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强吧，疼的

  “卧槽，打雷了？”
  “别闹，雨停了，梦醒了，赶紧加练。”
  “吓我一跳，谁把训练仪器给撞到了吧。”
  学生们吓了一跳。
  场馆中顿时传出议论的声音，不少人停下了修炼，交头接耳的寻找声音的源头。
  方青玉也有点懵。
  明明自己还没动作，可刚刚的那道声音虽然沉闷，但听起来好像就是雷鸣不错。
  不过转瞬方青玉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临江大学武道社中，能打出袭空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而在暑期加练的心生当中也就只有段雨墨一个。就算是所有的老生加起来，也没一个能打出雷鸣的。
  难道是有人把训练仪器给撞翻了？
  方青玉没有多想，而是快速打出一拳，快到几乎看不清。
  轰！
  同样的闷雷声炸响。
  声音更清脆。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方青玉吐出一口气，微微自得，这一拳算是超水平发挥。
  他刚准备跟爱徒说点什么，只可惜，一抬眼他就见到段雨墨一双美眸瞪大，红唇张开一半，正傻傻的盯着不远处的方向。
  “段雨墨？”
  “啊？”
  “对不起，教官，刚走神了。”
  段雨墨顿时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赫。
  “.......”
  方青玉顿时无奈，若是换做旁人他恐怕要暴跳如雷了。
  毕竟，自个儿费了老鼻子力才打出的惊艳雷鸣竟然没被段雨墨看到，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憋闷。
  方青玉没发火。
  他摆了摆手，只是勉励了段雨墨几句便离开了场馆。
  段雨墨眨了眨眼，她自然是感觉到了教官的情绪，但此刻，段雨墨脑袋里乱糟糟的，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旁人只当是第一声闷响是被哪个冒失鬼撞翻了训练仪器。
  但处在段雨墨的位置上恰好看的一清二楚。
  可陈景哲......
  他不是个临时打暑期工的清洁工吗？
  ......
  陈景哲姓甚名谁。
  同级生段雨墨当然认识。
  甚至可以说，在临江大学，陈景哲的名号家喻户晓，能达到声名远播的地步。
  当然和段雨墨人美声甜大长腿的好名声不同。
  陈景哲有许多外号，打工狂魔，临大万事通，虚无公子，但凡跟工资沾边的职业压根就没有陈景哲不干的。
  作为同学段雨墨当然认识。
  只是她记得没错的话，陈景哲不过是在暑期的持续时间内来武道社团打暑期工而已，平时压根和练武扯不上关系。
  只是刚刚那一下明显有点不标准的踢技。
  “刚刚或许，大概，应该是雷鸣吧......”
  段雨墨嘀咕了一句，抬脚就追了出去。
  她想不通连自己都需要一年的时间才有可能进入到袭空的第二境界，打出雷鸣，可为什么‘虚无公子’陈景哲竟然能够做到。
  只可惜段雨墨绕着体育馆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陈景哲在哪，她只能安耐住心中的疑惑，回到场馆中继续修炼。
  只是段雨墨的视线时不时的扫过大门，顿时引起了周围学生的关注。
  段雨墨是美女。
  美女走到哪都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旁人的眼光。
  而段雨墨望向门口的频率相当惊人，以至于站在大门口的一个青年心花怒放，产生了瞬间的错觉。
  他自顾自的打出了一套帅气的拳法，撩着头发走了过来。
  “段雨墨，我有两张电影票，是最近很火的流浪地球，不然等一会我们修炼结束后，一起去看个午夜场？”
  “不用，等什么时候出流浪月球再说，还有......”
  “啊？”
  “同学，你让开点，嗯，你挡着我视线了......”
  段雨墨望向门口，补充道。
  ......
  “痛，痛，痛！”
  陈景哲瘸着腿跳回到体育馆的员工休息室里，正抱着肿起了老高的右腿疼的龇牙咧嘴。他怎么着也没想到，只是一次尝试而已就让他差点没哭出声来。
  忒特么疼了。
  陈景哲脸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半晌功夫才回过气儿来。
  这一方面是聚焦的后遗症。
  而另一方面.....
  他掀开裤脚一看，果不其然，右腿的小腿上已经有一片青紫的瘢痕，稍稍用力就有种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感。
  “怪不得方教官说打袭空之前要先做肉体训练，练好站桩。”
  陈景哲就是傻此刻也明白基础的重要性。
  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这道理放在古武的修炼中尤为重要。
  不过......
  “我的力量似乎大了一点。”
  陈景哲想到了刚刚在眼前闪过的提示信息。
  【你使用聚焦，适应能力提高，持续时间在增长......】
  【你练习袭空，打出雷鸣，体魄和力量得到了细微的增长......】
  陈景哲眯了眯眼，召唤出虚拟面板。
  果不其然。
  原本只有6点的体魄数值后头多了个小数点，而力量的数值也同样有了变化。
  “一次袭空的练习，让我的体魄数值增长了0.01，而力量数值增长的更多，达到了0.02？看起来不赖啊，可这到底怎么计算的？”
  陈景哲握了握拳头。
  体魄的增长无法感受，他只是觉得自己精神了一些，起码聚焦过后头疼的不那么厉害了。而力量的增长却是实打实的。
  哪怕很少，但也相当明显。
  “这岂不是说只要我持续练习就能摆脱虚无公子的外号了？”
  虚无公子，是戏称没错。
  但说到底的确不怎么好听。
  陈景哲又不是傻子，他如何能不知道同学们在明里暗里的嘀咕，玩笑归玩笑，陈景哲不在意。但如果能迅速摆脱这个外号，何乐而不为。
  而更重要的是。
  如果能继续提升的话，七天后的撞钟岂不是稳了。
  那还等什么？
  陈景哲几乎没有考虑好高骛远的恶果，直接进入了聚焦状态，熟悉的放空节奏涌起，陈景哲抬腿，迅速侧踢。
  聚焦的持续时间在延长。
  痛！
  再来。
  忍不了，换左腿。
  踢。
  轰隆隆.....
  雷鸣炸响！
  ......
  【你连续使用聚焦，适应能力提高，持续时间在增长......】
  【你练习袭空，打出雷鸣，体魄和力量得到了细微的增长......】
  重复......
  【你连续使用聚焦，适应能力提高，持续时间在增长......】
  【你练习袭空，打出雷鸣，体魄和力量得到了细微的增长......】
  ......
  实时反馈的信息时刻刺激着陈景哲的眼球。
  力量的增长，体魄的增强，肉身的感受虽然明显，但当所有的进步能够以肉眼可见的数字量化出来，带给人的动力是难以想象的。
  而后果却是，
  等到两个半小时后陈景哲从休息室中一瘸一拐的横移出来的时候，瘸了两条腿，废了一个胳膊，如果不是陈景哲打算留着右手拧油门的话，多半也得一起阵亡。
  周源见到的时候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