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野猪刚经过

  何宏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咱们得慢慢靠近，不然一惊跑掉就没机会了。你沿着我左边，保持安静，弓绷着，箭尖朝前。”

  两人轻手轻脚地沿着河谷前行，野猪的脚印越来越多，沿途的灌木轻轻摇晃，偶尔落下一片枯叶。王兴旺几次差点踩到枯枝，何宏业都伸手扶住他，“别出声，小心。”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低沉的嚎叫声，混杂着泥土被践踏的声音。何宏业压低声音，“听见没？它们在前面不远，走慢点，别让风吹到它们。”

  王兴旺屏住呼吸，心跳加快，“师傅，我能上前一箭吗？”

  何宏业摇头，“再观察一下，先看它们动向。急了容易错。”他蹲下，指着几个矮树之间，“你在这棵树后，我在那边，分散开，箭准备好，一旦机会出现，就准准瞄准头部或者肩膀。”

  野猪群慢慢进入视线，五六头大小不一，背上沾着露水和泥土。王兴旺的手微微颤抖，弓弦拉紧，箭尖闪着晨光。

  “稳住，呼吸均匀。”何宏业低声提醒。

  王兴旺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一头较大的野猪，瞄准。突然，一只小野猪惊叫一声，冲到林子深处。王兴旺心头一紧，箭差点落空。

  何宏业迅速瞪眼，“别慌，慢慢来，另外那几头还在。”

  王兴旺深吸一口气，稳住手中的弓，再次拉弦，这次箭矢准确地落在一头成年野猪肩膀上，野猪发出一声惨叫，倒下翻滚。

  “干得漂亮！”何宏业低声喝彩，手里拿着备用弓箭，“赶紧过去，处理掉它，别让群里的其他野猪发现。”

  两人悄悄走过去，何宏业用锋利的小刀快速割开野猪颈部，王兴旺学着动作，小心翼翼地模仿。血色在晨光里闪着暗红，林间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血腥的气味。

  “先给我看看皮子干得怎么样。”王老头拿起一块猪皮，手指轻轻捏了捏，“干得差不多了，角落不平整的地方，你得自己修整一下。”

  王兴旺拿起小刀，小心地把皮子边缘修整平整，“像这样吗？”

  王老头点头，“差不多，修整要慢，不能急，动作生硬皮子容易裂。”

  何宏业在旁边指导，“小心点，你上次刀工还不稳，这回慢慢来。”

  王兴旺深吸一口气，“嗯，我知道了。” 他小心地沿着边缘割掉多余的部分，修整完一张手套的皮片，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王老头，这皮片处理好了，可以缝了吗？”

  王老头点头，“先裁好型，再缝合。记住，手套缝的时候针脚要均匀，不紧不松，缝得松了容易漏风，紧了手戴着不舒服。”

  王兴旺照着老头示范，一针一针地缝合，何宏业在一旁帮他固定皮片，“你动作稳一点，慢慢来，不怕麻烦。”

  缝好一只手套后，王兴旺试戴，手感柔软又贴合，他兴奋地看着王老头，“王老头，我真的学会了！”

  王老头微微点头，“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算不错了。继续练，手艺熟了，再做厚的野猪皮手套，你手冻也不怕。”

  王兴旺笑了，“那我这就练几双，再去上山试试效果。”

  几天后，皮手套练得差不多，王兴旺和何宏业一早就收拾好猎具，带上干好的皮子和手套，踏上山路。

  “今天我们先去前山看看野猪动静。”何宏业低声说，手里提着猎枪，眼睛扫视四周。

  王兴旺戴上自己做的手套，感觉手暖暖的，紧紧握着猎枪，“这手套真舒服，手一点都不冷。”

  山路崎岖，树枝横斜，脚下落叶厚厚的，踩上去“咯吱”作响。王兴旺小心翼翼地跟着何宏业，“老何，上次我们打的那只野猪，这会儿还会出现吗？”

  何宏业笑了，“山里的野猪不是每天都出来，你看气味和痕迹再走路，才知道方向。”

  不远处，王兴旺发现地上有新鲜的蹄印，“快看，这蹄印还新，是不是野猪刚经过？”

  何宏业蹲下仔细看，“对，看来不久前有过，跟着痕迹走，小心点，别惊动它。”

  王兴旺小心地握紧猎枪，悄悄靠近，“我戴上手套，不用担心冻手，也不会发抖，能稳点瞄准。”

  他们沿着小径走了一阵，突然听到树林深处传来“嗷——”的野猪嘶叫声。王兴旺心跳加速，“那边有动静，老何，我们上去吗？”

  何宏业点头，“慢点，别慌，先观察它方向，跟着痕迹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