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谁敢说他女儿?(求投票)
作者:一树红棠
任六迈着大步要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僵硬的询问。
“任六,你抢我的那一千两,花的舒心不?”
任六脚步猛然停下。
这声音……是倪翰江!?
他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挖尸骸的那些人都离的很远。
他的儿子任长明带着家丁,阻挠倪翰海身边要动手的仆从。
而倪翰海正跪在他弟弟的骸骨前痛哭流涕,觉得自己无法为他报仇而无能为力。
他们都没有靠近任六,那这道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正当任六以为自己是幻听的时候,一扭头,却看见一个骷髅头,飘浮在空中看着他。
“啊——!”任六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众人都被他的反应惊住了。
只看见任六自己在地上连滚带爬,不断挥手,喊着:“走开!走开!不要缠着我!”
在他眼里,可怕的骷髅头,忽然长出血肉与头发。
渐渐地,变成了倪翰江的样子,不过他的整张脸,都透着死白。
任六害怕极了。
“你是倪翰江!不对,你应该早就死了啊!”
头颅阴恻恻地笑起来:“我确实死了,被你两刀砍在脑袋后面,砍死了,你忘了,我却还记得!”
“我终于重见天日,也在地府跟阎王爷打过招呼了,我要你一命偿一命,来平复我的冤死!”
他扑过来,头发缠绕住任六的脖子。
任六惊恐地踢踏双脚,想要躲避,可于事无补。
“任六,你欠我的这条命,该偿还了!”
“不!不要!”任六艰难地喊出,“救命啊!救命!”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大家都是满眼惊愕地看着他。
谁都没碰任六,他自己却在地上来回打滚。
这是干嘛呢?
任六的状态很不对劲,脸色憋成了猪肝色,他嘴里咳咳的,好像被人勒住了脖子似的。
在任六眼中,倪翰江的头颅就贴着他,声音一遍遍地传到他耳朵里:
“你害死了我,一日不承认,我就一日纠缠着你,我会让你的孩子们生生世世都活在我的诅咒下!”
任六吓坏了,哭着喊道:“我杀了你,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被那一千两的银子迷昏了头,我对不起你啊!”
不知何时,他脖子上的头发松了。
任六爬起来磕头,双手告饶:“是我不对,杀了你以后,我也很后悔!我怕你作祟,就找野道士来镇压你。”
“所以将你的骸骨藏在了水井边,用水能镇压你的火命,让你不得超生,我早知你这么痛苦,我就不会这么做了,我悔啊!”
“倪翰江,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千两,我还给你哥,我还给你们!”
任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眼前的头颅,却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跟着风渐渐消失。
任六犹如跌落水中,浑身大汗淋漓。
他回头看去,百姓们、倪翰海,还有圆圆带头的孩子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
他的儿子任长明扑通一声跪下来。
“爹,你居然杀了个人!”
圆圆小手抱臂:“他的口供,大家刚刚都听到了?任六,要是到了官府,你还想狡辩,那倪翰江还会再来找你的。”
任六缓缓低下满头冷汗的脑袋,哭的泣不成声,悔之晚矣!
报官以后,官府的人很快来了,得知事情经过,将任六带走了。
倪翰海跪着谢过圆圆,给了七千两的银票,之后就让人收好他弟弟的尸骨。
临别时,他忍不住问:“小神仙,我打算带着我弟弟回乡下老宅去了,把他葬在我们家的后山里。”
“他已经死了多年,不知道他泉下有知,可会感到欣慰?”
圆圆微微颔首,雪白小脸笑出一抹梨涡甜。
“会的,今夜你会梦到他来跟你道别,你们此生缘分就终结了。”
倪翰海泪水不止,再次撩袍跪谢,之后抱着骸骨走了。
后来官府判定任六为财杀人的情况属实,向上禀报。
顾寒川得知是自己的乖乖女儿查出的多年冤案,顿时骄傲之情四溢。
尤其是知道圆圆去了任家以后,竟被任六称之为神棍,顾寒川没有犹豫,立即下令把任六斩立决。
任家的酒铺也因此生意潦倒,日日有百姓去谩骂叫不平。
有一天夜里,任家人去楼空,酒铺也扔在那不要了。
这件事传遍京城,圆圆的名气也直接打响。
小家伙把赚来的所有银子,都捐去赈灾了。
顾寒川数次在朝堂上炫耀女儿体贴,大臣们听的汗颜。
顾心莹倒是最着急的一个。
她自认为不平凡,岂能甘心被圆圆比下去?
既然圆圆天天摆摊算卦赈灾,那么她也可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顾心莹思来想去,叫上书院里几个跟自己交好的闺秀,去了青楼。
她准备拉一些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帮她艺演。
靠客人们打赏的钱,分出一半给清倌,剩下的则捐了。
为此,顾心莹特地包下了西北酒楼对面的茶楼。
打算每天晚上,就在圆圆眼皮底下让清倌艺演唱曲。
圆圆坐在摊子前,看着茶楼里丝竹声不断,男人们的笑声,简直震耳欲聋。
李今朝皱眉:“她这么做合适吗?一朝公主,跟青楼女子混在一起?”
田幼薇摇了摇头:“倒不是她跟青楼女子混在一起的原因,而是她明知道圆圆妹妹在这里摆摊,非要拉着那群青楼女子过来。”
“明明大家都是为了赈灾,她为什么非要挤在我们眼前呢,这样圆圆妹妹怎么能专心算命啊?”
圆圆晃动着扇子,吃着田家二姑给她准备的葡萄。
小家伙软糯声音道:“管她的,这件事她成不了,还会闹出乱子,咱们千万别管,连问都别问。”
她熟悉顾心莹的性格,一旦她出了什么差错,肯定不会反省自己,必定是第一时间找别人背锅。
几人点头记了下来。
薛随安叹气:“也不知道谢公子去哪儿了,为何这么些日子都不回来?”
圆圆抿着小嘴,正要思考,就见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鬼鬼祟祟地走来,在摊子前坐下了。
田幼薇连忙倒茶:“这位客官,你是来算卦的吧?”
“是……能不能帮我算,我丈夫什么时候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