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浮月42(完)(部分番外)
作者:泠泠长歌
确实,洞房花烛夜,虽然没有,但却是彼此有名分,在姻缘石上完整刻下名字的那一天。
冷情想也知道这人必定是在想些不好的东西,既然他已经上当,她也不准备过多纠缠,只将手指抵在勋名的胸膛,低低笑:“你若将整个将军府给我,我就答应嫁给你。”
“好!”
勋名同意并迫不及待:“我这就回去,你说话算话!”
“当然。”
冷情莞尔一笑:“极星渊里难得能遇上同族,浮月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她的手指轻轻地画着圈圈,主动凑近,在他的喉结处落下一吻:“相信浮月和将军的孩子,一定聪明伶俐。”
灵兽繁殖自然是讲究血脉的,这个世界可不是用科学能解释得清的。
当然六境灵兽很多,和人也可以通婚,但在灵脉的容量以及修炼天赋上,血脉纯的自然会比混交的更宽泛一些。
所以冷情挺期待勋名给她生一窝孩子的。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勋名心中一动,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吻还是那句话,但很显然,他心情不错。
“好,我说到做到,也希望浮月你,说到做到。”
说完,勋名就风风火火回去了。
冷情化作一道光跟了过去,然后在路上把他给打晕,扔到了之前司徒岭修炼千虫术的那个幽暗山洞里。
这个山洞原本就是浮月找给司徒岭用的,现在对方已经离开,冷情就在这里下了个结界,并打出传送阵,联通这里与花月夜。
勋名被她扔在了这里。
日后,好好享受吧。
……
勋名失踪了,沐齐柏亲自过来问,他也是烦,前日去司判堂找司徒岭,被报说司徒岭一整晚没回来,昨日去寻勋名,结果人也没回来。
人都去哪了?
虽然失去联系只有一两天,寻常来说也不算大事,但是找人无门,沐齐柏总觉得不安。
而且逐水灵洲那边也出事了,不知道是干的,天空竟然出现一只可怕的独眼,将整个逐水宫夷为平地,与他合作的逐水神君和大皇子晁羽等人都死在那里面了。
搞事业的大哥在搞事业的途中没了,只剩下小弟,那他还能怎样鸡犬升天?
沐齐柏都快气炸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妖兽都养了,现在放弃,他不甘心。
于是他决定继续这个计划,等时机成熟,他自己释放妖兽让其他五境俯首称臣。
而对于勋名失联一事,他认为纪伯宰与冷情勾结,把人给藏起来了,想要来搜。
冷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拦着不让,理直气壮:“含风君关心将军是没错,但也不能冤枉好人,勋名将军昨日已经离开花月夜,这是有人看见的,将军失踪,与我花月夜毫无干系。”
沐齐柏却道:“口说无凭,究竟是否清白,自然仔细要搜查才能算数!”
“含风君是疑心浮月?”
“不是疑心,只是以防万一。”
“好,浮月问心无愧,不怕含风君搜查,只是……今日之事,若影响了浮月的生意,这损失,还得含风君来赔。”
沐齐柏还真应了,钱在他这个皇室面前,还算不上什么,他更怕冷情这是以退为进,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
他这么干脆,那冷情就吩咐人去通知各位客人,因含风君怀疑勋名将军藏在花月夜要搜查,请客人们整理好仪容仪表。
万一被吓到了,她可不赔医药费的。
她只免单,并且统计损失的钱,报给沐齐柏。
还有啊,这时间,是沐齐柏自己要拖的了,跟她没关系。
现在纪伯宰应该在极星宫里,把他的党羽给撂了。
——沐源风和天玑父女意识到他们在极星宫几乎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天玑不信任言笑,孟阳秋又太傻,什么都容易秃噜出去。
索性言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去查看沐源风的昏睡情况,再加上天玑本来就不待见言笑,所以羞云等人故意为难他,也能拖延一些时间。
所以天玑有足够的喘息时间,去找纪伯宰。
那天,正好是冷情去找司徒岭用黄粱梦,纪伯宰自己在无归海的时候。
“纪伯宰,你想要什么,只要不危害到极星渊,我都可以答应。”
还没人知道纪伯宰已经成为冷情的入幕之宾了,只知道他现在的人设比原来要松垮一些,似乎没有那么紧凑深情了。
且冷情已经让沐源风醒来,天玑答应了她的条件,也不好意思继续找她帮忙,再说,冷情并没有表现出高武力,想要制服沐齐柏,最重要的还是得强。
纪伯宰沉默良久,想到冷情已经让沐源风苏醒,应该是支持正统的,他就同意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和神君必须答应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沐齐柏犯的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神君不能以他是其弟的缘故就轻判,否则,我定会将极星渊搅个天翻地覆!”
他最不能忍受被欺骗了。
交易,是有来有往,但是如果他做了事,而对方不回报,那他也不会客气。
天玑同意了。
没有外援,他们确实是没办法拉沐齐柏下台的。
所以,等沐齐柏一无所获,拿着账单回去的时候,等待他的,是沐源风的责问,以及一切的落幕。
沐心柳的坟,冷情去了一趟,把她最后的神识取了出来,里面是她指证沐齐柏豢养妖兽的留言。
纪伯宰也将其为了得到黄粱梦,虐杀自己师父博语岚的事说了出来。
沐齐柏眼见大势已去,自己承认了罪行。
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沐源风是他兄长,而沐齐柏是因执念黑化,这兄弟情深的时候,总是有话要说的。
这一说,勾结逐水灵洲,豢养妖兽,杀这个人,那个人……巴拉巴拉就像倒苦水一样出来了。
沐源风痛心不已,自己的弟弟,如此疯魔。
但有纪伯宰警告在前,这惩罚,沐齐柏必受。
所以他死了,被毒死的。
言笑是这两年投靠沐齐柏的,下的也是迷药,且他没有灵脉,养不了妖兽,罪不至死,且念在其曾是天玑的侍卫,又有孟阳秋求情,被打了二十个板子,贬为庶人,赶出极星宫。
孙辽等一众党羽根据罪行,该杀的杀,不杀的就进沉渊。
至于沉渊里的妖兽,因为未成气候,所以消灭还不算难。
这之后,沐源风伤心过度,真的一病不起,传位给了天玑。
天玑废除了极星渊女子有灵脉必须隐去的规矩,以后,拥有灵脉的女子照样可以竞选斗者,参加青云大会。
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
三年过去,花月夜的灯火依然璀璨,人群喧闹。
和从前不同的是,她招的男性工作人员和女性顾客变多了。
极星渊被隐去灵脉的女子挺多,这一去除,又能参加斗者遴选,不止女主可以当家做主,就是朝堂上也没少得女子身影。
不过青云大会很重要,每一年的胜者还是纪伯宰,得到福泽就可以。
听天玑说,她看中了两个天赋异禀的女子,要着重培养训练,大约再过几年,纪伯宰就可以退位了。
确实如此,纪伯宰没有野心,根本不想争权夺利,也只想有个自己的家,能过平淡的幸福生活。
不过可惜,有冷情在,那平淡的生活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因为花月夜里还有一个可恶的妾室。
言笑。
纪伯宰知道言笑来花月夜应聘医师工作的时候,是沐齐柏的党羽已经被处理之后,他有点警惕,毕竟这人是沐齐柏的老下属,虽然没有灵脉,但脑瓜子聪明,又不知道心性如何,多少还是怕冷情被算计。
但冷情并不在意:“放心,他在我手里,翻不出什么风浪,我已给他下了禁制,若他有一点想要谋害我的念头,我都会知道。”
“你心里有数,我还有什么不放心。”
——纪伯宰知道冷情很厉害,他也问过她的身份,毕竟那四叶菡萏,瞧着就不是凡物,而且沐源风竟如此轻易就被她救醒,即使他没见过她出手,不知其修为几何,也清楚她必然不是普通的有苏狐族。
而对她还有个救命恩人的事情,就更好奇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冷情看他满眼疑惑,又考虑到他是个恋爱脑,就编出了一套说辞给他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是浮月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真的浮月,但她并不能确定,因为她除了浮月的记忆,没有别的。
还带纪伯宰去了一趟她炼出来的芥子空间。
里面是她比较常用的东西,医药,符篆,法器,都有。
屠神弩不在里面,她暂时没有把逐水灵洲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的打算。
纪伯宰都大开眼界了,因为里面的东西他都没见过。
这也能解释她对浮月的救命恩人那么不上心了。
同时他心里也甜甜的。
毕竟这种如同借尸还魂般的秘密哪里是能轻易对人说的呢:“你就这样把最重要的秘密告诉我,不怕我有一天公布出来,让你被整个合虚六境追杀吗?”
“不怕。”
冷情不以为意,还笑:“你不是也把自己的秘密说给我听了吗?你信任我,我当然也会信任你,难不成,你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纪伯宰摇头。
他的前半生经历本就不多,是真的全部告诉她了,最大的秘密黄粱梦也被换走了。
冷情都对他这样坦诚了,恋爱脑他怎么会不觉得,这就是爱呢?
所以担心归担心,他也相信冷情是有分寸,有主意的,且言笑的医术确实不错,花月夜里人多,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虽说已经有医师了,但多一个也没关系。
且言笑似乎和天玑有过一段,他想冷情应该不会上言笑的当。
于是,纪伯宰就同意了。
谁知道两个月后,他完美地诠释了“引狼入室”的意思。
言笑还真的把人给勾引到手了。
那天,他刚从无归海回来。
去找冷情,她房间一向是没人守门的,不想叫人打扰,会直接下一层禁制。
纪伯宰就被关在外面了。
一脸疑惑,还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禁制解开,他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那是冷情身上的气味,也夹杂着……男人的气味。
纪伯宰恋爱后,经常闻到的。
“你房里有人。”
冷情在桌边喝茶:“是啊。”
这么淡定。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直接拉开紫色纱帘,言笑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帘。
只不过对方现在满面潮红,已经昏睡过去了。
被子倒是裹得严实,但纪伯宰几乎能肯定,下面一定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红痕。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纪伯宰强忍心中的愤怒,没直接扭断言笑的脖子,他转身大步走到冷情面前,质问:“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跟他在一起?”
捉奸名场面。
“我没背着你。”
冷情熟练地应付着:“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勋名,才是她背着他搞的。
目前,她没有让对方见光的打算,这人也只配做个见不得光的。
顺带说一件事:“我准备和你成婚,你愿不愿意?”
纪伯宰闻言呆住,非常成功地被转移了话题。
“成,成婚……?”
“是啊,我俩彼此都交换秘密了,怎么,你还不愿意?”
纪伯宰连忙否认:“不,不是……”
他的耳廓瞬间就红了:“我,我只是没想到,你答应了……”
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就跟她求过婚了,可是她不答应,他又不愿意看她与其他男子亲亲我我,这才献出了自己的身子让她玩儿,只希望她不要沾花惹草。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了,那感情好啊!
正开心娇羞呢,转头一看又想起了床上躺着的言笑,又气不打一出来,指着他:“你都要与我成婚了,为什么还睡言笑,他和天玑有过一段的事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
冷情依旧淡定:“但他现在身心都是我的了。”
“这怎么行,他之前脏了!”
“没事,我给他洗干净了。”
身体干净,冷情还是能接受的。
心,从言笑自荐枕席开始,就已经是她的了。
“我们成婚,是你嫁给我,他……做个妾室,或者外室,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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