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影卫营

  吏部尚书柳若冰轻咳一声："殿下，如今你既已回京，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她看了眼影月，"影卫营其实是皇家暗卫，职责是保护真凤，先女皇去世后，由我们五部暗中联络，只待真凤归来。"
  韩乐神色一凛："岳母的意思是..."
  "不错。"君婉容接话，"我们一直都知道你没死，先女皇中毒前，曾将影卫营的虎符一分为五，交由我们保管。"
  苏瑞雪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玉令牌："这是礼部保管的那份。"
  冷霜、叶舒华、柳若冰也相继取出信物。五块令牌在桌上拼合，形成一只展翅凤凰。
  影月立即单膝跪地："影卫营三千精锐，随时听候主上调遣！"
  韩乐怔了片刻，突然失笑："所以岳母们故意将计就计让儿子流放沧州，就是为了引我现身？"
  柳若冰含笑点头："五奇聚，真凤现。这是祖辈传下的预言。我们只是...顺水推舟。"
  "母亲！"柳逸云难得提高了声音，"您明知我与妻主两情相悦..."
  "傻孩子。"柳正君陈氏笑着打断，"若非如此，你们哪来的天赐良缘？"
  醉仙楼雅间，欢声笑语不断。而丞相府内。
  李嫣然正端坐在书房内，手中的玉盏里盛着上好的龙井。她一身墨色官袍，发髻高挽，眉目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名暗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大人，探子回报，韩乐已带着五奇公子入京。"
  李嫣然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说清楚。"
  暗卫低头答道："今日午时，韩乐伪装成农妇入城，随后在朱雀大街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一辆马车，五奇公子也一并现身。五部尚书闻讯赶来，现已在醉仙楼设宴接风。"
  李嫣然轻叹一声："倒是好手段。"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那个韩乐，竟能避开我们所有埋伏？"
  暗卫额头渗出冷汗："属下...属下不知她如何做到的。影月假扮的韩乐车队确实吸引了大部分注意，但真正的韩乐却不知所踪，直到出现在城内才被发现..."
  李嫣然眸色深沉："罢了。"她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繁华的街景，语气复杂："没想到本相当初设计流放那五个嫡子，反倒成全了他们。"
  暗卫不敢接话，只将头垂得更低。
  "韩乐此人..."李嫣然沉吟道，"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治国方略更是独树一帜。本相原想着让玉衡嫁给她，谁知..."
  屏风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李明珠缓步走出。她穿着一袭浅紫色的锦缎长裙，腰间玉带垂落，发间金钗摇曳，眉目间透着几分傲慢与凌厉。
  "母亲，"李明珠跪坐在李嫣然身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那韩乐不过是沧州乡下来的野丫头，何劳母亲如此费心？"
  李嫣然瞥了女儿一眼，淡淡说道："能避开我丞相府所有眼线的人，会是普通乡下女子吗？"
  李明珠轻哼一声："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国子监里她那些诗词文章，谁知道是不是抄来的？"
  "你与她在国子监有过节，本相知道。"李嫣然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但不可因此小觑了她。她初入京城便识破我们所有试探，连影卫都奈何不得她。这份机敏，绝非寻常人所有。"
  李明珠神色微变："母亲是说..."
  李嫣然放下茶盏，指尖轻点桌面："她谈吐举止，皆显大家风范；应对策略，步步为营。沧州那种地方，如何养得出这样的人？"
  李明珠听罢母亲的训诫，不忿地撇了撇嘴："那母亲的意思是......"
  "明珠。"李嫣然打断女儿，语气不容置疑，"你亲自去查清楚她的来历。韩乐此人处处透着神秘，若不弄个清楚明白，日后怕是会生出什么变故。"
  李嫣然踱回书案前，指尖轻抚过案上的奏折："眼下朝堂暗流涌动，我们不宜多生枝节。你只需查明韩乐的底细，莫要节外生枝。"
  "是。"李明珠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她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母亲，不如让玉衡去查？他近日结识了苏沐风的表弟……"
  "荒唐！"李嫣然猛地拍案，茶盏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这等大事，你竟让一个男子去查，他能查的明白吗？"
  李明珠自知失言，连忙低头认错："女儿糊涂了。"
  李嫣然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此事交给你办。记住，暗中去查，不可惊动五部尚书府上的人。"
  "女儿明白。"李明珠恭敬应道，却在心中暗自盘算，"韩乐，这次定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