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韩乐身份暴露

  "宣——百官进殿——"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众臣鱼贯而入。韩乐垂首而立，却能清晰感受到女皇凤昭明探究的目光。
  "众爱卿可有要事启奏？"女皇的声音不怒自威。
  兵部尚书君婉容率先出列："陛下，昨夜禁军已按旨意将二殿下暂拘于长春宫。臣派了心腹把守，确保万无一失。"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韩乐悄悄抬眼，正对上李嫣然阴沉的眼神。
  "君尚书此言差矣！"李嫣然上前一步，"二殿下乃皇室血脉，岂能因一份来历不明的医案就如此对待？"
  女皇冷笑一声："来历不明？李爱卿是说朕的太医令认不出太医院的印鉴？"
  李嫣然语塞，额头沁出细汗。
  韩乐心中暗笑，那份伪造的医案经过柳逸云特制药水处理，连纸张纤维都呈现出自然老化痕迹，岂是轻易能辨出真伪的？
  "陛下。"刑部尚书冷霜突然开口，"臣查阅了二十三年前的记录，林家确实在京郊购置过一处别院，时间恰在林侍君入宫前三月。"
  李嫣然猛地转头："冷尚书此言何意？"
  "够了！"女皇一拍龙椅扶手，整个金殿瞬间鸦雀无声，"此事朕自有决断。二皇女禁足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退朝！"
  众臣纷纷跪拜，唯有女皇又补了一句："韩爱卿留下，朕有事相询。"
  韩乐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臣遵旨。"
  待百官退去，女皇挥退左右侍从，偌大的金殿只剩她们二人。
  "韩乐。"女皇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卸了你的伪装。"
  韩乐瞳孔微缩，却仍故作疑惑："陛下此言何意？臣..."
  "朕没时间与你周旋。"女皇打断她，"国师早在二十年前你刚出生时就预言你会归来。朕等了太久。"
  空气仿佛凝固。韩乐深吸一口气，抬手抚向耳后，轻轻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随着伪装褪去，一张与先女皇七分相似的容颜展露无遗。
  女皇目光如炬，突然起身走到韩乐面前，一把掀开她的左手衣袖。只见腕内侧一个黑色小鼎胎记赫然在目。
  "果然。"女皇长叹一声，"凤昭乐，你瞒得朕好苦。"
  韩乐——不，此刻应该称她为凤昭乐了——直视女皇双眼："皇姨既知我身份，为何不早拆穿？"
  "因为朕欠你母亲一条命。"女皇转身走向龙椅，背影竟显出几分佝偻，"当年下毒的是李嫣然，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凤昭乐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朕知道你恨朕。"女皇苦笑，"可如今凤家血脉只有你成功觉醒了空间秘术。凤家的江山..."她顿了顿，"只有真凤才是真正的凤家继承人，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凤昭乐脑中飞速运转。女皇这是说得真心话？还是另有所图？
  女皇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这是你父君殉情前留给朕的。他说若你归来，要我...好好待你。"
  凤昭乐接过信笺，当年她虽然只有半岁，但在记忆里她见过父君的笔迹，她绝不会认错。
  "你做得很好。"女皇突然转了话题，"利用太医院旧档揭穿昭兰身世，又让林家自乱阵脚。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凤昭乐收起情绪，冷静道："陛下不处置李嫣然，是顾忌她背后势力？"
  女皇赞赏地看她一眼："李家盘根错节，朝中半数官员与她有牵连。动她，朝廷必乱。"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但若是有真凤归来，情况就不同了。"
  凤昭乐瞬间领会了女皇的暗示。这是要她以皇女身份重归朝堂，名正言顺地铲除李家势力。
  "陛下需要我做什么？"
  "恢复身份，入主东宫。"女皇目光灼灼，"朕会为你铺路，但李家...得靠你自己解决。"
  凤昭乐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国师当年说了什么预言？"
  女皇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五奇聚，真凤现'。看来国师早料到你会与五部尚书之子结缘。
  朕心里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在短短数年间将《灵犀剑法》练至化境的？"
  "空间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凤昭乐谨慎回答，"我在其中修炼数十年，外界不过数月光景。"
  女皇恍然大悟："难怪，五奇公子既能自由进出空间，想必也成功签了契约？"
  凤昭乐点头，暗自警惕女皇为何对空间如此感兴趣。
  "好，很好。"女皇满意地笑了，"三日后在太庙祭祀上朕会恢复你的身份。这期间，你且安心回府。"
  离开皇宫时，凤昭乐对于女皇的态度有些复杂——既承认了她的身份，又坦白当年母亲死亡的真相，就是不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