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敌特分子

  “哈，吓我一跳。”低个小伙子喘了口气，笑道，“还以为真碰上野猪了呢。”

  “山里就是这样，见得多了就不怕。”何宏业拍拍胸口，“不过，注意力不能松，要是野猪来了，咱们得立刻反应。”

  继续上路，牛车在山路上缓慢前行。沿途有几处陡坡，何宏业一手扶着缰绳，一手握着车把，眼睛紧盯前方。

  “对了，你们知道这次赶山的规矩吗？”他突然问。

  小伙子们摇摇头。

  “先分组，男的女的分开走。野猪多的地方要有人先探路，发现痕迹再喊队伍集合。不能乱跑，特别是夜晚。”何宏业说得仔细，“山里夜晚危险，什么都可能发生。”

  “我们懂了，大哥。”高个小伙子认真点头。

  何宏业笑了笑：“你们别紧张，跟着我就行。山里打猎也讲策略，不是光凭力气。”

  一路上，他们谈起了以往赶山的经历。何宏业说起一次他差点被一头公猪拱翻，两个小伙子哈哈大笑，又讲起自己遇到山鹰和狐狸的趣事。笑声和牛车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让山路显得不再那么孤寂。

  太阳慢慢偏西，山间的影子拉得很长。何宏业指着远处的坡道：“快到那边的林子了，那是我们今晚落脚的地方。把东西安顿好，然后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小伙子们抬头望去，能看到几棵高大的松树，下面是一片平坦的空地。何宏业让牛车绕过去，慢慢把缝纫机和其他物品卸下来。

  “这地方不错，平坦又安全。”他边整理物品边说，“晚上点个小火堆，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野猪踪迹。”

  低个小伙子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放东西，顺手问：“大哥，你打猎的时候最怕遇到什么？”

  何宏业沉吟了一下：“最怕突然的袭击，野猪突然冲出来，还有山里滑坡、蛇啊、狼啊，什么都有可能。”他顿了顿，笑道，“不过真正能把咱吓住的，还是没准备好的人。”

  两人点头，默契地开始整理行李。夜幕渐渐降临，山风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吹过，篝火升起，火光映红了何宏业的脸庞。

  “明天一早就出发，大家早点休息。”他叮嘱道，“山里的风大，保暖最重要。”

  高个小伙子把一条毯子铺在地上：“大哥，你先休息吧，我们把收音机放一边，免得吵你。”

  何宏业摇摇头：“别客气，收音机放着也好，晚上听听风声和山里的声音。”

  火光映照下，三个人坐在篝火旁，谈论着第二天的打猎路线和可能遇到的野兽。夜色深了，风声、树叶声、偶尔的鸟鸣交织成一片自然的乐章。何宏业看着远处山影，心里暗自盘算明天的行程：沿着这条山道，翻过那座小山坳，再绕过溪谷，准能赶上野猪出没的地方。

  “明天早上天没亮，我们就走。”他对两人说道，“记住，慢慢走，别急。打猎不是比赛，是讲技巧和耐心。”

  低个小伙子点头：“明白，大哥，我们会注意的。”

  夜深了，三人围着篝火，偶尔聊着山里的趣事，偶尔沉默听风声，慢慢进入梦乡。

  王兴旺咬着唇，不敢接话，眼睛四处张望，仿佛林间哪棵树后都可能蹲着敌人。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问：“你说，真要是碰上敌特分子，我们…我们能应付得来吗？”

  何宏业瞪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严肃：“来来来，你可别吓自己。我跟你说啊，敌特分子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咱们山里摸爬滚打的厉害。你看我这手劲，这眼力，连野猪都得绕着走，更别说敌特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