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荣惜苒心肠如此歹毒

  第六十四章：
  众人神色各异。
  尤其是裴子方和司忻玉。
  司忻玉额角渗出冷汗，她走过去想要捂住荣湘漪的嘴。
  “一一妹妹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男人，是你看错了吧。”
  荣湘漪躲到阿姐身后，大嚷大叫起来，吸引了酒楼几层楼不少人的目光。
  “什么？表姐不认识他？那肯定是坏人啊，我们快去抓住他！”
  她边说着边看向裴子方，道：
  “表姐夫不是大官吗，快去为民除害。”
  她就是故意将司忻玉和裴子方架住，让他们无法拒绝。
  裴子方身边的男人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想要将功补过，他挥挥手想要打发了荣湘漪。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在这里胡说，裴少夫人说没有就是没有，你瞎嚷嚷什么呢？”
  可他现在说话已经晚了，荣湘漪早就跑过去退开了包厢的门，大门敞开着，一个男人还挂在窗檐上。
  二楼对面以及三楼的人都清楚地看见了这一幕。
  “真的有人啊，他要是没问题爬什么窗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啧啧啧。”
  众人口口相传，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酒楼，哗然一片。
  男人在被发现的时候就跳窗逃了出去，却因为慌乱脚滑，重重地跌落下去。
  荣湘漪也拉着阿姐追了上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男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腿连滚带爬地离去。
  姐妹俩对视一眼，记住了男人逃走的方向。
  刚才她们发现司忻玉时，就叫人回去找到李副将，此刻李副将已经带人守在附近，只等人逃走后跟上去。
  眼下事实摆在眼前，裴子方就算有意想要揭过也没了办法。
  这不是故意骑在他头上为非作歹吗？
  偏偏司忻玉还撞到了他的气头上。
  “子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向来好脾气的人也发了怒，裴子方扬手给了司忻玉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司忻玉的脸顿时高高肿起。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子方。
  “你居然真的打我？”
  裴子方气得胸口起伏，他努力平静下来，眼中却全是质疑。
  “那你解释一下？”
  其实他也不想当众动手，可围观的人太多了，直接离去只会被骂成懦夫。
  司忻玉眼底浮起泪水，她放低了姿态，语气委屈。
  “子方，我嫁给你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今日的确是来见远亲的，那男人到底是谁我真的不清楚，更何况看他逃跑的动作如此熟稔，是不是小偷也未可知。”
  荣湘漪在一边看着，也佩服司忻玉的演技。
  只见她还在继续说：“我知道你是太在乎我才会如此生气。我的名声不重要，可这件事关乎裴家的声誉，如果直接把罪名扣在我头上，于裴家也是不好的。”
  她冷静下来，正努力想着对策。
  既解释了，也给了裴子方面子。
  当然裴子方相不相信也是另一回事。
  但司忻玉说得没错，闹大了对裴家肯定不好。
  裴子方沉思片刻，他抬手抚上司忻玉的脸，眼中却没有怜惜，只冷冰冰地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不会冤了你，但如果……”
  后面的话他不说司忻玉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司忻玉深吸了一口气，赔着笑。
  “我相信子方，也请子方相信我。”
  同时裴子方向酒楼其他人道：“今日的事情不许外传，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闲言碎语，是什么后果不用多说了吧。”
  裴子方在衙门当差，官职不小，长安城中人人都知道。
  随后他顺势叫来店里的小二，称包下了今日酒楼里所有人的消费。
  既是威胁，又是收买。
  身边的人看到裴子方的脸色，也识趣地找着借口准备走。
  但谁也不敢先走，只等着裴子方发话。
  裴子方扫了众人一眼，尤其是扒在门框上往外看的荣湘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司忻玉捡起斗笠带好，跟在他身后。
  荣湘漪撇撇嘴。
  “走这么快，我还没看够戏呢。”
  她还以为裴子方的反应会很强烈呢，结果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揭过。
  “裴家人最重声誉，他肯定不会在外面闹得太难看，不过回去了如何就不一定了。”
  荣惜苒无比清楚裴家人的心思，恐怕司忻玉今日回了裴府，就没好日子过了。
  以前他们都是这样对自己的，现在又用到了司忻玉身上。
  也算是报应。
  荣湘漪点点头，惋惜地开口：
  “只可惜我看不到了。”
  “不过没事，等把人抓到，再去好好找司忻玉算账。”
  算算时间，李副将已经带人追了上去。
  果然如荣惜苒所说，回府的马车上，裴子方冷着脸一言不发，气氛冷硬道到了极点，司忻玉更是不敢说话。
  她搅着手里的帕子，努力思考着对策。
  刚一回府，司忻玉二话不说跪了下去。
  “子方。”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
  裴子方并没应声，而是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斗笠被丢到了一边，司忻玉眼眶通红，一滴泪欲掉不掉，叫人好生怜悯。
  如同过往无数次那样，司忻玉受了委屈就会用这幅模样看着裴子方。
  裴子方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低声道：“有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
  司忻玉并没有顺杆下，而是继续乖顺地跪在地上解释。
  “我做事问心无愧，无论你怎么查也好，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只是不希望我们会因为此事生了芥蒂。况且你也知道，我那个表妹妹……”
  “当初五郎的事情就是被她算计了，我也没想过她居然心肠如此歹毒。”
  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司忻玉的意思很明显，一切都是荣惜苒的陷害。
  裴洮一事后，她也失去了刘管家的注意。
  为了得到母亲的重视和比下荣惜苒，一时间她有些急了，落下了不少把柄，裴夫人最近正对她多有不满呢。
  因此她在裴家的日子也变得难过起来。
  好在司忻玉凭借自己在裴家人面前的好印象，将大部分责任都推到了荣惜苒身上，才能明哲保身。
  这一次她同样故技重施。
  “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