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噬阴锁魄符
作者:青溟不是青龙
我很疑惑。
那女声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至于天蓬咒。
我本以为是紫微施加在我身上的一种咒法。
龙道长却说,天蓬咒乃北帝派的一种咒法。
《真诰》中记载:
“鬼有三被此咒者,眼精自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咒,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秘其道。”
若真有鬼在天蓬咒下魂飞魄散,非北帝门人将会自动扣除血条。
友情提示,不是蓝条哦。
我嘴角微抽,这特么得多少鬼啊!
那我得被扣多少血条?
“哼哼……血条扣没了,我们地下相聚。”
脑海中冷不丁蹦出个声音,正是先前脑海中诵经的那道女声。
我浑身一震鸡皮疙瘩,我可没活够。
只是我很好奇这女声到底哪来的?
随着女鬼的死。
即便此处阴气依旧重,却也没有鬼敢上来找事了。
我上前将那被吹灭的地魄引尸香再度点燃。
香灰如一条灰蛇钻入混凝土裂缝,地面剧烈震颤。
钢筋扭曲的嘶鸣从地底传来,一双苍白的手突然穿透混凝土碎块。
轰的一声,坍塌的桩柱彻底碎裂。
一具身上插着钢筋,被冻成青紫色的尸身一瘸一拐走向聂志刚。
这就是聂志刚的尸身。
我又喷出一口鲜血,龙道长一把扶住我。
此时的我只感觉浑身一阵萎靡。
当自身修为不够时,这些东西也是要扣点血条的。
聂志刚尸体走到聂志刚鬼魂前,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注意到聂志刚尸身的后面贴着一张符,还拴着一节骨头。
我将符和骨头取下来看了一眼却看不出什么门道。
只是这符倒是和先前女鬼爆掉的那张符有少许相似。
“茅山的东西。”
龙道长仅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些门道。
刘老鬼却反驳道:
“这是阴茅山吧。
正儿八经的茅山弟子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
茅山有上中下三茅,上中茅多是一些正常的道门术法。
下茅也就是所谓的阴茅山。
全是一些养鬼,养尸,御鬼,咒术之类的邪术。
这么说吧,东南亚的降头之类的邪术,大多是下茅术演变而来。
我将符和骨头小心保存好,打算回去让紫微道长看看。
后半夜没啥事,赵总醒来后得知女鬼已经被解决。
热情的请我们去商K点了几个不吃香菜。
酒过三巡,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认我当大哥。
我们加了联系方式,他直接给我私发了一万块钱。
至于意外身亡的工人,赵总也是十分痛快的补偿到位。
还答应每个月给聂风的家人八千块钱的生活费。
第二天彻底破掉九曲镇魂曲以及三煞后。
赵总找了辆车,将聂志刚的尸体送到聂志刚家进行最后的道别。
聂母感激的看着我和龙道长。
我最后用了一次鬼笔孢子粉让他们一家三口进行最后的道别。
除了行动不便的聂母,聂风和聂志刚扑通一声跪在我和龙道长面前。
吓得我和龙道长二人急忙将二人扶起。
我联系了在亦庄结识的火葬场大哥,将聂志刚的尸体过去一条龙服务了。
聂志刚的鬼魂则跟着我们回到中药铺,被紫微喊来先前的阴差给带走了。
跟着我们一同回来的刘老鬼看着紫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你是北帝派的那个道士?”
紫微狐疑的看了刘老鬼一眼,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忙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顺便将那两张符和那个骨头一并交给紫微。
紫微接过东西,目光落到龙道长身上:
“你这风水怎么学的?要不是人家,这一趟你又得带着沈烛阴沟里翻船。”
龙道长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跑到一旁打游戏去了。
紫微没理他,目光落到那两张符上:
“恩?”
紫微双眉微微挑起。
“噬阴锁魄符?”
那是什么?我和刘老鬼疑惑的看向落紫微。
远处的龙道长也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这玩意其实是下茅的两种符,分别是噬阴符,和锁魄符。
噬阴贴在那女鬼身上,吞噬女鬼阴煞滋养尸身。
最后尸身养成反哺女鬼。
而锁魄符则是禁锢母尸魂魄、防止女鬼反噬。
啧啧,好手段。
这是有人在养子母尸啊……
对了,你们没看见子尸吗?”
我和刘老鬼摇摇头,说:
“就只见了一只母尸。”
子母尸还是从刘老鬼嘴里听来的。
“不对啊,子母尸是尸体,但是那个女鬼是鬼啊!”
我有些疑惑。
紫微淡淡道:
“不错,子母尸确实是尸体。不过有尸无魂那尸体没有自主意识。
幕后人的想法是炼尸又炼魂,魂成尸也成,两者融合。”
尸体和魂魄融合?
那会发生什么?
我很是好奇。
不过这种事情注定是不可能成功。
毕竟母鬼已经被我们解决掉。
这时,手机铃响了。
我一看是小张。
“沈烛,你爷爷回来了吗?我妈,我妈他快不行了。”
电话一端是舍友小张焦急的声音。
我一听,差点给这茬忘了,赶忙道:
“我爷爷没回来,但是我可以去给阿姨看看。”
小张一听有些犹豫了片刻才说:
“那沈烛你快点来吧,我妈的情况比较着急。”
我一听也顾不上休息,收拾东西去了。
小张家并不在琅琊市,而是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市。
所以这一趟要准备挺多的东西。
我将尸油,七星戥,以及甚至炼药用的切药刀以及研药钵都带上了。
龙道长还想跟着,但却被我以有刘老鬼跟着就够拒绝了。
呵……开玩笑。
这个猪队友,带着他岂不是自讨苦吃?
瞒天过海以及工地的事情就算过去个十年八年我也还记得。
我很好奇,刘老鬼为何不怕太阳。
刘老鬼却说,像他们这种生前有过修行的,死后都不怕太阳。
当然,人身上的阳气还是怕的。
所以每遇到人多的时候,刘老鬼便钻进我包里的一个葫芦。
这葫芦是前不久紫微给的,一是为了给刘老鬼行方便,二是为了让我在外收集鬼气。
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鬼气有什么用吧。
这一路没多少人,刘老鬼一直在教我风水。
到达金陵市已经接近傍晚。
舍友小张早就在高铁站等着我了,我一出站他就迫不及待给我拽进车里。
车里的后座,躺着小张的母亲。
小张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但浑身上下却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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