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太后的脸色……不太对。……

作者:花日绯
  一场规模宏大的家宴,在一派其乐融融中度过了。

  除了太后在宴*会开始没多久,被魏姌泼洒的一杯酒弄湿了衣裙,回长乐宫换了好久的衣裳,直到宴会快结束时才回来。

  不过回来后的太后倒也客气,取来她亲自酿造的果浆与酒水,让宫婢为宾客一一斟满,再与众人举杯,预祝明年大魏朝四时和畅、五谷盈仓、八方安宁。

  宴后,宾客归家。

  潘妤亲自送阿娘和外祖母,为她们安排了出宫的车驾,但崔云清说:

  “雪既停了,不如便走走吧。正好消消食。”

  潘妤看向怀箴先生:

  “可雪地路滑,外祖母……”

  不等她说完,怀箴先生就主动道:“要走你们娘儿俩走,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坐车安稳。”

  潘妤觉得这样也好,母女俩看着怀箴先生的上了车驾,两个內监两个宫婢随车而行,遥遥远去后,崔云清才拉着潘妤走上雪地。

  “但愿今夜不要再下雪了。”崔云清感慨了句。

  潘妤觉得阿娘有些奇怪,宁愿让外祖母独自坐车出宫,也要让潘妤步行送她,真的只是为消食吗?

  这么想着,潘妤对崔琳使了个眼色,又向后摆了摆手,崔琳崔琅伺候潘妤久了,自然明白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立刻抬手让身后宫婢们止步,待潘妤和崔云清走到很前面,才继续缓步追随。

  崔云清见状,并未开口阻拦,这让潘妤更加确定了阿娘是故意的。

  “阿娘有话与我说?”潘妤借着搀扶的动作靠近崔云清,用只有母女俩听得见的声音问。

  崔云清笑着点了点头,微微侧头,确定宫婢內监们离得够远,这才开口:

  “你可知太后宴中为何离席?”

  潘妤不解:“不是被魏姌泼了杯酒吗?”

  崔云清摇头:“不是公主泼的,是公主与太后说了一件事后,太后自己没拿稳酒杯。”

  竟是如此!

  “哦,那……又怎么样呢?”

  潘妤不解,这酒谁泼的,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吧,至少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亏她还以为阿娘要跟她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是公主告诉了太后一个消息后,太后手里的酒才洒了的。”崔云清说着,以手掩唇,在潘妤耳旁低声说:

  “公主告诉太后,韩王妃怀孕了,太后当即色变,连酒杯都抓不稳。”

  “我那时在与母亲说话,但听得分明,也看得分明。”

  宴会前,太后邀请阿娘和外祖母与她坐在一处,说要亲近亲近,没想到会看到此异象。

  “我把你拦下,就是想说这件事的。不知什么缘故,我总觉得太后的脸色……不太对。”崔云清说完,放开了潘妤的胳膊:

  “行了,话说完了,你也别送了,我自己出宫便是,或许母亲还在宫外等着我呢。”

  潘妤怎么放心她一人出宫,坚持要送。

  果然如崔云清所料那般,送怀箴先生出宫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外,怀箴先生将车帘掀开等候着。

  亲眼看着阿娘上了马车,潘妤才返身回宫,崔琳机灵,早就给她安排好了轿辇,也省得潘妤再走一趟雪地。

  **

  夜,长秋宫。

  潘妤早早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涂抹香膏,脑中回忆着阿娘出宫前说的话。

  韩王妃怀孕了,太后为什么会失态……

  正想得出神,身后一个火热的怀抱贴近,魏铎弯腰抱着潘妤,轻咬了一口她纤细的脖颈,沁人的幽香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

  潘妤被他咬得痒痒,身子向前微倾,魏铎立刻不满:

  “我已经洗过了,不信你闻闻。”

  自从那次喝酒后不洗澡被嫌弃,魏铎已经很久不犯这个错误了,每回都乖乖把自己洗香香再进寝室。

  潘妤回身:

  “闻到了。但我有事与你说。”

  魏铎却不买账,直接将人从梳妆台前横抱而起,急匆匆的往床铺去:“有话床上说。”

  “……”

  潘妤对他这猴急的样子很无奈,想着要么先陪他一回,然后再说事,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慌不已,根本进不了状态。

  就连魏铎都发现她与平常不同,只得强忍着问:

  “要不你先说?”

  潘妤觉得这样也好,于是便将太后听闻韩王妃有孕就失态的事情,尽量简短的跟魏铎说了。

  只见刚才还□□难耐的某人,听到这个消息,像是被人忽然从头淋了一瓢凉水,神色郑重的问:

  “你确定韩王妃怀孕了?”

  潘妤说:“霁尘说的,他与那个去韩王府把脉的圣手是老友,人家没必要骗他。”

  魏铎拧眉不语,潘妤疑惑轻唤: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魏铎回神,盯着潘妤看了一会儿,良久后才摇头说:

  “不知对不对,但愿是我多心了。”

  说完这句话,魏铎便坐起身,将刚脱下没多久的亵衣亵裤穿上,掀开帐子穿鞋时对潘妤吩咐:

  “你先睡吧,不必等我。”

  说完,魏铎拿了外衫和腰带边走边穿,寝殿大门打开后,还听见廊下值夜宫人行礼问安的声音。

  魏铎的神情,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可他不明说,潘妤也猜不准。

  总之这件事肯定和太后、和韩王妃有关,可她俩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韩王妃事事护着太后,潘妤刚成亲时,韩王妃还帮太后出言试探过,是个爽快人,可为什么听到她有孕,太后反应会那么大呢?

  带着浓浓的疑惑,潘妤独守空房,原是想等魏铎回来问清楚再睡的,但魏铎始终没回,潘妤撑不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天光大亮。

  唤人进来伺候洗漱时,潘妤问:

  “陛下昨夜回来过吗?”

  兰乔嬷嬷在给她梳头,闻言立刻紧张:

  “娘娘与陛下闹矛盾了?”

  “不是。陛下昨夜突然想起有政事没处理好,好像处理了一整夜。”潘妤解释。

  兰乔嬷嬷说:

  “大年初一,有什么政事要处理一夜?娘娘您可别瞒我。”

  潘妤无语,见梳妆得差不多了,便叫兰乔嬷嬷将早膳装进食盒,她决定去一趟奉天殿,一来跟魏铎一起吃新年第一顿早饭,二来正好问问昨夜没说完的事情。

  **

  魏铎在奉天殿后殿中,潘妤去的时候,正听见他的声音:

  “诊断清楚了?果真没事?”

  另一道声音说:“臣就是怕误诊,接连诊断了好几回,都显示脉象正常,王妃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居然是曲东来。

  潘妤心中讶然,让殿外守候的內监通传,片刻后,魏铎亲自到殿门迎接:

  “怎的亲自过来了?”

  潘妤指着食盒:“新年伊始,第一顿早膳想与夫君同用。”

  魏铎让宫人去布置膳食,他则拉着潘妤的手进殿,不知是不是一夜未眠的缘故,魏铎的手有些凉,潘妤用两只手将他的手包裹在内,给他暖暖。

  “曲叔也在,大过年的,劳烦你了。”

  潘妤叫起行礼的曲东来,尽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定是帮魏铎跑了一夜的腿,道谢总没错。

  曲东来连声说‘不敢’,魏铎邀他一同用早膳,但曲东来有眼力见儿,哪会留下碍眼,问了魏铎,确定没他事儿了,就果断告退。

  殿中早膳摆放好,魏铎拉着潘妤落座,又屏退了侍奉的宫人,亲自为潘妤盛粥布菜。

  潘妤也不着急问,毕竟涉及魏家长辈之事,她还是等魏铎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她好了。

  喝了些热粥下肚,魏铎的脸色才稍微红润了些,心不在焉的咬了口花卷,对潘妤说:

  “昨夜我让曲叔去了趟韩王府,给二婶把了把脉。”

  这些潘妤刚才已经听到了,点了点头,魏铎犹豫再三后,才决定向潘妤解释他这一行为:

  “父亲临终前,口不能言,但在我手上写了两个字,一个‘小’,一个‘二’。”

  潘妤疑惑:

  “小、二?”

  “对。”魏铎点头:“我刚开始也不懂,为什么要写这两个字,直到有一次,二叔和二婶打马球,我偶然看到姨母的神情不太对,才猛然惊觉父亲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潘妤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好像有点明白,‘小’是小云氏,‘二’是二叔?

  “姨母和二叔?”

  潘妤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也太炸裂了。

  魏铎放下碗筷,目光幽沉: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甚至怀疑父亲之死与他们有关,便一直暗中派人调查他们,但始终没能查出蛛丝马迹。姨母和二叔的关系,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从未有过任何逾矩。”

  潘妤说:

  “或许就是误会。”

  魏铎沉吟片刻后说:

  “我自然希望是误会,所以昨夜听你说二婶有孕,姨母失态后,我担心姨母对二婶下手,就立刻让曲叔去韩王府查看。”

  “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

  潘妤打从心底觉得这件事有点玄,太后和韩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猫腻的样子啊。

  可若太后心里没想法,昨夜为何会听到韩王妃有孕就失态呢?

  “不是自己吓自己。”魏铎目光幽沉,显然这个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中埋下很久,没那么容易释怀:

  “我总觉得身边有鬼,父兄之死和我中毒之事过于诡异,我已经把军营与亲友都严查过一遍,半点头绪都没有。”

  军营和亲友都查不出头绪,说明鬼还藏着,如今就只剩下他的血脉至亲了。

  或许韩王妃有孕这件事会成为魏铎破局之刃。

  如果查到最后发现是误会,自然最好,若真被他查出点什么……或许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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