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漂亮女人的调戏

  和每流约定的地方不算繁华，在市郊。
  苑愿坐地铁过去的。
  约定的素颜见面，所以她一早洗了把脸，就戴着口罩就出门了。
  下了地铁，苑愿跟着导航走了十来分钟。
  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低矮，行人也稀疏起来，空气倒是舒适，她顺手就把口罩摘了。
  导航显示的地址是一片看起来有些新的创意园区。
  园区门口保安不拦人，苑愿直接走了进去。
  电梯在一楼停着。
  她走进去，按了三楼。
  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很危险的叫停方法。
  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很高，穿着时髦，丝巾搭着腰封勾勒出身体曲线，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
  一副精英白领的样子，气场很飒。
  二人视线短暂交汇。
  墨镜遮挡不住凌厉视线，苑愿只觉产生了错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空间。
  女人迈步，转身，在苑愿斜前方站定。
  谁也没说话。
  电梯安静地上升。
  叮——
  三层到了。
  女人先一步跨出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优雅清脆的声响。
  苑愿跟在她后面走出电梯。
  两人往不同方向走，很快各自消失在走廊拐角。
  苑愿按着每流给的房间号找过去。
  直到看见一扇挂着“MEIL FLOW”艺术字样的磨砂玻璃门。
  门是感应装置，一见来人就开了。
  里面来往几个年轻人在搬东西。
  苑愿往里走。
  不是一般写字楼的构造。
  里面像是一个摄影棚的雏形，背景布、灯架、反光板有序堆在一边。
  一个穿着工装连体裤，头发随意挽起的女人正指挥着一个看起来像助理的小姑娘。
  “那个箱子再往左边挪一点。”
  “对，就这样。”
  苑愿迈步走至她旁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您好，请问……是每流老师吗？”
  正在指挥的女人闻声转过头。
  看到苑愿的瞬间，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方毓一眼就认出了苑愿。
  昨天的直播她又偷摸去围观了。
  然而，即使脑海里已不知描摹过这张面容多少次，见到真人的那一刻，她还是被惊艳到了。
  真人比镜头里更灵动、更漂亮。
  没有滤镜盖着，活人感扑面而来。
  她皮肤是真好，素颜状态下细腻得像块嫩豆腐。
  可最令她心驰神往的，却是这张脸的可塑性。
  方毓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种截然不同的妆造效果。
  清纯、妩媚、厌世、鬼魅……没有一种不适合这张脸。
  “方姐，这个角度可以吗？”助理的声音打断了方毓的畅想。
  方毓迅速回神。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贯的专业和疏离。
  方毓点头，随即摸出一张名片递给苑愿。
  “嗯，我是每流。你是cici果冻？”
  她的语气极度平静，目光十分凌厉。
  事实上，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原地兴奋地跳踢踏舞了。
  捡到缪斯了！
  苑愿接过名片收下：“嗯，您叫我苑愿就行。”
  助理抱着反光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苑愿，小声惊叹：“哇，cici你真人好好看啊！皮肤好好，睫毛好密好长，头发也好多。”
  连着几个好，给苑愿夸得一顿脸红。
  方毓没搭理咋咋呼呼的助理。
  但她借着助理的话头，光明正大地、近距离地审视苑愿的脸。
  确实。
  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更加直观。
  皮肤底子好得不像话，细腻，通透，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
  只有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估计是这几天没睡好。然而，这种淡青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
  方毓看得有点入神。
  私心上头。
  她没忍住，脱口而出：“你的脸，我能摸一下吗？”
  苑愿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种要求。
  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可以。”
  方毓伸出食指，指腹轻轻碰触苑愿的脸颊。
  温热柔嫩的触感使她心头升起一丝担忧。
  这么好的皮肤状态，要是被劣质化妆品或者厚重妆容给毁了，那真是暴殄天物。
  她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平时要少化妆，市面上那些化妆品、护肤品尽量不用。”
  苑愿老实回答：“我平时基本不化妆，画不来。”
  方毓恍然。
  她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嗯，那就好。”
  方毓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我合伙人陆迦蓝今天也在。”
  “她对护肤很有研究，改明儿让她带你去做个专业的皮肤测试吧，我们建个档。”
  “啊？”
  苑愿还没来得及回应。
  方毓已经转身朝里间喊了一声：“鹿，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
  里间的门被推开，女人一脸不耐：“又嚎什么？”
  赫然是苑愿刚刚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墨镜美女。
  只不过现在她摘了墨镜，露出一张明艳张扬的脸。
  方毓介绍：“这位是和你说过的，cici果冻，苑愿。”
  陆迦蓝的目光落在苑愿脸上，眼睛一亮。
  她几步走上前，没等苑愿打招呼，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掐了掐苑愿的脸蛋。
  动作自然又亲昵。
  “哎哟宝宝，总算掐到了。”陆迦蓝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看向苑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刚刚在电梯里就想这么干了，皮肤真好。”
  苑愿也是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电梯里那个气场强大的漂亮姐姐就是合伙人陆迦蓝。
  短暂的“调戏”过后，三人终于说回正事。
  方毓看着苑愿素净的小脸，临时改了主意。
  “今天先不化妆了。”
  “拍点日常感觉的视频，试试镜头感。”
  她快速地构思着：“一个居家风，刚好鱼缸布置好了，拍点隔着玻璃的特写。”
  “再拍一个户外的，找个公园或者林荫道，试试制服。”
  “晚上找片草地，拍组月见草，刚好最近月见草开了，那个氛围感应该不错。”
  助理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话：“哇，方姐，今天风格好正常啊。我还以为又要搞什么哥特风或者中式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