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剑，足矣！

  "走吧，该回涂山了。"她转身，衣袂飘飘。
  "既然他已经下山了，你也该回涂山好好修炼了，切记，不可再贪玩了。"
  雅雅站在原地没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姐姐，就这么让8848一个人下山……"
  红红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可是——"雅雅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红红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妹妹。
  "雅雅，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他...有他必须去做的事。"
  "什么事比留在涂山更重要？"雅雅倔强地追问，眼眶微微发红。
  "明明当初是我把他抱回来的，如果不是我他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里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王仙芝时的情景——那个寒冷无比的冬天。
  刚好偷偷下山的她就这么刚好在雪地里捡到了一个婴儿。
  而后的六年里，两人也成为了彼此最好的玩伴。
  "他...会回来吗？"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讶于声音中的脆弱。
  红红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抬头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会的。”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涂山的路上。
  雅雅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王仙芝相处的点点滴滴——两人一起玩耍，一起在涂山大闹，她恶作剧捉弄他时他无奈的笑容......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姐姐，"雅雅突然停下脚步。
  "我…我想去找8848。"
  红红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雅雅挺直了腰板。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
  没等对方说完，红红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
  "雅雅，别胡闹了！现在的你连保护自己的实力都没有，去了能干嘛？"
  "可是——"
  "没有可是。"
  涂山红红打断她。
  "他选择下山是因为要历练，不是去游玩。
  你若贸然跟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他的负担。"
  雅雅如遭雷击，姐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是啊，以她现在的修为，跟在王仙芝身边确实只会拖后腿。
  红红看到妹妹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语气缓和了些。
  "雅雅，如果你真的想帮他，就留在涂山好好修炼。
  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考虑其他事情也不迟。"
  雅雅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明白姐姐说得对，但心中的不甘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王仙芝离开时跟她说过的话。
  自己是九尾妖狐，相比力量，冰系法术更适合自己。
  还有，相比红色蓝色更适合自己！
  ……
  半月后，南国。
  这里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毒雾，阳光透过这层薄纱般的毒瘴洒落，将整片毒瘴林染成诡异的紫红色。
  林间弥漫着刺鼻的腥甜气息，寻常生物踏入此地，不消片刻便会毒发身亡。
  然而今日，这片死亡之地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万毒掌！"
  一声苍老却浑厚的喝声骤然炸响，整片毒瘴林仿佛都为之一颤。
  欢都擎天枯瘦的手掌向前平推，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令方圆百丈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掌风所过之处，地面植被尽数枯萎，化作黑色灰烬飘散。
  李淳罡眼中精光爆射，手中木马牛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剑气滚龙壁！"
  他手腕一抖，剑锋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刹那间，无数道青色剑气如怒龙般盘旋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
  "轰——"
  掌风与剑墙相撞的瞬间，整片毒瘴林剧烈震颤。
  碰撞中心爆发出刺目的紫青光芒，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百年古木连根拔起，坚硬如铁的毒岩寸寸碎裂。
  地面裂开数十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紫色毒气如喷泉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两道身影从爆炸中心倒飞而出。
  李淳罡在空中连踏七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个凝而不散的剑气脚印，最终稳稳落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他衣衫猎猎，发丝飞扬，眼中战意更盛。
  欢都擎天则轻飘飘地落在一株枯死的巨树顶端，宽大的紫色袖袍无风自动。
  他低头看了眼手掌上那道细小的剑痕，血液缓缓渗出，却在转瞬间被体内毒功蒸发成紫色雾气消散。
  "有意思。"
  欢都擎天抬起浑浊的双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五百年了，自吕洞玄那老匹夫之后，没想到人族又出你这么一个天才！"
  “不，或许天才都无法形容你，妖孽可能更适合你们这些人！”
  李淳罡嘴角微扬，木马牛剑斜指地面，剑尖处一滴紫黑色毒液缓缓滑落。
  "毒皇谬赞了，在下不过偶得小成，还远远比不上当年的吕祖。"
  而欢都擎天就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五百年前的青冥剑，还有王权家的王权剑，如今怕是要再加上你这把剑了！”
  此话一出，李淳罡看向自己手中的木马牛。
  “自然，世间剑士独我李淳罡一人，世间名剑唯我木马牛一柄！”
  欢都擎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四周毒雾翻腾不止。
  "好一个世间剑士独你李淳罡一人！李淳罡，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族天才如过江之鲫，但能在这个年纪达到你这般境界的，除了吕洞玄，再无第二人！"
  “哪怕是张三丰那老小子也不能！”
  李淳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人生最爽的三件事。
  在他看来无非就是练剑，泡妞，听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疯狂吹嘘自己！
  "五百年前，吕洞玄来我南国，仅用两剑便败了老夫。"
  （吕洞玄：是我是我，随手一条路边罢了！）
  欢都擎天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浑浊的眼中浮现出追忆之色。
  "不知你又能斩出几剑？"
  李淳罡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一剑，一剑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