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神医啊
作者:四月的味道
做了二十多年的直男,怎么就变成断袖了?
明明以前观看艺术的时候,对着那些女性表演者,是有**的。
但刚刚他的确回吻了萧无烬,那个吻太美妙,让人感到晕眩,又感到舒服刺激。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断袖真的会传染?
还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或者说成都那个地方真的有点说法。
楚钰闭了闭眼,实在想不通。
还是真的太久没那个啥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
一个帐住三个人,他脸皮薄,做不出来那种事。
还是向萧无烬要一个单独的营帐吧!
萧无烬…
艹,把他给忘了。
楚钰想着刚刚那番过激的行为,脑子一下子就有些懵。
明天晚上该怎么解释?
两次了,萧无烬再傻也不会相信了吧!
好烦啊…
命运的齿轮是一点没转,人生的链子倒是快掉完了。
黑暗中,隔着几十座营帐里的萧无烬同他一样难眠。
第二日,楚钰还没想到法子,就听闻医师过来了。
“楚公子安好。”
楚钰看向小荷包,对方也是一脸懵。
“楚公子,是大汗派我前来,给楚公子处理脚伤的。”
萧无烬?
楚钰大概明白了,估计是萧无烬看他没穿鞋,所以猜测他受了伤。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黑压压的云层忽然透过一点光。
可云层不需要光。
楚钰把脚伸出来,“看吧。”
“容我先给公子把脉。”
脚又缩了回来,楚钰有点疑惑,“看脚还要把脉?”
“公子不必多心,只是寻常平安脉。”
这个他知道,后宫的女人有事没事就请太医上门诊断一番,把个平安脉。
一来是查看身体里有没有毒素。
二来是关心肚皮的事,毕竟有了子嗣才能巩固自身地位,才能确保家族荣耀,避免失势。
但楚钰是个男子,萧无烬又不是不知道,且他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所以,好端端的请什么平安脉?
“公子。”医师出言提醒。
楚钰也没想太多,或许就是单纯的请脉罢了。
医师把完,脸色并无多大变化,“公子身体康健,一切都好。”
楚钰收回手,点头谢过。
医师给他脚换了药,又留下几个瓶瓶罐罐,说了一堆医嘱,最后小荷包才将人毕恭毕敬送走。
帐内只剩楚钰和王文两人。
“殿下,属下斗胆一问,是不是大汗欺负殿下了?”
王文想了一夜,觉得还是问出来比较好,他们三人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欺负吗?
对,是欺负。
强吻怎么不算欺负。
楚钰“嗯”了一声。
猜测成真,王文心下一沉,脸色变得难看。
楚钰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自己都愁死了,想着身边能说的就只有王文了,于是斟酌一番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王文抬眼看他。
神一样的朋友。
他在这里哪里有朋友。
楚钰轻咳一声,“是这样,你说一个不好龙阳之人,忽然就好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王文立马把这个人跟大汗对上号了。
没错了,大汗之前是不好龙阳的。
“属下分析,大概有三个原因。”
楚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说说看。”
“第一;憋的,如若太久没**,就容易…”
王文脸上也染了一抹绯红,“殿下,你懂吧?”
楚钰点头,眼睛放光,“懂懂懂。”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有些人男子女子都可以。”
楚钰皱了皱眉,他倒是听过这种说法,耶律哈川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第三种呢?”
“第三;就是纯断袖,只是之前因为某种原因没意识到罢了。”
楚钰直接排除这个选项,不可能!
他以前就是直男,这还有假。
所以就是第一种原因了,憋的。
王文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性道:“其实第一种和第二种都很好解决。”
楚钰下意识反问,“那第三种呢?”
“不可能是第三种!”大汗有几位哈敦,怎么可能是纯断袖呢!
楚钰激动地握紧他的手,几乎是热泪盈眶,“英雄所见略同,神医啊。”
王文:???
楚钰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收回手,若无其事道:“说说看,第一种和第二种怎么解决?”
“很简单,找人解决就好了。”
楚钰没人找,所以就是自己解决。
OK!
事情回到了原点,没有跑偏。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王文半期待半引导地看着他,“殿下真的明白了?”
“当然。”
王文松了口气,“那殿下您先歇着,我去做事了。”
“去吧。”
楚钰见四周无人,有心来一发。
但这个东西吧,也得要情绪到了才行,不能干卤吧。
楚钰动了两下,就放弃了,老老实实躺着,想着说辞。
但说辞并没想出来,楚钰也没等到传唤。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萧无烬。
只是医师天天都来,还有笑笑,经常过来玩。
心情好做事也事半功倍,这不,烟花成了。
不是,是黑火药成了。
小小几颗,威力虽然不大,但只要加大剂量,再加入石头,废铁,刀片之类的东西,运用到战场,杀伤力绝对可观。
接下来就是烟花了。
既然答应了萧无烬,楚钰会尽量做到。
现代的烟花,钠盐产生黄色光,锶盐产生红色光,铜盐产生蓝色光。
但这里都没有,楚钰只好加了铜屑,代替了绿色,硝石可以产生紫色。
有两种就够了。
“殿下,终于成功了,再不成功我都要去见我爹了。”
楚钰笑骂一声,“瞎说什么呢。”
“真的,我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的,都产生癔症了。”
“嘿,你有什么可担忧的,还吃不好睡不好,我看你睡得很香啊,呼噜声都吵到我们了,是吧王文。”
王文笑着附和,看起来也颇为放松。
小荷包急了,“真的,前两日我起夜,看见一道黑影从帐内出去,我立马吓醒了,但仔细一瞧,鬼影子都没一个。我以为眼花了呢,但昨夜我又看见了,一闪而过,这次帘子还在动,但是昨夜根本没有风,后来我起身检查一番,什么东西都没丢,摆放也很整齐。”
两人听得聚精会神。
“殿下,您说我是不是太累了,产生癔症了。”
楚钰神情严肃,“据我所知,你这不是癔症。”
“那就好。”
“是见鬼了。”
小荷包一口气没松又提了一口上去,脸色惨白,“殿下,不会吧…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我连杀鸡都不敢,应该没有仇家来找我索命啊……”
眼见人都要吓哭了,楚钰噗嗤一声,揉揉他脑袋,“逗你玩呢,怎么什么都当真。”
“殿下…”
“好了好了,”楚钰安抚他,“应当是太累了,给你和王文放天假,出去玩吧。”
“谢殿下。”
楚钰淡笑着,若有所思。
他没告诉小荷包的是,他这几日也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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