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 60 章 “新交的朋友,是个模特…

作者:顾子行
  第60章第60章“新交的朋友,是个模特……

  60.

  男人势大力沉,健硕有力的臂膀死死圈住她的后背,那力道甚至紧到她无法正常呼吸。

  周景仪钉在料理台上,双腿被他膝盖顶着,后面是冰冷的柜门。

  她嘴巴里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被他吃的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手还能动弹。

  她掌心贴着他的胸口,使劲推搡,却没让他的身体移动分毫,他像堵墙,更像座山,压制着,磨砺着,甚至是享受着。

  长睫毛蹭在她脸颊上,痒痒的,带着汗水的黏腻。

  他像茹毛饮血的兽,咬她再吞咽。

  这样的谢津渡令她心生恐惧。

  不该是这样的,她的竹马是一个会画小黄鸭子哄她开心、会在最冷的天气用脖子给她暖手的温柔少年。

  眼泪似断线的珠子往下落,被他挤压碾碎。

  他察觉泪意,略松开她。

  周景仪喘着气,攥着他的衣领控诉:“谢津渡,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是怎样的?”他冷哼一声,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温柔、善良……对我很好,从来不会这样。”

  谢津渡咽了咽嗓子,眼中划过一抹痛色,也许从头到尾,他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既然恨他,就完完整整地恨。

  总比爱一半不爱了好。

  “那不过是伪装,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十四岁时,你天天和那个男生出去打网球,我往他杯子里倒了蝌蚪,引他故意揍我;十五岁时,你总是不来看我,我喝了三天过期牛奶,弄出了肠胃炎,引你来看我;十六岁时,你和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亲近,我拿墨水泡了他的书包,引他用篮球砸我;你的每一次美女救英雄都是我设计的。”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这怎么可能?”

  男人嘴巴离开她的唇瓣,吮她脸上的泪:“我对你的爱,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扭曲的。”

  她哭得越凶,大有将身体里的水液从眼睛里倾倒出来的架势。

  舌尖咸咸的,他渡到她嘴巴里,被她抗拒地抵住。

  谢津渡到底还是心软下来,她一哭,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后背桎梏的力道稍稍撤离,周景仪理智回归,想逃离。

  右手探到一旁的水池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她握住刀柄,将它抵到他脖子上,大声警告他:“你放开我,从我家出去!立刻!马上!”

  谢津渡笑着,眼中却蓄积着悲楚和苦涩。

  没想到她会拿刀对着他……

  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虎口用力捉住她手腕,将那冰冷的刀锋往上抵,青色的血管在刀锋下方突突跳动。

  “这里是主动脉,也最脆弱,”他咬着她的耳朵引诱,更像是挑衅,“割破它,我就会消失,你的恨意也会永远消失。”

  “不,”她心口刺痛,摇摇头,手在发抖!

  ,呼吸不畅,“你能不能……走?我……我不想这样……呜……”

  “要我死很容易。”谢津渡扣住她的手腕,任由刀锋擦破皮肤。

  她看到血,理智尚存,想要挣脱,可是他手心力道太大。

  她右手挣脱不开,只好用打着石膏的左边胳膊死死往下压他的手臂,力道减弱的一瞬间,她拇指摁上去,挡住了刀锋。

  刀子没有割到他的脖颈,却割破了她的拇指。

  他猛地松了力道,水果刀“咣当”地一声掉在地上。

  谢津渡握住她的手,舌尖舔舐上去,将她指尖的鲜血一点点吮干净,呼吸喷在她手心:“只要我活着,我们就得在一起,周景仪,这是从小说好的事,现在反悔可不行。”

  他又叫她的全名了,和从前的感觉不一样。

  很凶,郑重其事的,像是宣战,又像是乞求。

  她用那双迷蒙的泪眼看着他,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平静体面地结束?”

  “平静?结束?”他嗤笑了一声,“你这辈子都休想。”

  他捏住她的腿,嵌进来,似要将她拆成两半。

  她颤栗着,艰难适应,泪眼婆娑。

  “我恨你,恨死你了。”拳头砸在他胸口。

  “我爱你就行。”他亲吻她时,将眉骨上半干的血擦到了她脸上。

  甜甜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周景仪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内心竟然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和以往任何一次亲密都不一样。恨是真恨,爽也是真爽。

  爱意汹涌,恨意饱胀,似一张浸透了油的纸,难分界线。

  谢津渡说的那些事,除了让她觉得他变态,还让她觉得他可怜。

  最坏的兽,也是摇尾巴的狗。

  她牵过它的绳。

  牵过狗没什么意思,牵过野兽才有意思。

  有意思归有意思,她还是恨他,她讨厌那种窒息感。

  “混蛋,没用的,我肯定要和你离婚。”她扯他的头发,一根根地拔,恨不得让他成为秃子。

  他猛地用劲儿,“都软成泥了,嘴巴还这么凶,周景仪,你承认吧,你就是爱上了魔鬼。”

  “鬼才爱你。”

  他动作越凶:“不爱我怎么咬得这么紧?”

  “离婚协议书我都签好字了。”她不依不饶。

  “让你的离婚协议书见鬼去吧。”他语气凶,力道大,发狠地折磨她。

  周景仪这会儿又恨又爽,继续刺激他:“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现在不过是一条马上要被主人丢掉的狗。”

  “在那之前,先被狗玩死。”s??

  “混……蛋。”她的声音碎掉,像是扔进了河水里的石头,渐渐沉底。

  从早到晚,他都没有离开别墅,只是换了地方。

  料理台到地下室,再到主卧,盥洗台、浴缸……

  身体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腿都被他捏紫了。

  她内心是矛盾的,她对他的感觉很奇怪,有爱,有恨,有同情,有憎恶,有恐惧,甚至还有兴奋和!

  瘾。

  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情感?

  谢津渡跟踪她、监视她,这点她完全忍不了,就这一点足以抵消她对他的全部好感。

  爱不是枷锁。

  爱必须是自由的。

  如果人身不自由,爱连继续生长的土壤都没有,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半夜,她用甜言蜜语把谢津渡哄走后,坐在沙发上抽完了半包烟,拿上衣服开车去了温泉酒店。

  次日一早,她让律师给谢津渡送去新的离婚协议。

  谢津渡见到律师并不意外。

  不等对方把协议拿出来,他率先开口:“陈律师,签协议这种事,还是双方一起到场比较好,我要亲自和我太太谈。”

  “周女士暂时不想和你见面。”

  谢津渡声音冷淡:“那您请回吧。”

  律师出身未捷,只好打电话和周景仪说明情况。

  隔日,她带上四个保镖来找谢津渡。

  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签吧。”

  男人翻看完协议后说:“我对里面的条款内容有疑义。”

  周景仪可没惯着他,打电话让人送来了电脑和打印机,现场让律师修改协议,打印装订。

  谢津渡看着那份修改过的协议,迟迟没动静,似在做着最后的抗争。

  “你是对字体不满意,还是对格式不满意啊?”她好声没好气地问。

  “都不是。”他说。

  周景仪冷笑一声警告:“那你是自己签,还是我让保镖握你的手签?”

  “月月,我们一定要闹成这样吗?”他伸手来握她的手腕,“你明明喜欢我,别闹了好吗?”

  闹?她才不是闹。

  周景仪懒得废话,朝边上的保镖递了个眼色,四个人一起上,将谢津渡摁在了桌上,其中一个握住他的手往协议上写字——

  谢津渡大声问:“离婚的事,妈同意了吗?”

  周景仪神色微变:“不用你操心这个事,等离了婚,我自然会和她说。”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签了这协议,我们也离不了婚。到了民政局,我可以反悔。冷静期结束,我也可以不去。只要我不愿意,这婚你别想离。就算起诉离婚,你也得等和我分居满两年。丧偶倒是可以,你又舍不得。”

  “你……”周景仪气得牙痒痒,站起来,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你无耻。”

  “我无耻?我只是在说法律,这就是婚姻法。你一个人在这里说感情破裂可不顶用。”

  周景仪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谢津渡,你真让人感到恶心。”

  她背上包,带着保镖快步离开。

  周景仪气了一下午,晚上打电话摇了一众姐妹出来唱歌喝酒。

  她歌没唱两首,酒倒是喝了三瓶。

  朋友傅云舒忍不住打趣:“我瞅瞅,我们月月宝贝怎么这么苦闷?”

  周景仪撂下酒瓶说:“我想和谢津渡离婚,他死活不肯,还拿婚姻法来压我……”

  “他在外面有人了?”朋友问。!

  “没有。”

  “他家暴你了?”

  “也没有。”

  朋友叹气:“没什么过错啊(dingdianxh)?(com),

  那这婚是有点难离。”

  周景仪又开了一瓶啤酒:“你说到底要怎样▄()『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谢津渡才肯心甘情愿地离婚?整天这么拖着,我真的会疯。”

  傅云舒笑起来:“疯什么疯,既然他没过错,那就给他下点猛药。”

  “什么猛药?”周景仪看着她。

  “往他头上种点青青草原,没一个男人能受得了。”

  周景仪明白她的意思,咕哝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上哪儿找草原去?”

  “这个简单,今晚别回去了,姐姐帮你安排点乐子。”

  说话间,傅云舒当着周景仪的面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男生,声音超级嗲,开口闭口都是:“姊姊。”

  傅云舒打断道:“别姊姊姊姊的,叫几个朋友过来,要帅的,小明星也行,我姐妹眼光高,丑的入不了眼。”

  周景仪没尝试过这种事,多少有点抵触:“还是不要了吧,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傅云舒挤着她笑:“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和谢津渡离婚?”

  “怎么可能?我肯定要和他离婚的。”她心一横说,“让他们过来吧。”

  “那不就得了,别怂,女人嘛,保持开心很重要,不开心会得乳腺癌、宫颈癌的。”

  “可是……”

  “怕什么?过过眼瘾,看看又不碍事,他们可都有各自的才艺。”

  过了没多久,包间的大门推开,一个白净的男生领着三个长相帅气的男生进来,一水的一米八个子,身材也还可以。

  傅云舒开口:“给我姐妹跳段舞,热热场。”

  四个男生顿时排成一条,跟着背景里的音乐跳了一段,一个个屁股抖成小马达。

  周景仪一口酒喷出来,笑得发疯。

  傅云舒拍上她的大腿:“开心了,是不是比在家里强点?”

  周景仪放下酒杯:“会唱歌吗?唱首歌听听。”

  “会,这是我们的基本功。”

  一首粤语版的《吻别》,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完,那个白净的男生凑到傅云舒耳边说话:“姊姊,你让这位这位姊姊选一个一起唱情歌呗。”

  傅云舒捣了捣周景仪道:“月月,你选一个吧,唱唱歌,反正又没旁的事做。”

  周景仪打量着四个人,随手指了一个穿黑衬衫的:“你吧。”

  那个黑衬衫男生也很会讨好人,又是帮她端椅子,又是帮她拿话筒。

  一首歌唱完,直往她身边靠:“姊姊,我的心好冷,能不能和你坐近一点?”

  周景仪正色道:“你出去多穿点。”

  那男生说:“姊姊好高冷哦。”

  傅云舒笑:“姊姊钱多,高冷点怎么了?”

  “姊姊加个微信吧。”黑衬衫和她贴得更近,手臂挨到了她的胳膊。

  周景仪还是有点抵触这种越界的触碰,加了他的微信,给他发了个红包,冷淡道:“我回家了。”

  “姊姊,你这就走了啊,不玩通宵吗……”

  “下次再来。”周景仪摆摆手,穿上外套要走。

  “姊姊,我送你回家吧,你喝了酒,多危险啊,外面坏人多。”

  恰在此时,谢津渡打来电话,她掐断电话,把车钥匙和小包丢给黑衬衫说:“行吧,你送我回家。”

  男生到了车库,看到她那辆法拉利超跑惊掉了下巴:“姐姐,你这车真是帅呆了。”

  “家里多的是,送你玩几天。”

  “真的假的?”男生问。

  “假的。”

  十几分钟后,跑车轰轰轰开到家门口。

  路灯下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衣黑裤,一双眼睛冰冷似霜。

  谢津渡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衬衫男生,问:“他是谁?”

  周景仪点了支烟,语气淡淡:“新交的朋友,是个模特。”

  黑衬衫小声凑过来问:“姊姊,他是谁啊?看上去好凶。”

  周景仪拍了拍男生的手背:“我老公,别怕,过两天就是前夫哥了。”

  第61章第61章今晚,她没回家,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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