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尽孝？我呸

  “老爷，二小姐说谎。”小苒跪倒在地，努力的想要解释。
  “人证都在，你一奴婢帮着小姐说谎，将她一起拖下去。”
  “不关小苒事，处罚我一人就好。”
  “啪！”侯爷一个耳光朝木梨打了过来。
  “孽障，养你这么大，竟敢出手伤了辰儿。将她拖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祠堂。还有这丫鬟拖去柴房。”
  木梨和小苒被粗暴地拖走时，月季散落一地，被无数脚印碾进土里。木瑶躲在父亲身后，冲着木梨露出胜利的冷笑。
  木梨倒是不担心小苒，毕竟没有体罚，大概率同她一样，关上一晚。
  当天夜里。
  “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薛姨娘的厢房内，“没想到木梨那丫头心肠歹毒，若不是瑶儿在，咱们辰儿怕是...”
  侯爷揉了揉太阳穴，刚刚让李大夫给儿子上完药，此刻只想歇息：“辰儿不是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吗？不过是皮外伤。”
  “万一还有下次呢，辰儿才多大，就敢对他下死手，那么大的包，看着就揪心。”
  “梨儿那孩子平日胆小怯懦，可能是意外。”
  “老爷。”薛姨娘声音陡然尖利，“辰儿可是你的嫡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妾身这几日总不得安宁，夜夜梦见季姐姐托梦，说梨儿这孩子命里带煞，让我帮她化解...”
  薛姨娘故意压低声音：“老太太不是在禹城养病吗，老太太最爱吃斋念佛了，不如让木梨去她身前尽孝，一来了却姐姐心愿，二来辰儿以后也能安心长大。”
  “禹城？”侯爷沉吟。那里离京城五百余里，老太太性子严苛，对梨儿向来不喜。
  “不行，我娘向来不喜梨儿。”
  “老爷，你还想不想辰儿健康长大，他还不到一岁，这丫头就敢对他下手，你要是不把木梨送走，我也不活了…”薛姨娘又哭又闹。
  “好了，大晚上的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老爷要是不把她送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闹够了没，过几日有官船南下。”他终于松口，“将她送去禹城吧。”
  薛姨娘低头掩去嘴角笑意，假意拭泪：“就知道老爷最疼辰儿了。”
  此时的祠堂里，木梨突然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夜露深重，还是冥冥中的预感。
  她才不会乖乖跪在祠堂里，看守老仆已经去隔壁耳房入睡了，月光透过窗户，将祖宗牌位的影子拉得老长。
  祠堂外，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木梨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来到二楼浴室，将浴缸放满热水，蝴蝶空间的牛奶堆积成了小山，喝不完，根本喝不完，她拿来20瓶900ml的鲜奶倒进浴缸中，准备泡个牛奶浴。
  热水腾起氤氲雾气，木梨将整个身子浸入温热的奶浴中，丝绸般的水流包裹着她纤细的四肢。只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好一个眼盲心瞎的便宜爹。”她舀起一捧牛奶浇在肩上，看着乳白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
  “封建社会的得利者，我就不信当初他猜不到把我推下池塘的人是谁，那时候他怎么不问半句？”
  洗漱完后，想到还没吃晚饭，她煮了点高盐斑节虾，配着点蓝莓果汁饱餐了一顿。
  这一夜，木梨在空间中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
  闹钟响起，她才赶忙出了空间，乖巧的坐在蒲团上。
  “大小姐。”看守老仆突然推门进来，眼神复杂，“老爷吩咐，您三日后启程去禹城老太太处尽孝。”
  尽孝？我呸。木梨心里骂骂咧咧，还要佯装一脸淡定，毕竟上一世便宜爹也是这么说的。
  “我父亲还有什么吩咐没。”
  “老爷说，你今日就不用在祠堂跪着了。这南下路程遥远，准备的东西不少，让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木梨回到清梨小院时，小苒也回到了小院。
  “小姐，嬷嬷说让我陪小姐去禹城老夫人那儿。”
  “你想去吗？”
  “自然是不想的，老夫人对小姐从来没有过好脸色，但是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别担心，我们不用去。外祖父今天应该就要到京城了，到时候让外祖父带我们走。”
  “真的吗，那太好了。”
  ……
  正午时分。
  木梨正在午休，小苒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小姐！小姐！季将军回京了。”
  木梨被惊醒，悠悠道：“外祖父回来了？”
  “是的，城中的老百姓都在街上迎接呢。”
  此时京城正阳门外，人山人海。
  镇国大将军季震峰骑在一匹玄黑的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二十名亲兵。他身着玄色铠甲，腰间悬着一柄长剑，虽已年过六旬，但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仍让人不敢直视。
  “季将军，是季将军回来了。”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欢呼。
  街边茶楼二层的雅间里，几个世家子弟一脸看戏的模样。
  “皇上只准他带二十人入城，还这般轰动。”
  “嘘，小声点。季家在军中的威望，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隔壁雅间的太子宫霁月，一身云锻私服。五官俊美，青丝如墨。折扇摆动间，难掩贵族气质。
  太子身旁的带刀侍卫也是一身便服：“殿下，陛下是有重大军事战略调整吗？马上入冬了，季将军这个时候进京？”
  “最近边关出现新的复杂局势，季将军需要与父皇及朝廷重臣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难怪。”
  “我让你查的木梨怎么样了？”
  “侯府大小姐似乎与二皇子没什么关系，也没见季府与二皇子有往来。”
  “是吗？继续盯着，她与老二有婚约，季府迟早会倒向老二。”
  “对了殿下，侯爷准备将木梨小姐送去禹城生活，我们的人需要继续跟着吗？”
  “禹城？木府老宅？侯爷为何将她送出京城？”
  “侯府后院争斗，薛氏用长子诬陷她，想逼她离开。”
  “哦？能一人前往雅玩斋的人，这么轻易中计了？”
  “没，木梨小姐完全没有辩解，似乎是主动离开。”
  “派人跟着吧，小小年龄能自创金创药膏，能摸清我的隐号，背后定有高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