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来了他来了
作者:四月的味道
罗河山路崎岖,即便是主城区,道路也有些不平。
红色的‘萧’字军旗洋洋洒洒飘在低空。
传令兵一路穿过成百上千个帐幕。
“报!”
主座上方的人睁开双眼,“何事。”
“报告大汗,受伤的士兵太多,止血伤药怕是不够了。”
萧无烬沉默片刻,“退下吧。”
“是。”
“桑塔,齐达去几日了。”
“大汗,有三日了,但津西的药也不多,加上连日大雨,恐怕会在路上耽搁一些时辰。”
萧无烬起身,走到沙盘处,眸光划过怀芹、木戈、津西,最后手指点了点燕城。
“燕城的确富饶,但路途遥远,且城中情况我们一概不知,贸然前行恐生事端。”
“这场仗怕是要打到明年,你守好驻地,我去燕城探探情况。”
“大汗,不可,让属下去吧。”
萧无烬脱下盔甲,“你太扎眼了,且有口音,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大汗。”
“出去吧,我意已决。”
桑塔紧了紧眉心,退了出去。
连着几日下雨,生意不算好,楚钰就窝在七楼,搞他的发明。
之前做的黑火药威力不够,以至于没能炸死耶律哈川。
这次他有地盘,有钱,有物资,还有时间,于是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
今日是吴家的家宴,柒月受邀前来。
“树大招风,近日不太平,城中出现了很多草原人士,三教九流的,自己当心点。”
“知道了。”
“柒月,你虽然年龄小,但行事比泽林稳重,多看着他点。”
楚钰放下筷子,“伯父说笑了,日常都是大哥在拿主意,我就是替他跑跑腿。”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差,果然,吴忠良听完很是高兴,“你看柒月多稳重,多跟人学着点。”
“知道,爹。”
“对了,你大哥马上又要纳妾了,你呢,还不收心。”
吴泽林立马向柒月投去一个求救眼神。
后者低头吃饭,并不做声。
开玩笑,长辈催婚耶,他哪有立场说什么。
催呗。
反正又不是催他。
何况吴泽林也的确到年纪了,这个时代,像他这个年纪,很多都已妻妾成群,子女环绕了。
吴泽林不耐烦道,“大哥都给您生了两个孙儿了,您还不满意啊。”
“你大哥是你大哥,他办事我放心,你要有三分你大哥的稳重,我也不会时常唠叨你。”
吴泽林看看他爹,又看看不动如山的吴泽西,默默低下头,食不知味。
“柒月,你也是,二十有一了,有没有看中哪家的闺秀?”
置身事外的人还是没能逃脱那颗子弹。
难不成长辈到了一定年龄,都会觉醒一种名叫催婚的系统吗?
他们是不是有考核,有指标,还有季度年度kpi?
他忽视吴泽林投来的戏谑眼神,从善如流道,“伯父,我不急,男儿自当先立业再成家,等我像您一样厉害时,那些都不愁。”
“你这小子,真会说话。”
楚钰轻笑,态度恭谦,“柒月嘴笨,都是肺腑之言。”
吴泽林看他爹笑露出的一排黄黄的牙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声道:“马屁精。”
柒月冲他挑眉。
马屁不马屁的,有用就行。
饭后,管家忽然来报,神神秘秘的模样。
柒月自知他这个外人在不合适,立马起身请辞。
话音刚落,一名中年男子就被迎了进来,模样与吴泽林他爹有几分相似。
吴家之所以能够在燕城风生水起横着走,就是因为吴老爷子有个哥哥在朝廷当官。
也就是吴泽林的伯父吴忠义。
吴忠义今年五十有一,身居国子监祭酒要职。
“泽林啊,一段时间不见,又长高了。”
“伯父,我都二十三了,还怎么长高。”
吴忠义哈哈大笑,“就算你三十三,也是我长不大的侄儿。”
吴泽林这才笑了,亲昵的挽着吴忠义的手,“伯父,我开的望月楼您知道吧,生意很火的,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一应俱全,是别的地方没有的,您待会一定要跟我去尝尝。”
“整日就知吃喝玩乐,没出息。”
说话的这位是吴忠义的长子吴沅白,两人从小就不对付。
这也不奇怪,吴沅白是教谕,行事端正,品性高洁,自然看不上整日只会吃喝玩乐,油嘴滑舌的吴泽林。
“堂兄,这你就说错了,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得吃喝玩乐。”
“泽林,慎言!”
吴泽林一秒认怂,“伯父,我说错话,该打。”
他假模假样给自己抽了两个嘴巴子,把吴忠义哄得是既无奈又好笑。
楚钰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位是?”
吴泽林给他介绍,“柒月,这是我伯父。”
“小辈柒月见过祭酒大人,教谕大人。”
“伯父,这就是我同您说起的柒月,他很能干的,望月楼就是他帮我打理起来的。”
吴忠义眯起眼睛打量他,“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气度非凡,看着很是眼熟。”
楚钰垂下眼睑,“大人谬赞了,祭酒大人日理万机,怎会见过我一介平头百姓。”
吴忠义只笑不言 。
“对了,伯父您怎么会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去接您。”
楚钰适时拱手,“望月楼还有事,小辈先行告退。”
“嗯。”
等到柒月出了门,吴忠义才问,“沅白,你怎么看。”
“孩儿也觉得有些像。”
两父子对视一眼,更加确信了彼此的想法。
吴泽林一头雾水,“伯父,堂兄,您们在说什么?”
“你可知那位小友的本名?”
“不知道啊,他就说他叫柒月。”
“在哪认识的?”
吴泽林见伯父神情严肃,就把事情简单略出。
吴忠义思索片刻,“前后时间倒也算是对得上。”
吴泽林心头疑虑更深,“伯父,什么对得上?”
“没什么,你爹呢?”
“在里面呢。”
马车里.
“殿下,那位祭酒大人没认出您吧。”
“不知道,但外界传言,三皇子因病逝世,遗体都给焚烧了,应当不会有人怀疑。”
“希望如此吧,不过祭酒大人怎么会忽然前来。”
这也是楚钰所疑惑的事,按理来说,既然宴请外客了,那吴老爷子应该不知情。
那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忽然来访究竟是为何呢?
难不成朝廷有事发生?
这一猜想,还真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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