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市采购

  虽然才五点半，可黑市里已经人头攒动。所有的东西都摆的很随意，有的放在板车上，有的直接摊块塑料雨布放在地上，还有的在自行车的篮子后面。
  门口处还有一个老汉在卖旧板车，祝婉玉觉得要是有个板车也挺好，这样她一次买一板车的东西，推到没人的角落后就收进空间里，比她自己拿着要轻松。
  而且这种车子在农村的利用率很高，买一辆说不定以后也能用上。
  想到这里，祝婉玉便询问老农价格。
  新的板车在国营商店要60，黑市一般会翻倍，介于车子都是用废旧木板拼成的，所以只收78元。
  祝婉玉着急用，和对方讲价后，以70元的价格成交。
  买到板车，祝婉玉便推着车子走进了市场里。外面的环境还算安静，里面相对来说就要吵闹一些。
  鸡鸭鹅的叫声不时从各个方向传来，海鲜的腥味儿混合着粪便的臭味儿。
  由于这个黑市存在的时间相当久了，所以这里面被卖菜的人自动划分出了蔬菜区、肉食区、海鲜区、调料区、牲畜区。
  祝婉玉率先从蔬菜区开始，挨个搜刮菜摊。
  20颗黄芽菜、50斤白萝卜、50斤胡萝卜、两大包冬笋足有一百多斤、两大筐带着泥的荠菜，新发的豆芽也装了两筐。
  除了这些绿色菜，祝婉玉还买了不少土豆、芋头、山药、老姜、大蒜头、红薯等。
  来黑市的人，无论是卖者还是买者的都谨小慎微，不关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多过问，所以祝婉玉买了这么多的菜，大家即便再好奇，也没有乱多嘴。
  万一问了不该问的，或者因为多嘴引来了红袖章，那大家都吃了不了兜着走。
  因此，祝婉玉一直在疯狂的包揽菜摊，她只管问价付钱，没过一会儿就塞满了一整辆板车。
  装满第一辆之后，祝婉玉把板车从后门推到一处没人的墙后，迅速将车上的东西收进空间里。
  收好之后，祝婉玉再次返回市场。
  有人见到她刚推车出去又空着车子回来，就知道外面有接应的人，所以也没再起什么疑心，只觉得这是个大客户，甚至主动向祝婉玉推销起了自家的东西。
  祝婉玉也是个好说话的主，她现在有无限空间和花不完的钱，肯定是要多少买多少。
  冬季的新鲜蔬菜不算多，祝婉玉又买了一些干货。
  黄花菜、干豆角、干笋丝、梅菜、木耳、银耳、香菇、莲子、黑豆、红豆、燕麦、薏米、花生等。
  因为琴岛海产丰富，所以祝婉玉就没买干的海鲜。
  路过一个卖鸡蛋的大姐，祝婉玉将大姐两个篮子的鸡蛋全包了。
  用了三趟把东西全都存到空间之后，祝婉玉又去了肉区。
  新年刚过，现杀的猪羊还有不少，祝婉玉买了半头猪、半头牛和一只羊。
  肉类的存货太少，祝婉玉小声询问其中一个肉摊的老板还有没有更多供货。
  她选人没啥特别，就是看着顺眼。
  紧邻的几个肉摊老板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而祝婉玉问的这人却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壮汉。壮汉虽然皮肤黝黑，可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农村老实人。
  “你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能要多少，猪牛羊鸡鸭鹅我都要。”
  肉摊老板刚才看出来祝婉玉是个豪横的主，但没想到这么豪横。
  他意识到这次生意非同小可，立刻收摊带着祝婉玉走出厂房，到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
  “我能帮你弄到6头猪和牛，羊的话大概3只，鸡鸭鹅这些二三十只都是有的。”
  肉摊老板住在十几公里外的乡下，如果将周围的几个村子都收购一遍，差不多能凑到这些。
  “我都要，如果你能弄来更多我也要。对了，五谷杂粮你能弄到的话我也收。”
  祝婉玉估算着再有三四天她就可以离开沪市，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囤货。
  “好，但你要先付我定金。”
  “定金我可以多付一些，但你要把户口本压在我这里，不要耍花招，万一你跑了，我就把你举报了。不过，如果你真的能弄来那些东西，我到时候多付你一成的钱。”
  祝婉玉脑子反应很快，付定金不是不可以，这么多东西确实要付定金，可黑市里的人未必可信，她也要有对等的可以拿捏对方的条件。
  听到这么多钱，肉摊男人有些激动，又有些怕。
  这时候做生意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尤其运动前这段时间，物资紧缺，很多人趁着这个时间点大捞一笔也很正常。
  “成交！我现在就回去拿户口本，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接头，押金至少5000。”
  这时候的国营厂的工资一个月也就40块左右，农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一百块钱。
  肉摊老板毕竟是敢在黑市做生意的，他靠着年末杀猪卖肉，收入能有三四百，敢张口要5000，祝婉玉觉得这老板的胆量相当大，这种人也往往能帮她达到目的。
  一头成年猪大概在200斤以上，黑市猪肉的价格是3块5一斤，大批量的收会稍微便宜点，但也不会太便宜，3头猪就已经2100。
  更不要说还有各种粮食、家禽，祝婉玉觉得5000的押金并不多。
  “没问题，你去取户口本吧。”
  肉摊老板得到祝婉玉的答复后，立刻报上姓名：“好的妹子，我叫董文强，咱们一会这里见。”
  祝婉玉微微一愣，冲董文强点了点头。
  两人分别之后，祝婉玉又回到市场里添置了一些大料，见没什么可买的东西了。她将板车收进空间里，立刻转战码头边的黑市。
  在码头那边又买了一些绿色蔬菜和猪肉、牛肉后，祝婉玉觉得东西差不多了。粮油米面这些部队里都会定量分配，足够她和苏瑾年俩人吃。
  空间里的东西也是为了在新鲜肉菜紧缺的时候补充营养，平时还是要去军区商店里买菜。
  买够了食物，祝婉玉觉得还要多买一些护肤、护唇的用品，军区在海岛上，常年刮海风，要是没有这些东西，皮肤肯定很容易龟裂。
  码头这里的黑市也有卖日用品的，不过因为码头边没有可隐藏的地方，所以这些摊子都进行了一番伪装。
  祝婉玉在一个卖鞋油的小摊上，发现了老板藏在鞋盒里的几十盒蛤蜊油。
  还未等祝婉玉开口问价，老板就伸出了2根手指头。
  祝婉玉点点头，没说话，手伸进篮子里，从空间取出两张大团结，塞进摊子底下递给了鞋摊老板。
  一回生二回熟，祝婉玉又通过相同的方式买了20罐雪花膏、20罐擦脸油、50块香皂和10瓶洗头膏。
  买好这些，天色已然大亮，马路上的人多了起来。
  她又跑了几家国营商店，买了二十斤的白糖和三十斤的红糖。弄好这些，祝婉玉看了看商店墙上的钟表——
  距离和董文强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祝婉玉叫了辆出租车准备先返回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