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 章 许悠然死了
作者:鹰山的神炎
“许悠然!”江皎皎神色一僵,连忙扶住她的脑袋。
许悠然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快走,别管我。”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丢下你,之前都说了,带你一起回国,我不是言而不信的人。”
许悠然笑了笑,抬头看着司宴,似乎有话要说。
“你别说话,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司宴在她面前跪下来,他没想到,许悠然会接二连三为她挡枪。
他眼角微红,问她,“值得吗”
“值得,为了你死,我一点也不后悔。”
“你这个傻子。”
这个女人坏时,是真的坏。
但现在,可怜也真的可怜。
许悠然嘴角不断有鲜血吐出。
“司宴,我们快送她去医院。”皎皎道。
许悠然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怕是不行了。”
她本就有病,又挨了两枪,今天这一枪还打在心脏上,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她颤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枚平安符,“听说泰国是佛教国家,特别灵,我来第一天,就为你求了平安符,你拿着……”
司宴目光深深看着她,“这时候就别说话了,你的伤要紧。”
“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再说了。”许悠然又喷出一口血,眼角流出泪水。
“司宴,我以为做了很多错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司宴,“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觉得我会说不吗?”
许悠然笑了笑,看了眼黑压压的天空,自嘲一笑,像是不甘,又像是无奈,“真遗憾啊,最终还是死在异国他乡……”
说完,永远闭上眼睛。
皎皎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这时。
时远坐在车里,语气激动,“皎皎,跟我回去。”
“你放手,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你这个人渣,杀人犯!”
“哈哈,我是杀人犯,但你别忘记了,许悠然也是个杀人犯!”
江皎皎,“她至少还有良知,还有人性,知道悔改,你呢?把佣人扔进海里喂鲨鱼,的良心被狗吃了?”
“皎皎,不用和他废话。”司宴把许悠然抱进车里,拉着江皎皎的手从另一边上车,然后关门…
“司宴,你干什么?”皎皎连忙拉住他的手,怕他乱来。
司宴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是时候和他算算账了,等会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说完,对前面的司机道,“开车。”
“是。”
“不,我不要。”皎皎反应过来后,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司宴,我要和你一起…”
话还没有说完、司机已经发动引擎,“太太,坐稳了。”
皎皎情绪激动,转头看向司宴,男人对她投之一个温柔的微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枪,一枪打在时远的车轮胎上。
车子失去控制,和迎面开来的轿车撞在一起,火光四射。
时远捂着脑袋下车,“司宴,我看你是想死了,上次没打死你,算你命大,今天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老子成全你。”时远黑眸阴郁,癫狂大叫,像个神经病。
司宴眸色一沉,“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时远拿出电话,给巴颂打电话,想要借条几个人。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也没人接。
“别打了,他不会接你电话。”司宴慢条斯理,“时远,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黑社会,你以为人多,就能赢吗?”
时远呼吸一沉,没由来一慌,“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接我电话……
你和巴颂什么关系?”
“我和他没关系,不过我大舅子曾救过他一命,也算是过命之交。”
时远呼吸一颤,想到前几天巴颂让他入股的事情…
如果巴颂真的是江泽修的朋友,那他投资进去的3个亿,不都打水漂了?
时远顿感不妙,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一把枪抵在他后脑,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
“你以为你今天还跑的了吗?”
时远浑身一颤,“司宴,你别乱来…”
司宴冷笑,“像你这种人,也会害怕吗?
“你放心,答应过皎皎,不会乱来,但你也别想着我会放过你。”
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警察到了。
“时先生,这边查到你违法交易,涉嫌售卖**,跟我们走一趟吧。”
…
另一边车上。
皎皎咬了咬发白的嘴唇,“老江,司宴会没事吧?”
“太太,你放心,先生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皎皎一直搅着手心,“时远是个疯子,我怕他受伤,他前几天刚受了枪伤,伤口还没好呢……”
皎皎鼻尖酸涩,突然自责起来,“都怪我,要是我没认识时远这个神经病,该有多好啊…”
她捂着脸颊,看着旁边已经没有生机的许悠然,本来如花一张脸,因为病痛折磨,不成样子,本想回国安安静静度过最后的时光,没想到……
皎皎暗叹生命的脆弱,再次哭了。
…
高架桥上。
黑色宾利快速行驶着。
这时,一辆跑车突然横在前面。
车门打开,一东南亚男人下车,来到车前敲门。
皎皎认出,那是时远的酒肉朋友,叫巴颂。
“江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他的笑容亦正亦邪。
江皎皎毛骨悚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巴颂笑起来,“江小姐别紧张,我不会带你怎么样,我是奉你哥的命令,送你顺利离开泰国。”
“你,你会这么好心?”
巴颂眉梢微扬,“对,我确实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多年前,曾去帝都旅游,心脏病突发,是你哥救了我,所以我欠你哥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还拿着一张照片在江皎皎眼前晃了晃,
皎皎定睛一看,照片上的两人正是江泽修和巴颂,两人站在帝都有名的景点,东方明珠下留念。
巴颂继续道,“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江小姐,你上我车吧,我的车经过改装,就算子弹,也打不进来。”
皎皎对巴颂这个人有所保留,所以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她抿了抿唇,“不要,我就坐这辆车就好。”
巴颂耸了耸肩膀,一脸伤心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把我当坏人呢,太伤心了。”
他叹息一声,“那我在前路带路,你们跟紧点,”
说完,巴颂上车。
车内。
司机看向皎皎,“太太,这先生的话可信吗?我不要跟他?”
皎皎想了想,“跟吧,照片中我哥穿的那件蓝色,我在他衣柜里看到过,想必他说的话是真的。”
司机,“好。”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面。
皎皎皱眉,“不是去机扬吗?怎么来这里了?”
巴颂;“你老公开私人飞机过来,这会儿,给你停在顶楼,你上去吧。”
说完,他又吩咐两个手下把许悠然抱下来,几人一起乘坐电梯来到顶楼。
司宴早就在等着了。
皎皎一看到他,连忙扑过去。
天台的风很大,皎皎头顶的头巾被吹走了,落在司宴的脚边。
司宴伸手捡起来,帮她重新围上。
皎皎一脸感性,“老公,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受伤。”司宴摸了摸她的脸颊,“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嗯。”皎皎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司宴。
司宴看着她,“怎么了?有话要问?”
“嗯,时远他……?”
司宴目光一冷,轻描淡写,“他被警察带走了,估计明天会上新闻吧。”
司宴知道她担心什么,“皎皎,你别担心,你不想让沾染的,我绝不会沾染半分!以后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和孩子们会永远陪着你。”
“嗯…”皎皎紧紧抱着他的腰,“司宴;我好喜欢你。”
“只是喜欢吗?”司宴伪装不满,天台螺旋桨的声音不断响起,提醒她们该上飞机了。
皎皎靠在他胸口,晚风吹起皎皎的长发,枯萎凌乱。
司宴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皎皎轻轻握住他的手,一脸感性道,“司宴,我爱你。”
司宴唇角不自觉勾了勾,“我也是,皎皎。”
说完,男人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皎皎热情回应他。
“咳咳,我说二位,你们能不能考虑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巴颂咳嗽几声。
司宴松开皎皎,单手扣住她的肩膀,“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不客气,走了。”巴颂嘿嘿一笑,“江小姐,回帝都后,记得代我向你哥哥问好,告诉他,我下次来帝都,还找他。”
“好。”
…
与此同时。
芭提雅的别墅。
巴颂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着咖啡。
“什么,你说时远被警察带走了?”沈雨柔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你骗人!这不可能。”
“小姐,我们做的本就是违法买卖,有风险很正常,你出事,我们大家都不想。”
巴颂慢条斯理道,“但,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时远确实进牢子了。”
沈雨柔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哭出声。
“耗什么丧,我还没死呢。”
这时,浑身湿透的时远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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