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个不留，杀！

  一群流离失所的女人们，抱团在了一起。
  正是魏王府四小王爷“陆瑾”在凌烟阁用来取悦达官显贵的工具。
  “这些人皆是我北凉城子民，你是想要用她们来给我立威？”
  陆渊保持不了从容淡定，拳头紧握在了一起。
  陆琛一笑，“你眼中所看到的真相，那只是有些人想要你看到的。”
  “就像这些民女一样，在你眼中，她们是我那不争气的四弟，用来笼络权贵的手段，可你有曾亲自调查过其中的门道？”
  陆渊眉头紧锁，没有回答。
  陆琛淡淡道，“你们来告诉外面这位公子，你们为何出现在凌烟阁，跟我四弟是何关系？”
  这时一名模样俊秀的女子光着脚丫子走出。
  “我本是江南人士，因齐王五虎之一的义子见我有点姿色，欲要轻薄我。”
  “我阿爹阿妈护我，结果那畜生屠杀我满门，我不得已趁机逃亡到了神武帝都，想要告御状。”
  “奈何我人微言薄，幸得陆瑾公子相救，暂且将我收留在他的凌烟阁内。”
  这时另一名女子受到了鼓励，哆哆嗦嗦站了出来。
  “我辈如屠狗，偌大江南城，如今能活下来的不过百人，若不是得到魏王府庇护，估计早就被灭口。”
  陆渊眉头紧锁，“你们可以说实话，我在这里，没人敢为难你们。”
  “我们不曾说假话，公子若不信，尽管派人去江南城看看，如今那里一片血屠，”那之前最新开口的女子，眼神悲愤。
  “我听闻世子说，公子你是监察司的人，若就连您都不敢站出来，为百姓主持公道，这偌大的神武王朝也就没有了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陆琛淡淡道，“这王朝之水，何其深，我承认，我父王为了东宫之位，有所行动。”
  “但从未跟齐王府一样，做过这样的恶性，为了满足他麾下那些义子的喜好，甚至以百姓为鱼肉，满足杀戮之心。”
  “这些可怜的女子，你可以说是我用来对付齐王的证据，但我可曾亏待过她们？”
  陆玲珑脸色冰冷，“素闻齐王喜爱收好战之徒为义子，其中五虎最是出名，乃是名将，若此事当真，我自然会上报三公太尉，让三公太尉亲自处理。”
  三公太尉，乃是神武帝国三朝元老，不仅武道滔天，更是武帝身边最信任的老人。
  为人刚正不阿，绝不徇私舞弊。
  哪知道一女子却冷笑一声，“这位姐姐，话是说的好听，规矩约束的从来都是百姓，那是做给当今陛下看的。”
  “我们这里，也有一些出身大家子弟，但又如何？”
  “举报书信，堆起来，足矣将我们化作灰烬，若真有人敢抗衡齐王，早就传到了陛下耳朵之中。”
  “甚至可能陛下知晓，但...”
  “够了，小心祸从口出，”身边另一位同伴捂住了那女子的嘴巴。
  哪知道那女子越说越激动，掀开了自己衣服。
  当看到她上半身触目惊心的两个碗口大的伤口，就连见惯了血腥的陆玲珑，也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杀的，这群畜生，父王在北方保卫疆土，他们竟然打着亲王的名号，在此残害百姓，”陆玲珑怒不可遏。
  陆渊再一次陷入沉默，良久道开口了。
  “明日，玄武门，你们尽管过来，没人敢碰你们，我会证明，在这天子脚下，还有人愿意为了正义出剑。”
  “公子，你是何人？”那为首女子询问。
  陆渊淡淡道，“北凉王之子，陆渊。”
  此话一出，这些苦命的女子眼睛明显有了希望。
  北凉王刚正不阿，当年无数奸臣畏惧的人物。
  虽然北凉王北伐而上，但在无数苦命百姓之中，他就是神。
  自然，北凉王的世子，那也是正义之人。
  当夜，一辆马车直奔夜色而去。
  马车之中，陆玲珑担忧，“齐王党羽高手云集，这些人都是战场历练出来的狠角色。”
  “小渊儿，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若只是听信了陆琛之言，我担心...”
  “三姐，你担心陆琛只是想要借我之手，对付齐王那些义子是吗？”
  “差不多，三姐更的是想告诉你，你代表了北凉未来，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波及的范围可能很大。”
  “但正义必须存在，若正义不在，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父王一直谆谆教诲我做人之道，为官之道，岂不是成了笑话。”
  陆琛利用北凉府不假，但齐王那些义子做的行径若是真的，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来者何人？”
  江南城，焰火弥漫，空气之中散发着焦臭气息。
  城口，一群光着膀子，毫无军纪的齐王侍卫拔刀怒喝。
  马车上，陆渊一步走出，冰冷环顾现场。
  城内，偶尔听到女人的惨叫，护城河血流成河，巨人观的尸体如蝼蚁一般漂浮在水面。
  宛如人间地狱。
  “三姐，还需要盘查吗？”陆渊沉声道。
  陆玲珑一袭白裙狂舞，美眸泛着寒霜，“寒光剑拿来了吧？”
  “自然。”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先斩后奏，这群畜生该死。”
  陆渊不言语，手握寒光剑，姐弟二人走向地狱。
  惨叫开始响起...
  一夜屠城。
  屠的却是一群畜生。
  待天亮，陆渊浑身鲜血站在凄凉的城池之上，
  身边三姐看着不断护送出城的百姓，皆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远方传来战马嘶鸣。
  一名浑身横肉，杀气腾腾的汉子，手持战斧出现。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地杀我兄弟！”
  “你又是何人？”陆渊灌了一口烈酒，如看死人一般。
  那汉子拍了拍长满胸毛的肥肉，“齐王五虎之一，黑心虎。”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话落，陆渊手握寒光剑，踩着漫天杀气走去。
  “那是...”黑心虎眸子一缩，一眼就认出了寒光剑。
  当即吓得翻身下马。
  “竟然是监察司北凉世子大驾光临，我是奉了齐王命令，听闻江南城有匪徒冒充我齐王兵马，在此为非作歹。”
  “说够了吗？”陆渊淡漠道。
  黑心虎一僵，下一刻鲜血四溅。
  “你...”黑心虎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胸膛。
  心脏被锋利的寒光陨铁之剑瞬间刨开。
  陆渊看着那血洞的心脏，淡淡道，“果然是一颗黑心。”
  “影子叔何在，”陆渊闭上眼睛，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梦中皆是齐王这些义子，残害江南一代百姓的画面。
  黑暗之中，影子叔单膝跪地。
  “末将在！”
  “发动目前北凉府所有兵力，抓捕齐王名下所有义子。”
  “若有违抗者，斩！”
  影子叔一怔，“世子殿下，若是如此抓下去，我担心齐王那边...”
  “齐王若阻拦，我也斩。”
  “他齐王一手遮天，我若应付不过来，我父王可就要回来跟他讲讲道理。”
  “是，”感受到了自己世子真的怒了，影子叔身形消失黑暗。
  当天午后，神武王朝玄武门，百姓聚集在了一起，脸色皆是惊恐。
  只因为现场一地百姓和齐王兵马的尸体。
  为首吊在空中的尸体，正是齐王五虎义子之一“黑心虎。”
  人群中，那些从江南逃出来的女子们，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纷纷跪在了不远处陆渊面前，三拜九叩。
  很快更大的惊喜出现。
  北凉府兵马带回来不少齐王义子们。
  个个是膘肥体壮，浑身肥油。
  “你北凉好大的胆子，我们是齐王的兵，我们可是为神武王朝，建立功勋的将士。”
  一人不服气，大声醉醺醺叫囔着。
  百姓看向陆渊，眼神有紧张，也有希望。
  陆渊没有太多表情，来到了那叫嚣的齐王将士面前。
  “你就是负责人是吧，你们死定了，我们就算犯了军纪，也应该上交三公裁决，你算个什么东西？”
  身后众多齐王将士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根本不相信北凉府监察司的人敢动手。
  “很好笑吗？”陆渊漠然。
  “你杀不掉我们的，齐王已经知道了消息，三公太尉的人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远处快马飞驰而来。
  “刀下留人！”
  然迟了，陆渊高举寒光剑，一剑封喉。
  随着陆渊剑落，北凉府将士纷纷效仿。
  落下快刀。
  一个不留，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