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别慌。"李轩突然从床底下拖出个匣子，"夫人可信我？"
  萧沐瑶看着匣子里陌生的官服和令牌，突然明白了什么："你..."
  "为夫去去就回。"李轩换上那身行头，整个人气质骤变，"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门。"
  三天后，萧沐瑶快急疯了，李轩终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宣旨太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萧家金茗案另有隐情，着即恢复萧家皇商称号，赐金千两..."
  萧沐瑶接旨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等太监走后，她一把揪住李轩："到底怎么回事？"
  李轩咧嘴一笑，露出熟悉的痞样："为夫去跟陛下聊了聊人生。"
  "说人话！"
  "好吧。"李轩摊手，"我告诉陛下，郑家在茶叶里掺了泻药，就是想陷害萧家，好独占西域香料生意。"
  "陛下就信了？"
  "当然不止。"李轩眨眨眼，"我还顺便献上了'延年益寿丹'的配方。"
  萧沐瑶倒吸一口凉气："你哪来的..."
  "我可是有秘方的。"李轩突然正经起来，"夫人，这次虽然过关了，但朝中有人盯上萧家了，咱们得早做打算。"
  当晚，李轩在书房写写画画到深夜。萧沐瑶端来参汤时，发现他在画海船图纸。
  "这是..."
  "退路。"李轩轻声道，"若真到了那一步，咱们就出海。南洋那边..."
  萧沐瑶突然按住他的手："不管去哪，我们一起。"
  月光下，两人十指相扣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久久未分。院里的桂花悄悄落下，仿佛也在为这对有情人祝福。
  "姑爷！大事不好啦！"平儿喊着："兵部来函要征用咱们的货运马车！"
  萧沐瑶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三百辆全要？这不是要断我们商路吗？"
  李轩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机油："哪位大人的意思？"
  "说是兵部侍郎范大人的命令..."平儿急得直跺脚，"限期三日内交割，违者以通敌论处！"
  萧沐瑶气得拍案而起："这分明是..."
  "是郑家那事儿没完。"李轩眯起眼睛，"范侍郎是郑贵妃的表兄。"
  次日清晨，萧家车马行前围满了兵丁。范侍郎挺着肚子趾高气扬："萧当家，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大人且慢。"李轩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手里捧着个锦盒，"这是小民特制的'指南车'模型，请大人过目。"
  范侍郎狐疑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个精巧的铜制小车，车首小人永远指向南方。他刚想嗤之以鼻，李轩突然压低声音：
  "此物若装配军中，可保将士荒漠不迷路..."说着手指在盒底某处一按，小车竟自动行驶起来，"若是做成战车大小..."
  范侍郎眼睛一亮："你从哪得来这..."
  "家父遗稿。"李轩恭敬道，"若大人高抬贵手，下月此时，下官愿献上完整图纸。"
  兵丁们撤走后，萧沐瑶一把揪住李轩耳朵："你疯了？真要把这宝贝给他们？"
  "夫人放心。"李轩咧嘴一笑，"我给的是阉割版，缺了最关键的发条装置。"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小零件，"没有这个，三天就趴窝。"
  本以为暂时渡过危机，谁知五日后更大的麻烦来了。
  "圣旨到——"
  萧沐瑶跪接圣旨时，双手不住颤抖。旨意言简意赅：命萧沐瑶即刻进京面圣，不得有误。
  "这..."萧沐瑶脸色煞白，"陛下为何突然..."
  传旨太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轩："听闻萧当家有位'巧手赘婿'？"
  回房后，萧沐瑶急得团团转："这分明是冲你来的！"
  李轩却盯着圣旨出神："不对劲...这印泥颜色太新，墨迹也未干透..."他突然抬头，"夫人，这圣旨是假的！"
  "什么？！"
  "你看这里。"李轩指着印章边缘，"真正的玉玺印会压出绢布纹理，这个明显是木刻仿的。"
  萧沐瑶倒吸一口凉气："谁敢假传圣旨..."
  "当然是急着要'指南车'的人。"李轩冷笑，"范侍郎这是狗急跳墙了。"
  当夜，李轩换上夜行衣："夫人且安心睡觉，为夫去去就回。"
  萧沐瑶拽住他衣袖："你要干什么？"
  "去给范大人送份大礼。"李轩眨眨眼，"放心，就借他书房一用。"
  三更时分，范侍郎书房里的密信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桌上一枚小小的铜制齿轮，正是"指南车"最关键的零件。
  次日朝堂上，御史突然弹劾范侍郎私造龙袍。皇帝震怒，命人搜查范府，结果在密室中不仅找到龙袍，还有伪造圣旨的工具。
  "姑爷神了！"平儿听说消息后直拍手，"您怎么做到的？"
  李轩正给萧沐瑶画眉，闻言笔尖一顿："不过是把范大人准备栽赃咱们的东西，放回他自己家了。"
  萧沐瑶突然转身："那些龙袍..."
  "郑贵妃宫里偷的。"李轩轻描淡写，"她爹郑大人早有异心，我不过是帮他们父女团聚。"
  本以为除掉了范侍郎就能松口气，谁知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小姐！"平儿慌慌张张跑来，"京城传来消息，说咱们的'金茶'毒死了北境使臣！现在两国边境大军压境！"
  萧沐瑶手里的茶盏"啪"地碎了："怎么可能！那茶明明..."
  "是郑家！"李轩猛地站起身，"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
  果然，次日圣旨到：命萧沐瑶即刻押解进京问罪，萧家产业全部查封。
  危急关头，李轩突然亮出一块玄铁令牌："传陛下口谕，此案另有隐情，着萧氏暂留原籍待查。"
  传旨太监见到令牌竟扑通跪倒："大人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萧沐瑶彻底懵了。等外人退下，她一把拽住李轩："这又是哪来的？"
  "当年助朝廷平叛，封爵位我拒入朝堂，皇帝秘密给了我这块令牌。"李轩苦笑，"这令牌能调遣三品以下官员，我一直不敢用..."
  "现在怎么办？"
  "查真相。"李轩目光坚定，"夫人可愿信我最后一次？"
  当夜，李轩带着萧沐瑶夜探郑家别院。在密室中，他们找到了半包褐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