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恶霸又去抢鸡蛋?
作者:乐九安
林炳坤叉开长腿,把陶培堇紧紧搂在怀里。
闻着陶培堇身上淡淡的草药香,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耳垂上。
脖颈上隐隐约约还有几个泛着黑紫的吻痕。
林炳坤喉头一干,把头抵在林炳坤的后颈上。
“媳妇儿,明天你跟我去看杀猪的去不?”
“穿我给你买的新衣裳嘞。”
陶培堇往身上撩了一捧水:
“明天还得收拾老院子,弄脏了不好洗。”
林炳坤就粘着他不放:
“我想看你穿嘞。”
他晃了晃陶培堇肩骨微凸的肩头。
“成不成嘞?”
陶培堇撩水的手微微一顿,清水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进木盆,溅起一朵一朵飞溅的水花。
他重新捧了一捧水,侧举泼到林炳坤身上。
“知道了。”
侧腰蓦地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握住,陶培堇的心脏莫名一跳。
屁股一滑,后腰抵上一个更加滚烫的东西。
滑出去半个身体的他,仰面对上林炳坤眸子。
瞧见他锁骨上的牙龈,心脏跳的更厉害。
那事儿在他心里一直是痛苦不堪的回忆。
但这两次的林炳坤异常温柔。
弄得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攀着他的脖子,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会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这一口,几乎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他咬的越深,林炳坤就发疯似得冲的越狠。
想到这里,陶培堇浑身变得燥热。
他推开林炳坤的胳膊,从水里挣扎的站起来。
拿布巾随意擦着身上。
“我洗好了,你抓紧。”
林炳坤哪里肯放过他。
起身时带起的水,哗啦啦流到地上,他单手抱住陶培堇。
低头吻上那双单薄的红唇。
在唇齿间反复碾压。
木盆里的温水来回荡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石板地面。
洗澡间旁边就是原来的堂屋。
现在成了大黄和两只小虎崽儿的窝。
睡意朦胧的虎崽儿听见声音,机警地睁开两只圆圆的眼睛。
立着的耳朵扇动两下。
似乎在辨别声音的方向。
大黄从窝里站起来,有些艰难的叼住两只虎崽儿的脖颈。
拉回窝里,挤在一起,重新合上眼睛。
冬夜除了偶尔的风鸣,太过寂静。
院子里只有水浪翻滚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含混不清的闷哼。
水声渐息。
林炳坤赤着上身,飞快从门缝里钻出来,抱着棉袄迅速拐回去。
林炳坤套上里衣,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自己和陶培堇的棉袄,一股脑都裹在陶培堇身上。
“你穿上衣服。”
陶培堇软着手,拉扯了一下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炳坤的精力太好。
折腾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炳坤低头又朝陶培堇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稀罕的要命。
转身用脚踢开门,就这么抱着人从洗澡间出来。
一出门,迎面撞上从书房出来的陈小草。
陈小草有些畏怯的朝林炳坤笑笑,飞也似的冲向茅房。
新院子比老院子是大一些,但终归不是县城里的大宅子。
洗澡间弄出的声响,被出来准备上茅房的陈小草听的一清二楚。
刚出来听见水花声,还以为是两人吵闹,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可越往前走,声音越是清晰。
陈小草未经人事儿,却也不是小姑娘。
这样的事儿,自然是懂得。
她只是想不明白,俩男的,要咋干那事儿。
躲在茅厕的陈小草,羞的快要哭出来。
姑姑要她多接近林炳坤,不能喜欢自己,也要想办法,让他亲近自己。
陈小草有点绝望。
这才是住进来的第一天。
以后,
她要咋面对他们啊。
回到里屋,陶培堇已经在他怀里,累的昏睡过去。
林炳坤餍足的舔舔嘴唇。
定定的看着陶培堇熟睡的脸颊。
林炳坤踢掉鞋,一脚踩在床边,用膝盖撑着陶培堇。
剥掉裹在他身上的棉袄。
把人塞进被窝。
陶培堇是被透光窗户的阳光刺醒的。
他转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球。
猛然从床上弹起。
太阳都已经升的这么高了,林炳坤竟然没有叫自己。
他掀开被子,顾不得腰上的酸痛,从床上跳下来。
两条腿软的站不住,踉跄着跌坐在床边。
陶培堇撑着床边,深吸两口气,强压下心里冒出的火气。
杀千刀的林炳坤!
昨个儿跟自己闹起来,一点节制都没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这么纵容林炳坤。
要是因为精尽人亡,他还不如被打死。
陶培堇缓了一会儿,拿起凳子上放的棉衣,不假思索的套自己身上。
迈着修长的腿走出来。
直接来到饭桌上坐下。
饭桌已经摆上饭菜。
熬的烂糊的米粥,一碟醋腌萝卜,还炒了一盘清炒竹笋。
筷子在碗里搅合一下,里头还窝着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看见鸡蛋,陶培堇看向林炳坤。
“从哪儿来的鸡蛋?”
端着碗从厨房过来的林炳坤,听见这话,放下碗。
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今天在鸡窝拿的呀。”
陶培堇蹙着眉定定看着他。
林炳坤这个人,说谎也能脸不红心不跳。
他是真的佩服。
他们家的那两只鸡,全都是公鸡!
下谁家的蛋?
公鸡蛋?
林炳坤瞧着陶培堇黑着的脸,心里猛烈抽了一下。
他坐在凳子上,顾不得米粥烫口。
灌了一大口。
刚煮好的米粥,火辣辣的从嗓子灌下去。
灼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被烫过的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林炳坤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冬笋,放到陶培堇碗。
“媳妇儿,你吃,好吃的嘞。”
陶培堇不领他情,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吓得林炳坤手一抖,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也跟着掉在桌子上。
他媳妇儿,生气嘞。
林炳坤垂着大脑袋,像个蔫了的茄子。
不敢直视陶培堇的眼睛。
陶培堇看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以为林炳坤改变了,不会再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这个鸡蛋,难不成又是从谁家抢来的?
还以为,这两个多月,他真的改变了。
还以为,他这次,就算是装,也能装的时间再多一点。
没想到,终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陶培堇闭闭眼,冷声道:
“说,抢的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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