只要萧无烬一看见,冰冷不爽的视线就会扫射过来。
一来二去他也憋了火,后面几天故意给他找不自在。
时不时勾得齐达眼冒绿光,等人亲上来时,故意睁着眼看萧无烬的反应,那人也不甘示弱,就那么直直地看过来,甚至有时候开口呼唤齐达。
齐达也是形成了肌肉反应,每次听见都会下意识站直等着指示。
傻缺,两个傻缺,两个大傻缺!
真是受够了!
好在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他回来了。
回到了他的地盘。
在宁国,他可以横着走。
毕竟他的好兄弟是皇帝,还有当官的堂哥和伯父,简直了。
而且他在这里和萧无烬产生矛盾,柒月也会帮着他说话的。
谁懂这种一朝翻身的感觉。
不过萧无烬到宁国后,第一时间去了宫里,压根没空搭理他。
本来还想跟柒月告状的。
但、算了,还是不要让柒月为难了,两个人聚少离多,也挺不容易的。
接风宴晚了几日才摆,柒月好像又清减了几分,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都是自己人在身边,一高兴就难免会喝多。
“我对不起爹,对不起大哥,连个种都没能给吴家留下。不过好在堂兄是个正常男人,会娶妻生子,严格来说也算是让吴家的香火延续下去了。”
吴泽林泪眼婆娑,凄凉的笑着,“这样我爹应该不会怎么怪我吧。”
齐达控制着进酒量,捏了捏他肩膀,“不会。”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我爹。”
齐达闻言皱了皱眉,思索一番,“那以后我当你爹。”
“........”
“........”
饶是萧无烬再淡定,也有点绷不住,一脸复杂地看着齐达。
“我也没有爸爸。”柒月冷不丁冒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听不懂。
但柒月茫然呆滞的笑容里有几分悲伤的情绪。
吴泽林立即道,“那我当你爸爸。”
“......”楚钰回过神,笑着让他滚。
几人又喝了一阵,最后他被齐达扛走了。
头重脚轻的出了宫,回了英王府。
这里柒月对他们开放,说来京城就住这,所以这一次他们的落脚点还是这里。
衣裳被一件件褪去,他睁着眼睛,看齐达在给他擦拭身子。
他的脸庞很冷静,但动作却很温柔,使劲聚焦的瞳孔里映出对方有些柔和的神色。
齐达是一个不懂风情并且很冷硬的一个人,但他对待自己时,下手总是很轻,也很照顾他的情绪,特别是他爹和大哥走了之后,他一度沮丧。
齐达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很久,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默无言的。
像是......
就像是他是什么易折的名刀宝剑。
也许就是这份特殊的照顾,让他开始对他敞开心扉。
他不算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但是一个合格的陪伴者。
吴泽林默默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对方去倒水,他才伸手将人拉住。
“我想看月亮。”
齐达愣了一下,“你喝醉了,赶紧睡,明天再看。”
“我要看月亮。”
齐达像是拿他没办法,蹲下身子给他穿鞋袜。
院子很大,但仰着头很累。
“我要去屋顶看。”
齐达习惯了他的想一出是一出,闻言没有废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跃起,稳稳落在屋顶。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很皎洁,看着就让人心生宁静。
这里也要扬起头,吴泽林觉得很累,干脆躺在他的大腿上,齐达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他的脑袋。
月亮看着看着就没什么欣赏的欲望。
于是吴泽林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齐达的下巴和喉结上。
下巴冒着青色的胡茬,他抬手摩挲几下,露出一个笑。
“怎么了。”
“你之前为什么说要给我当爹?”
齐达垂着眸,盯着他有些茫然的神色,克制地伸手轻碰了下他的脸颊,“因为他爱你。”
吴泽林像是愣住了,随即眼眶微微湿润,在他的腿上笑得几乎不能自抑。
“你不是木头,你是大傻子。”
齐达将人搂紧,蹙着眉,“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吴泽林完全不在意,“怕什么,反正掉下去你会接住我的。”
齐达想了想,没吭声。
“早知道我会变成断袖,当初就应该把小荷包收了。”小荷包那个身板,肯定打不过他,主导位不就轻轻松松。
“你说什么,小荷包?”
“是啊,你不觉得小荷包有时候也挺好玩的?我还记得他脸上有雀斑,笑起来也傻里傻气的,多单纯啊,我还记得当初在燕城我经常欺负他,他当着我的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窝窝囊囊的,但等我走了,那小嘴叭叭叭的就跟柒月告状,浑身上下都是窝囊二字。”
吴泽林本身就有些醉了,虽然吹了风醒了醒酒,但脑子还是没平时转得快,根本没发现齐达此刻的脸色究竟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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