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网围剿下的高联之战

  在车上孙锦城还好，觉得网上的始终是网上的。
  可是当他下了车之后，才发现什么叫做网络暴力！
  渝州巴蜀中学高联考场。
  刺眼的闪光灯便如暴雨般袭来。
  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到他脸上，嘈杂的质问声瞬间将他淹没：
  “孙同学，星云公司给你准备了标准答案吗？这次抄楚云的还是抄题库的？”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率先发难，镜头直拍他僵硬的表情。
  旁边有人哄笑，举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微博热搜。
  孙锦城暗骂，这群记者的节操是真的低。
  有人吹口哨起哄：
  “孙圣，表演个现场求和呗！∑等于几啊？”
  “你爷爷知道你在考场丢人吗？”
  这问题像刀一样扎过来。
  孙锦城猛地攥紧拳头，却看见人群里几个来参加高联的考生正举着手机录像，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有人故意用他能听见的音量窃窃私语：
  “赌他数学能不能上30分？”
  “30？就他那月考成绩能在高联考三十分？十分都是多的！”
  考场入口处，其他考生纷纷侧目。穿校服的男生抱臂冷笑：
  “哟，这不是‘IMO未来金牌’得主吗？”
  他的同伴立刻接话：
  “人家可是要进省队的‘天才’，待会儿记得离他远点。
  免得惹我们的大学霸与大天才不悦，到时候玉玉症触发了什么的，你负担得起？”
  更远处，几个女生指着孙锦城笑得前仰后合。
  其中一人突然高声模仿他直播时的语气：
  “‘本天才解题有手就行’——结果连草稿纸都看不懂吧？”
  周围顿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记者们还在步步紧逼：
  “听说你连猿人辅导的变种题都做不出？现在临阵磨枪来得及吗？”
  “直播间被封是不是因为怕露馅？”
  “这次再考砸，星云公司会逼你赔三千万吗？”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箭。孙锦城脸色发青。
  网上他重拳出击，现在被他们逼得唯唯诺诺的。
  不过孙锦城也不是好惹的主，眼光带着一丝阴鸷，十分吓人，恶狠狠的说道：
  “希望明儿出成绩你们还能这么跳！”
  说完快步往前走，鞋尖却突然被人故意绊了一下。
  他踉跄时听见身后传来夸张的惊呼：
  “哎呀，孙学霸连路都不会走，难怪数学不及格！”
  不少人又是哄堂大笑。
  孙锦城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网上的各种暴力终究是在线下体现了出来。
  也侧面反应他的黑粉之多。
  不过没关系，孙锦城心态瞬间调整好了，他们现在黑得越狠，到时候出成绩就打得他们越疼。
  收割的结晶值就越多。
  孙锦城此刻已经在幻想到时候成绩出了，这群黑子的神色了。
  想到这里，孙锦城忍不住笑了，然后被记者抓拍了下来。
  “热搜又有了。”
  在车上的校长与李组长看到这一幕，彼此看了一眼。
  网络暴力衍生到现实，真是太可怕了。
  “我们这波赌注，真的有点冒险啊。”
  “以前只是看网上觉得全网皆知，没想到到了线下，竟然...。”
  李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都替孙锦城紧张。
  周强此刻手上都捏着汗水，显然内心也是波涛汹涌，道：
  “风浪越大鱼越贵!”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我们这几天不是已经确认了他的水平了吗，怕什么！”
  而星云公司孙锦城的美女经纪人小童姐已经在跟星云公司老总白德昌汇报情况了。
  “老总，孙锦城进去考场了。”
  白德昌点了点头，语气之中的带着一丝不屑，道：
  “他应该没那天赋，虽然我们的人根据那天直播的内容解析了一下，可他什么水平，我们一清二楚，不用太关注了。
  后面吃一波黑流量榨干他的所有价值，就放弃。
  这人，已经不值得我们星云公司投入任何资源了。”
  在考场外的李梦蝶默默的看了一眼孙锦城的考场，内心暗暗给他加油。
  震旦大学数院大楼。
  严数锋教授房间。
  一个博士生此刻给他汇报着情况说道：
  “教授，根据抖音的现场直播，孙锦城已经进入了考场，上午考完之后，顶多明儿就要出成绩。”
  严数锋此刻心情很好，他吃孙锦城的流量让他抖音、微博以及B乎等多个平台涨粉数十万。
  赚了三百多万的广告费。
  他一个研究纯数的教授，即便是在名校，一年薪酬也不过几十万，这三百万多可以说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数学系流传的一句话是纯数穷三代，可以想象这位纯数教授对于金钱的渴望。
  加上他现在的名气，以及震旦大学的名气，未来他可以把账号彻底运营起来，卖课带货等等，每年至少赚上千万。
  “准备一下后续的嘲讽内容，等明天孙锦城出了成绩，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打假，为学术圈正名。”
  博士生翻了个白眼，打假正名？
  明明是吃孙锦城最后一波黑流量，养自己的账号。
  “是，教授，可是，他那天的直播，以及后续贴出的东西，那几个竞赛的师弟好像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这位博士还是提醒了一下。
  这位985高校顶级纯数教授十分不屑，道：
  “就他那水平，能写出主=6，你觉得能翻出什么浪花吗？”
  博士生此刻闭口不说话。
  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到位了。
  此刻的孙锦城走了考场，迎接他的是各路监考老师的目光。
  没办法，前面几天网上太浪了，即便是这些老师已经很有涵养了，还是忍不住望过来。
  孙锦城拿出身份证、准考证之后，一系列严格的监考流程之后，他总算是坐在了自己的位子。
  周边的考生还带着一些糖果以及能量饮料，以防等会做题低血糖脑子转得慢，也怕低血糖人晕了过去。
  此刻监考老师说道：
  “高中数学联赛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试与二试。
  一试考试时间为8:00--9:20，总计80分钟。”
  “二试考试时间为9:40--12:30，总计170分钟，其中中间的二十分钟，是让你们休息上厕所用的。”
  在场考生都在认真聆听。
  高中数学联赛对于学霸来说，很有用。
  就算是在CMO没有获得金牌，有银牌与铜牌也能够参加很多顶尖高校的夏令营。
  从而获得高考减分的机会。
  这也是高端有钱人以及有数学天赋的人才能玩得起的项目。
  普通人根本拿不出钱来学奥数，天赋不行家里没钱，根本学不起奥数。
  一个小时几百上千块的补习，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
  门槛很高，但是带来的回报也高。
  在夏令营取得很好的成绩，只需要过重本线都能够读清北数院，以及一众顶尖名校的数院。
  算是底层人有天赋的人翻身跨越阶级的一个重大机会。
  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了现在的竞赛如此火热。
  逆天改命，跨越阶级，是每个时代普通人都想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