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李...李公子..."侍卫滚下马背，"殿下...殿下让我..."
  话没说完就昏死过去。李轩谨慎地打开木匣，里面是半块玉佩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本王被北境算计，玉佩物归原主..."
  萧沐瑶皱眉："陷阱？"
  李轩检查了玉佩，神色复杂："是真的..."他翻过信纸背面，发现还有一行小字："小心郑贵妃，她才是..."
  话未写完，墨迹被血污模糊。
  当夜，李轩辗转难眠。萧沐瑶轻轻握住他的手："在想什么？"
  "我在想..."李轩望着窗外的月亮，"这场仗，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萧沐瑶靠在他肩头："不管是谁，我们一起面对。"
  月光下，两人的剪影映在窗纸上，十指紧紧相扣。远处传来平儿梦呓的声音："小姐...姑爷...快跑..."
  "姑爷！大事不好！"下人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手里挥舞的信笺差点打到正在调试新机关的李轩，"北境换了新主帅，是个叫铁木戈的狠角色！"
  李轩手里的齿轮"当啷"掉在地上："铁木戈？那不是北境第一勇士吗？"
  萧沐瑶从账本堆里抬起头："很厉害？"
  "能徒手撕狼的主儿。"李轩拍拍手上的铁屑，"不过脑子不太好使。"
  平儿急得直跺脚："可、可他们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已经攻破两座边城了！"
  李轩眯起眼睛："朝廷什么反应？"
  "郑贵妃主张议和..."平儿压低声音，"说要送十公主去和亲..."
  萧沐瑶手里的毛笔"咔嚓"折断："无能之辈！"
  三日后，边关急报传来，铁木戈拒绝了和亲，扬言要踏平中原！
  "这莽夫..."李轩盯着军报皱眉，"不对劲啊，按说他该见好就收..."
  萧沐瑶突然指着信上一行小字："你看这个，'全军佩戴狼头铁面'..."
  "狼头铁面？"李轩猛地站起身，"糟了！是噬心蛊！"
  原来北境有种秘术，将蛊虫封在铁面具里，戴上就会变得嗜血狂暴，不知疼痛。
  "得赶紧通知边关守将！"萧沐瑶转身就要去写信。
  "来不及了。"李轩已经开始收拾行装，"我得亲自去一趟。"
  萧沐瑶一把按住包袱："又想丢下我？"
  "夫人..."
  "要么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萧沐瑶一脚踩在凳子上，"选吧！"
  李轩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突然笑了："成，不过得带上我的新发明。"
  当夜，李轩在院子里调试一个古怪的装置，像是巨型铜锣，上面布满细孔。
  "这啥玩意儿？"平儿好奇地戳了戳。
  "驱蛊锣。"李轩神秘兮兮地说，"专门克制噬心蛊。"
  萧沐瑶皱眉："靠谱吗？"
  "理论上是可行的..."李轩话没说完，铜锣突然"嗡"地一震，震得三人耳朵生疼。
  "李！轩！"
  "意外！纯属意外！"
  边关大营，守将见到他们时都快哭了："李公子！您可算来了！那铁木戈简直不是人，昨天单枪匹马就破了我们城门！"
  李轩凑到城墙上观察敌情，只见北境军营上空盘旋着诡异的黑雾，士兵们戴着狰狞的狼头铁面，行动整齐得不像活人。
  "今晚他们肯定会夜袭。"李轩笃定道，"准备火油和铜盆。"
  果然，子时刚过，敌军如潮水般涌来。铁木戈一马当先，两米高的身躯像座铁塔，手里巨斧闪着寒光。
  "放箭！"守将大喊。
  箭雨落在敌军身上，却像扎进木头一样，那些士兵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上大家伙！"李轩一挥手，士兵们推出十面巨型铜锣。
  "敲！"
  "咣，"震耳欲聋的声浪席卷战场，北境士兵突然集体僵住，铁面具下传出凄厉的惨叫！
  "有效果！"萧沐瑶惊喜道。
  铁木戈却不受影响，怒吼着冲上城墙："雕虫小技！"
  李轩不慌不忙掏出个唢呐："尝尝这个！"
  刺耳的音波直冲铁木戈面门，巨人终于踉跄了一下，痛苦地捂住头盔。
  "就是现在！"李轩纵身跃下城墙，萧沐瑶紧随其后。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攻上三路，一个专打下盘。铁木戈虽然力大无穷，但动作迟缓，很快被逼得节节败退。
  "砰！"萧沐瑶一剑挑飞了他的头盔，露出张狰狞的脸，上面爬满了血色纹路！
  "蛊虫入脑了！"李轩大喊，"退后！"
  他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将粉末洒向铁木戈。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北境主帅发出非人的嚎叫，倒地抽搐起来。
  敌军见状，顿时乱作一团。守军趁机出城追击，大获全胜。
  战后清点，李轩检查着铁木戈的面具："果然被做了手脚..."
  萧沐瑶凑过来："怎么说？"
  "正常噬心蛊只维持三个月。"李轩指着面具内侧的符文，"这个被加强过，能控制人一年之久。"
  "谁干的？"
  "看这手法..."李轩眯起眼睛，"像是南疆巫蛊一脉的技艺。"
  正说着，平儿急匆匆跑来："小姐！姑爷！营外来了个怪人，说要见你们！"
  来人是个披着黑袍的老妪，见到李轩就桀桀怪笑："李家小子，老身等你多时了。"
  "鬼婆婆？"李轩脸色一变，"你投靠了北境？"
  "各取所需罢了。"老妪阴森森地说，"有人出高价要你的命..."
  萧沐瑶长剑出鞘："找死！"
  老妪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骷髅铃铛："小丫头脾气挺暴..."
  "叮铃"一声，萧沐瑶突然脸色煞白，长剑"当啷"落地！
  "沐瑶！"李轩一把扶住她。
  "别急，还没完呢。"老妪又摇了下铃铛，营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是那些俘虏的北境士兵，此刻正疯狂地自相残杀！
  "住手！"李轩怒喝，"你要什么？"
  "天工谱。"老妪伸出枯瘦的手，"换解药。"
  李轩咬牙："我给你！"
  "不行！"萧沐瑶虚弱地拽住他，"那是..."
  .
  "没有你重要。"李轩从贴身处取出一卷帛书，"放人！"
  老妪刚接过帛书，突然惨叫一声，萧沐瑶不知何时捡起长剑，一剑刺穿了她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