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女皇中毒

  "她会允的。"凤昭乐抚过柳逸云怀中婴孩柔软的脸颊，"但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她别无选择。"
  君逸尘将女儿交给奶爹，示意侍从们都退下。待殿门关闭后，他压低声音："妻主，二皇女逃脱了。"
  "什么时候的事？"凤昭乐眸光一凛。
  "就在太庙祭祀时。"冷轩接话，他虽孕肚明显但身姿依旧挺拔，"母亲派亲信来报，长春宫的守卫都被迷晕了。"
  苏沐风轻抚琴弦，发出一个低沉音符："有意思的是，看守中有三名是李家的家生子。"
  叶星辰捧着圆滚滚的肚子踱步："丞相府今晚宴请了西域使者，李明珠亲自作陪。"他眨眨眼，"我让母亲查国库账目时发现的。"
  凤昭乐唇角勾起冷笑："看来我这个好妹妹和丞相府勾搭上了。"
  "妻主打算如何应对？"柳逸云将睡着的龙凤胎放入摇篮，动作轻柔。
  凤昭乐还未回答，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李敏贞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发髻散乱："殿下！陛下在寝宫昏厥，太医诊断是中毒！"
  "什么？"五位夫郎异口同声。
  凤昭乐却异常冷静："敏贞，详细说。"
  "半个时辰前，陛下用过晚膳后突然吐血。"李敏贞气息不稳，"太医令发现膳食中有断肠草，但...但御膳房所有人都查不出问题。"
  "断肠草..."柳逸云眉头紧锁，"这毒发作极快，若真是晚膳下毒，陛下根本撑不到太医赶来。"
  凤昭乐立刻明白言外之意："毒是更早时候下的，晚膳只是个引子。"
  冷轩突然道："祭祀时，陛下喝过太庙的祭酒。"
  "礼部负责祭品筹备。"苏沐风眼神锐利，"而礼部尚书...是我母亲。"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凤昭乐走到苏沐风面前，捧起他的脸："沐风，我不会怀疑你母亲。"
  苏沐风眼中闪过感动，随即又黯淡下来："但别人会。尤其是..."
  "尤其是李嫣然。"君逸尘冷哼，"兵部已经接到调令，要封锁城门。"
  凤昭乐沉思片刻，突然道："星辰，你立刻联系你母亲查西域使者入京的详细记录。逸尘，让兵部心腹控制城门，但不许轻举妄动。"
  她又看向柳逸云："逸云，你随我去看陛下，带上药圃里的千年血灵芝。"
  冷轩上前一步："我呢？"
  凤昭乐抚过他隆起的腹部："你和沐风留在这里，保护孩子们。星辰身子重，也留下。"
  叶星辰不满地撅嘴："我还能打..."
  "知道你能打。"凤昭乐亲了亲他额头，"但这次听我的，好吗？"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凤昭乐迅速换上简便服饰，只带柳逸云和李敏贞离开。
  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柳逸云握住凤昭乐的手："妻主，女皇中毒太巧了。"
  "是啊，我刚恢复身份，她就倒下。"凤昭乐冷笑，"李嫣然这是逼我提前接掌朝政。"
  "但二皇女出逃..."
  "凤昭兰不过是个傀儡。"凤昭乐眼中闪过厉色，"真正的威胁是李嫣然和那些西域蛮夷。"
  柳逸云欲言又止。凤昭乐了然："你是担心国师？"
  "据说新任国师和李嫣然有些关系。"柳逸云低声道，"而空间秘术...只有真凤才能开启。"
  凤昭乐猛然醒悟："她们想通过控制我来获取秘术？"
  柳逸云点头："陛下中毒前对空间格外关注，恐怕也是为此。"
  皇宫一片混乱。当凤昭乐赶到时，太医令正在外殿来回踱步。
  "陛下情况如何？"凤昭乐直接问道。
  太医令跪下："回太女，毒已攻心，臣等...无能为力。"
  柳逸云上前："我带了些药材，或可一试。"
  进入内殿，女皇面色青灰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凤昭乐示意所有人退下，只留柳逸云。
  "皇姨。"凤昭乐轻唤，女皇却毫无反应。
  柳逸云快速检查后摇头："确实是断肠草，但混合了其他毒素。"他从药箱取出千年灵芝，"女皇的毒已入肺腑，目前也只能帮她续一个月的命。"
  药汤下肚不久，女皇眼皮颤了颤，竟慢慢睁开了眼。她看到凤昭乐，虚弱地笑了："你...还是救了我..."
  "皇姨知道是谁下的毒？"凤昭乐单刀直入。
  女皇艰难地点头："祭酒...国师亲手...递给我的..."她抓住凤昭乐的手，"李嫣然...勾结蛮夷...三日后...攻城..."
  柳逸云与凤昭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另一半先皇的传位诏书...在...龙椅暗格..."女皇气息越来越弱，"空间...秘术...不只是..."
  话未说完，她又陷入昏迷。柳逸云连忙把脉："毒性虽然暂时压制了，但..."
  凤昭乐起身："逸云，你留下照顾陛下。我去处理些事情。"
  离开寝宫，凤昭乐径直前往金銮殿。夜深人静，大殿空无一人。她按照女皇提示，在龙椅扶手中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果然有一道半张传位密旨。
  凤昭乐展开完整的传位诏书，在月光下看清了先母皇的亲笔："凤氏江山，传予太女凤昭乐"。她指尖微颤，将诏书收入空间，转身望向殿外渐亮的天色。
  "三日后..."她轻声自语，"李嫣然，我们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