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吾心无悔！

  数个月后。
  上课期间。
  水原长歌与旗木卡卡西在木叶一号训练场上对练。
  两道身影在训练场飞速碰撞又分开。
  两把忍刀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旗木卡卡西看着不断挥刀的水原长歌。
  心里十分惊讶。
  水原长歌进步非常快，从一开始的勉强招架再到如今的游刃有余。
  怪不得水原长歌的剑术天赋让父亲也为之赞叹。
  数十个回合过后，两人的体力都快要见底。
  水原长歌喘着粗气，对旗木卡卡西说道：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是休息日，我到时候再去拜访朔茂叔叔……”
  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道：
  “好，不过真不知道你怎么练的，剑术进步这么快。”
  水原长歌没有接话，只是嘻嘻一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术天赋为什么这么好，可能这就是天才吧。
  一旁的宇智波夕夜本来在练习忍术，见两人打完，也小跑了过来。
  水原长歌终究还是把宇智波夕夜带了过来，没有其他的原因，宇智波夕夜知道太多事情了，把她一个人放在教室里，水原长歌有些不太放心。
  而宇智波夕夜对于两人的天才，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麻木，再到释怀。
  宇智波夕夜已经看的很开了。
  只是仍然有些不甘心。
  这几个月她明显比之前更努力了些，只是仍然赶不上这两个怪胎。
  她的心里还抱着最后的幻想，等她开眼后，是否能打过两人。
  宇智波夕夜对着有些疲惫的水原长歌说道：
  “长歌，我爷爷想让你放学后来我家一趟。”
  水原长歌看着有些扭捏的宇智波夕夜，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有旗木朔茂撑腰，自己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有了决定，水原长歌对宇智波夕夜点了点头道：
  “好”
  “那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吧”
  …………
  夕阳渐沉。
  水原长歌看着眼前的宇智波族地，越看越像一头噬人的猛兽。
  “走了”
  宇智波夕夜对着身后的水原长歌说道，便率先走了进去。
  水原长歌硬着头皮跟着宇智波夕夜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宇智波的族地比旗木族地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七拐八拐过后，两人来到了深处一个寂静的居所
  里面。
  一个老人正在煮茶，脸上的表情严肃，不怒自威。
  老者看到宇智波夕夜和水原长歌两人，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两人坐下。
  水原长歌刚刚坐下，老者就又指了指倒好茶水的茶杯。
  显然，是先喝茶的意思。
  水原长歌心里无语。
  上来就先喝茶，也不说话，装什么谜语人。
  水原长歌虽然心里腹诽，但身体很诚实。
  他慢悠悠地拿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两口气，简单抿了抿。
  赞叹道：
  “好茶，真是好茶……”
  接着又用鼻子闻了闻，好似真的的对茶十分喜欢似的。
  “好喝就多喝点”
  老者突然冷不丁地说道。
  “这种在路边摊上买的茶，我还有很多……”
  水原长歌听到老者平静的话语顿时尴尬无比。
  脸皮也有点发烫。
  老混蛋，不早说。
  而且就用这种茶招待我，这难道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待客之道吗。
  虽然水原长歌心里愤愤，但还是硬着头皮为自己找补。
  “怪不得，我说这茶怎么有一种烟火气息，原来是红尘之物……”
  宇智波老者嘴角抽了抽，似乎没想到水原长歌的脸皮这么厚。
  见水原长歌还在“甚好，甚好”的夸赞着
  老者索性开门见山道：
  “知道为什么邀请你来一趟吗”
  水原长歌确实不知道，不过这种问题，不应该我问你吗。
  “不知道”
  水原长歌摇了摇头，十分耿直地说道，与先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随即看向老者，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唉！”
  宇智波老者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想必你也很奇怪我为什么把夕夜安排在你身边……”
  老人不停在讲述过去的记忆，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宇智波族老，而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水原长歌和宇智波夕夜都在默默地听着。
  良久。
  水原长歌看向老者，迟疑开口道：
  “所以，老先生是想让我帮忙照顾宇智波夕夜……”
  宇智波老者开口道：
  “对也不对，在我还在世的时候，自然是不需要的，但若是我不在了呢“
  不等水原长歌开口，老者便接着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撑不了多少年了……“
  水原长歌看着眼前疑似托孤的老者，又看向哭得泣不成声的宇智波夕夜。
  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老先生就这么相信我吗，而且宇智波不至于照顾不了一个孩子吧……“
  宇智波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好像想起了以前的经历。
  “的确，但若是战争到来呢？“
  水原长歌不可思议地看向老者，眼神中有质疑，有不解，有复杂。
  老者再次开口道：
  “不要觉得我是空穴来风，你不觉得这些年整个木叶，整个忍界都太安静祥和了吗“
  “虽然我不敢保证战争一定会发生，但若是发生了，你们这一代必然是要上战场的，到时候……“
  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水原长歌明白他的意思，若真的发生了战争。
  发生的晚还好，自己这一代人还能多一点时间成长。
  但若是发生的早了呢，自己这些人会不会刚毕业就要上战场。
  水原长歌沉默了，他知道老者的预感是对的，甚至未来比老者的预料还要坏。
  在原著中，自己这一代人，刚刚毕业不久就上了战场。
  同期学生中，大多数恐怕都当了炮灰。
  这也是水原长歌有紧迫感的原因。
  他没日没夜的修炼就是为了在战场上能有自保之力。
  而宇智波夕夜，说实话有天赋，但跟自己和卡卡西是比不了的。
  宇智波夕夜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若是老者也不在了。
  宇智波夕夜孤身一人，没有背景，上了战场也会被安排一些危险的任务。
  即使宇智波一族有照顾，又能照顾多少呢？
  想到这里，水原长歌有些犹豫，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泯灭人性的人渣。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无依无靠，孤身一人地活着。
  自己这一世幸运地感受过父母的关怀。
  拥有过，才知道失去是一种什么滋味……
  但是，他能帮助宇智波夕夜，那以后更多人呢，到时候他是帮还是不帮，救还是不救。
  良久，水原长歌深吸了一口气。
  是了，善良在乎的不是意义，不是行动，而是本心。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吾心无悔即可！
  于是，他开口道：
  “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宇智波夕夜，但宇智波也需要给我变强的资源，否则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谈何照顾他人……“
  宇智波老者看向面色坚毅的水原长歌，长呼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