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可那滚滚激流,哪还能看到

作者:萌尔
  第83章“柳姑娘觉得谢大人可会选……

  她忽然想到成亲之后回柳府那次。

  小应氏派人说修葺母亲放置牌位的宅院,她回去后却未见哪里不对。她心怀疑虑并未用柳府餐食,却在房中莫名昏睡过去。等醒来时已在马车之上,被谢琅抱于怀中。

  后来谢琅语焉不详地说她是中了药,却怎都不肯说中了何药。

  她想起他因克制而滚动的喉结,想起他每月两次多出后卿卿推开她的手。

  原是如此么?

  在她尚不知时,他那时如何看她?

  可是觉得她……浪荡不堪?

  竟一瞬便仿佛回到过去,惶恐不安。

  小应氏看她变了面色,别提多开心。拧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往外瞧,“你看看,看看这谢大人可是非你不可?”

  每句话都如魔鬼絮语,满是尖刻嘲讽,“柳清卿啊柳清卿,你何其可怜。你这辈子不就在谢琅那处能赢过清滢一点半点吗?你瞧着,如今你连这一点半点都要没了。”

  仿佛回到那个冰冷的雨天。

  他在书房中淡声说,“清卿温婉娴雅,逊于清滢。”

  回到幼时每一个被忽略,被嫌恶的瞬间。

  柳清卿忽然开始浑身发抖,她咬住舌尖却根本止不住。

  院中,柳清滢与谢琅越走越近,已到面对面。

  隔着朦胧的白纱,视线恍惚间仿佛看到他们身影叠到一起。

  心中所想和眼见为实是两回事,忽然一阵恶心,柳清卿干呕两声。

  小应氏瞧着,愈发欢快,那眼睛亮如天上金日。

  “若你交出一件东西,我便放你一马,不让你看了。可好?”

  小应氏歪头,唇衔恶笑,“难道你想瞧着你的夫君与旁人在你眼前上演活春宫?”

  柳清卿神情难受,开口要说话,却先传来撞齿之声,落在小应氏眼中,她眸色愈发深。

  “你想要什么?”她颤声问。

  小应氏在她耳边幽幽地笑,“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中有医书与药方,你应找见了吧?”

  小应氏一双眼黏在她身上,“若你将它们交给我,我便不让你继续看了。”

  说罢又拧着她的下巴往前,“你瞧,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了。”

  宛若毒蛇吐着信子,“若你不肯,我可喊人进来了。这等两人在一起被旁人看到,可无回环之地了。”

  “那是你的女儿!”柳清卿怒道。

  小应氏却满脸无所畏:“我的女儿又如何?人生在世,就是有舍才有得。这旁人瞧见,说不定谢大人为了脸面就将清滢娶进门了呢。你们母女,与我们母女,也算一场佳话呢。”

  柳清卿心中一阵恶寒,恶心得很,竟不知小应氏已疯癫至此!

  却也有了眉头,原来他们果真是为了药方而来。

  在这风寒便可要命的年头,可那药方几乎算是能起死回生。那医书中还有许多她未解的,断不能给小应氏。

  虽不知小应氏与傅修竹背后到底是谁,但总归不是好的!

  想清楚!

  ,柳清卿便垂眼佯装茫然,“我不知什么医书。”

  小应氏不可置信,没想到到这般柳清卿竟油盐不进!她都舍下清滢了,还捏不住她的七寸!

  “没有医书你怎会开医馆,莫再骗人。”小应氏试探道。

  可无论小应氏怎么说,柳清卿都咬死了不知晓。气得小应氏一抬手,便见一股白烟飘进院中。忽然一阵风来,又将白烟彻底吹散于这小院方寸之间。

  小应氏用力拧住柳清卿的下巴,都将她那捏红了。

  小应氏恶狠狠道:“既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让你撞了南墙好死心!”

  果然在小应氏话落时,就见柳清滢步伐虚浮,晃悠两下便朝谢琅倒去。

  “你瞧着吧……我这药猛烈着呢。”

  竟下了药!

  柳清卿心头骤紧,这一刻她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心底起的酸涩直冲脑顶,令她眼皮发胀。

  真要瞧见他不再属于自己了……

  竟然好难受,泪珠噼里啪啦往下落,还好涌起的泪水挡在眼前,让她看不清。

  可一会儿她是否会听到声音?

  一想,心要裂开般。

  她也才知晓,即便走到今日二人已不是一路,谢琅在她心中还是不同的。

  明明已是初夏,她的手脚却无比冰凉。

  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

  忽然,一声闷响。

  小应氏呀一声起身,连带松开她的下巴。柳清卿这才看清柳清滢竟倒在地上,谢琅毫不客气以长剑指向柳清滢,“快滚。”

  柳清滢眯着眼,挣扎起身,好似猛兽闻见猎物似的要往谢琅身上扑去。

  便见谢琅半点不留情,将人踢开。

  柳清滢哪受得住这劲?头一歪,晕了过去。

  谢琅往后踉跄两步倚靠在红柱之上,以剑撑地,晃了晃头,似是极晕。下一瞬果断抬剑往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直流。终是清醒一些。

  谢琅眯起眼,又晃了晃头,打量四周。

  在快看过来时,小应氏低头看到柳清卿怔然出神的模样,又看到自己的乖女狼狈倒在地上。

  谢琅竟不怜香惜玉至此!小应氏恨得咬牙,直接一记手刀将人砍晕过去!

  趁谢琅发现之前,连拖带拽将人挪走。

  -

  院中,谢琅以剑划破血肉后清醒一些。

  他察觉异样,卿卿似乎就在不远处。他从怀中摸出一瓷瓶,仰头倒入口中,喉头滚动咽下药粒。过了一会儿便清醒过来。

  他握住长剑,朝预感之处走去。

  对面廊下有一间小室,他推开木门。第一下竟没推开,抬腿便踹开,一扇白纱屏风挡在前头。谢琅绕了过去,仔细打量,便瞧见地上有水渍,他蹲下以指腹抹少许送到鼻前。

  体内蛊虫翻腾,绞得他胸口痛难耐。

  竟是她的眼泪。

  先前她就在此处。

  她,哭了?

  为何哭了?

  谢琅蹲到白纱屏风前,向前!

  望去便见伏在地上的女子。

  一口气险些哽住。

  她都瞧见了?

  恐惧瞬时如浪涌上来,箍住他,让他喘不上气。

  手臂的伤口顺着往下滴血,落下后染红了地上的水洼。

  他瞥眼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伤疤,忽然想起清风馆的那小倌。

  那小倌身上干净无疤如完美玉石,不似他这般……疤痕错结,难看得很。

  原先他不觉战场上留疤如何,那是将士英勇的勋章!此刻竟……不安起来。

  是否因此柳清卿高看他一眼,连去乡下躲着也要带着他?

  她是否由此……嫌他恶心?

  种种猜测令他心中酸涩难耐,不由红了眼。

  谢琅轻吸口气,又重重咽下。

  便是如此,他上天入地也要将人给寻回来!至死绑在身边!

  想与旁人双宿双飞,她做梦!

  她做梦!

  汹涌的怒意几乎要掀翻他。

  现下要紧是先找到她。

  谢琅勉强静下几分。

  忽然,天降大雨。

  他再闻不见她的味道,谢琅握紧剑,绷紧下颚。

  谢琅手一挥,藏于暗处的暗卫得令纷纷从各处落于谢琅身后。

  “去寻!”

  “是!大人!”

  可他们将这宅院翻了一遍都没找到柳清卿的踪迹,她恍如一阵云烟,又轻轻巧巧地消失了。

  到最后,谢琅他几乎分不清此刻是真实还是他的噩梦。

  谢琅颤着手指撕开手臂的伤口,看着鲜血混着雨滴从指尖淌落。

  是疼的,不是噩梦。

  谢琅持剑立于雨中,周身威压倾泻而出,猩红的眼角令他更显冷峻颠然。

  他得尽快寻到她才行。

  将这宅院翻了个底朝天!

  却没想到这些阴沟老鼠跑得这样快。

  谢琅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谢六见状连忙上前肃声保证,“大人冷静些,我们定会寻到夫人。”

  “若大人倒下,我们如何能寻到夫人啊……大人万万不能倒下。”

  “不倒下……”

  谢琅眼前一片血红看不清,他扶住木门,低语喃喃,“卿卿胆子小,得尽快寻到她……若不然她误会了我该怎么办。”

  大人何时这般仓皇失措过?

  谢六重重撇开脸,与谢伍一对眼色,互相了然。

  “尾巴可跟住了?”谢琅低声。

  谢伍忙答:“跟住了!”

  “那便去会会他们,切记,万事以夫人为主。”

  “大人……”

  谢琅微微沉声,颈侧青筋都凸了出来,忽然咳出口血,他毫不在意抹去。

  “以夫人为主!有她才有我!”

  这句话何其重,谢伍谢六闻言均是心神俱震,忙领命,“是!”

  头痛欲裂,谢琅喉结滚动,“到如此地步,北鬼应是离得近了。让潜伏于城门处的将士做好准备,城外山林中的也是,断让他们,有去无回!”

  !

  “是!!”

  -

  原来此院落竟离原来的村子不远。

  柳清卿再醒来,眼珠动两下,连眼睛都不敢睁。

  远处传来训斥之声,她侧耳仔细听。

  听着像傅修竹清润的嗓音,此时却凶悍冷厉。

  “这就是你说的好计策?那处隐秘宅院都要被谢琅翻个底朝天了!”

  他们被谢琅如阴沟老鼠似的赶,若不是提前备有密道,根本逃不脱谢琅追捕。

  谢琅气势好生吓人!

  小应氏冤枉啊,她怎都没想到谢琅会这般!

  明明柳许之前回府时与她洋洋得意炫耀过谢琅夸赞清滢比柳清卿要好。

  哪会有男人投怀送抱都不中计的呢?她还下了药的!

  “不若再给我次机会……”

  小应氏扑上前跪在傅修竹脚下,抱住傅修竹的脚恳求,“二王子,再给我次机会罢!”

  傅修竹阴沉睨着她,腿一抬毫不留情踢开她,扫过她脸上的深疤厌恶撇开眼,“我看你此生是见不着你的檀郎了。哦对了,你的檀郎重病呢,怕是不能活着等你归来了。”

  小应氏闻言浑身一颤,惊极瘫在地上。

  屋内,扑鼻的发霉草木味。

  她眼前蒙着布,手脚又被绑上,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柳清卿听完这几句信息量极大的话后勉强平稳呼吸,生怕有武功高强之人在周围会听气息。

  小应氏唤傅修竹二王子。

  北羌行二的是王后所出的公主,北戎有二王子。

  柳清卿心猛然瑟缩,怎都没想到北戎二王子竟化名傅修竹在她身边如此久。

  柳清卿不傻,是否那次被救便是故意的?

  她咽了咽喉咙,怎都没想到竟卷入这种争斗中。

  心脏如同挂上铁块不断往下坠。

  若是情情爱爱,她信谢琅会救她。

  可与郢城数万百姓搁到一起,谢琅怎会选她?

  柳清卿心怦怦直跳,脑中各种思绪快速转动,她得想办法自救才成。

  不由安慰自己,当初那般惊险都从谢琅手中跑了出来,今日也会顺遂。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风送来了血腥的味道,柳清卿又是一凛。

  “柳姑娘,将药方给我,我便放你自由。”

  傅修竹在她身旁蹲下,环顾一圈,“柳姑娘何时沦落到在柴房的地步了?都怪谢大人。”

  他幽幽说服她,“你不是最想要自由,我将你送到谢琅寻不到的地方可好?若我出手相助,他断不会再找到你。你瞧,这回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你运出来啦?”

  见她还无反应,傅修竹唇角拉平,“我知你是醒的。”

  柳清卿只好睁开眼,“我并不知先生所说的药方是什么。”

  “是么。”

  傅修竹沉吟,伸手抬起她如今沾了灰尘略显狼狈的脸。

  这一通折腾,簪发早散开,与往日淡然自持不同,怪引人怜惜。

  傅修竹眸光闪了闪!

  ,“将药方交予我,再随我走如何?柳姑娘,你惯会装傻,我知你都听到了,不跟我走,我也不会将你交还给谢大人的。”

  傅修竹干脆坐到她身旁,活生生一副要跟她畅谈的架势。

  “不如我们赌一把?若谢大人肯救你,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能不能再捉住你,我们各凭本事。”

  明明还是那张脸,傅修竹却变了个人似的,不复曾经温润,满眼邪佞,“若我捉住你了,你总该听我的了罢?”

  “医馆我也带人搜了,没发现什么呢。柳姑娘倒是厉害,真能藏得住东西。”

  傅修竹拍拍她的脸,往外瞧瞧,“好啦,好生歇息一番吧,明日还有场大戏等着你我呢。”

  说完起身,朝外挥手,小丫鬟端着餐食进来小心摆在柳清卿面前。

  柳清卿低眸一扫,居然色香俱全,正中的碗中摆着鲜香四溢的卤肉。

  一时间竟心绪复杂。

  抬头时正好傅修竹挪开眼,两人目光错开。

  柳清卿手被绑住无法动弹,那小丫鬟极有耐心,一块一块喂她。

  已近一日一夜未进食,腹中饿得很。柳清卿咽下口水,撇开脸。谁知这里头有没有东西,她怎敢吃?

  “柳姑娘难道是想我亲自喂吗?”

  头顶传来傅修竹轻佻的说话声,“若要我喂,可不就是用手了。”

  他意味深长说道。

  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柳清卿挺直脊背,不得不张口咽下饭肉。

  仔细品尝,果然有股子怪味,她眸光闪烁,“既已下了药,先生可否将手上的绳结解开,勒得太紧,疼得很。若不放心,用锁链锁于身前也可。”

  不知是否是小应氏绑得她,竟提防她至此,将双臂反剪身后绑住手腕。

  几番挣扎之下,那处皮肉早被粗绳磨破了皮,隐有血印。

  傅修竹扫一眼,轻轻敲了敲粗绳,略一思忖,“待你将饭食吃完。”

  待用完饭食,柳清卿自会晕厥,到时绑到前头也无碍。

  柳清卿闻言颔首,“知晓了。”

  “你为何脾气这般好?怎不问问?不后悔白白救我一命吗?”

  柳清卿虽之前被拘在柳府见识少,但好在她看了许多话本子。虽然是情情爱爱的,但有些写得极好,她从中窥探不少人情世故。

  父母没教给她的,她都从那里学了。

  “我一弱女子落于你手上,若硬碰硬伤得还是我,我何苦非要撞南墙呢?”

  傅修竹闻言眸色又变,颇为欣赏地深深看她一眼,“倒是识时务。”

  说罢朝小丫鬟扬起下巴,“待柳姑娘吃完饭睡下,便给她绳结解了重新绑在前头。”

  见柳清卿一口接一口吃得甚是乖巧,傅修竹甚是满意,转身便去安排明日要事去了。

  待脚步声渐远,柳清卿眼睫颤了颤,又吃两口后便朝小丫鬟摇头,“吃不下了。”

  小丫鬟喏喏。

  这慌忙寻得民宅,破败不堪。旁的屋子连窗都没了。

  小丫鬟只好将这柴房!

  收拾一番,

  用干草给柳清卿铺了张“床”,

  扶着她躺下。

  见柳清卿望过来,小丫鬟才比划着,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脸侧,又指指她的手,意思是等“睡着”后才能解开绳索。

  这小丫鬟竟然口不能言,柳清卿只好憋着不耐,别扭着侧趴在“草垛”之上。

  不一会儿药劲就上来了。

  不知是否因为体内有蛊虫,她昏昏沉沉,但竟没完全晕过去。比之前小应氏给她闻那什么药是要好。

  这会脑子清醒后忽然想起谢琅说那戒指中有一味能解寻常毒药的药粉。

  柳清卿轻轻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恍惚中感觉到绳索被解开,手臂被挪到身前,但又换了冰凉的铁链。

  挨着她手腕破皮之处,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一会儿又听到傅修竹的询问声,他进来侧了侧她的鼻息。见她鼻息缓慢平稳,又仔细打量一会见无异才又退出柴房。

  待月明星稀,院中人都陷入沉睡时,柳清卿缓缓睁开了眼。

  -

  今日城外红面怒眼的北鬼忽然压城,气势汹汹!

  饶只有千数之多,他们食人肉啖人血的名声在外,早令郢城百姓惶恐不安,仓皇躲在城内,生怕出去被北鬼捉住生吃了!

  戴着面具的傅修竹一声令下,使人将守城将士打晕后便大摇大摆将柳清卿绑到城楼之上。

  一路上柳清卿仿佛被浸在水中,周遭朦朦胧胧都不真切。

  待到城楼之上,傅修竹往柳清卿嘴中塞了颗药丸,她睁开眼,渐渐明晰。

  见她清醒过来,傅修竹打手一挥。

  便听几声尖锐锣响响彻附近街市,惹得街上的百姓惊得往上瞧。

  “我们便在此处等谢大人来,若谢大人不救你,这男人还有什么意思,你便随我走罢。”

  傅修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眼眸黏在她脸上,“我瞧你有趣得很,适合在草原展翅飞翔。”

  能屈能伸,坚韧不拔,不被富贵迷眼,想来不易被收买,适合交予后背,共筑大业!

  不过片刻,便见骏马疾驰,马上男人英姿勃发,明明隔得甚远,却好似能瞧见那人怒目如火!

  傅修竹忽感痛快极了,父汗称赞不已的英勇威武的谢大人也不过如此嘛。

  傅修竹又贴近她的耳垂呵呵笑两声,“柳姑娘觉得在郢城百姓与你之间,谢大人可会选你?今日之赌,你我谁会赢呢?”

  第84章可那滚滚激流,哪还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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