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秦中惊澜见分晓
作者:清风渡画扇
秦家的侍从纷纷抽出剑,剑锋对着站在中央的两人,剑身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白辞年始终从容,反而将自己不久前摘下耳坠放到宋沉枝手上。
“帮为师带上。”
宋沉枝接过那红玉耳坠,眼睛一亮。
“师尊,好啊!”
他惦记好久师尊耳边的耳坠了,那耳坠在自己的眼前一晃一晃,宋沉枝的心也跟着一晃一晃。
白辞年侧头,给宋沉枝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宋沉枝普通打扮一切从简,即便是长青峰唯一的亲传弟子,也没有在身上带过多的配饰,更不用提耳坠这种装饰意义十足的饰品。
这也是宋沉枝是第一次给旁人戴耳坠。
动作有些生疏,但分外轻柔,像是为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珍宝上色,生怕让白辞年有任何不适。
那红玉耳坠与手腕处的红玉手镯同色相映,流转着同样的灵力,分外般配。
宋沉枝一没忍住,耳坠戴好了,手也舍不得离去。
白辞年微微歪头,错开了宋沉枝的手。
“还没好吗?”
说着,白辞年挑眉看向宋沉枝,眼眸中带着完全熟知宋沉枝心思的笑意,红玉耳坠晃动,分外勾人心弦。
宋沉枝见心思被戳破,一时间也有些窘迫。
白辞年却早就知道宋沉枝的德行,这徒弟没少想扒拉自己的耳坠,弯了弯眉眼。
“下一次为师给你机会,再让你戴。”
有了白辞年的答复,宋沉枝便老老实实的将手收回:“都听师尊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里一片其乐融融,旁边则是兵荒马乱。
秦初舟被一旁的侍从从地上扶起,吃下不少丹药,脸色总算好看些。
白辞年也注意到了秦初舟的动作,将符咒从领口处拿了出来,那符纸在白辞年骨节分明的指间散发着光亮。
“现在轮到本尊来谈判了?”
大局之下,白辞年并没有选择一剑让秦初舟等人人头落地。
交给天极宗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秦初舟恨的咬牙切齿。
“我们秦家又有什么错,不过是立扬不同!”
“谁不想往上爬,谁不想站在修仙界的顶峰!”
白辞年和宋沉枝的神色漠然,目光很冷。
“你们两个身在天极宗,有这极高的天赋,自然不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
“少在本尊这里谈论什么善不善的!”
化神期的威严陡然散开,压得周围侍从往后退了几步,秦初舟的脸色更是苍白。
白辞年笑了,是被气笑的。
“秦家作为世家之一,站在百姓的商业巅峰,经历了什么苦?”
“立扬不同,所以你们的立扬是踩在千万百姓尸骨上修炼吗,是靠邪术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就是你们秦家的道吗?!”
白辞年的一番话丝毫没让秦初舟悔过,反而低低的笑了出来。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这群仙尊站在最高点,用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
“可我们永远低你们一头!”
话语都带了几分声嘶力竭。
白辞年见秦初舟这样,也不再多说,不过是执迷不悟罢了。
这就是所谓人心中的欲望如深渊。
白辞年并不觉得秦初舟说的全错,秦家向上爬的想法没错,也可以向上爬,但不能用这样阴暗的手段,令天地所摒弃。
不愿老实就范,那他白辞年,就打到他就范。
至于拦自己的,手上沾染人命的一并杀了就是。
白辞年自有一套衡量善恶的标准,他的怜悯心也不是人人能得到的,秦家就不能。
孤霜在手,单手挽了一个漂亮干净的剑花,灵力涌动,风风再起。
眼下的秦初舟与那几位长老哪里还是白辞年的对手,连连向后撤去。
秦家的侍从纷纷而上,想要拦住白辞年的剑锋。
白辞年招招直逼要害,不致命,但一剑就足以彻底伤了他们的灵脉,往后修仙路不再是坦途。
宋沉枝在一旁跟随白辞年的剑招,灵剑在手,配合无间。
两人默契极佳,杀的秦府鲜血铺满石砖,空气中皆是血腥之气。
秦初舟见侍从拦不住这师徒二人,将挂在腰上的玉佩摘下,狠狠摔到地上。
玉佩碎裂,白辞年在那一刻又感受到了之前见到那诡异的噬灵血花的气息。
果不其然,原本都被一剑划伤经脉的侍从又站了起来,神志不清,有些癫狂的朝着白辞年与宋沉枝反扑而来。
白辞年这些灵力诡异提高的侍从,皱了皱眉。
怎么有种看记忆里世界中,丧尸的感觉。
不过那又怎样,白辞年与宋沉枝的神色不变,依旧沉稳应对。
既然不能杀,他们意识又不清醒,那便断手足,反正天极宗最后要是也是人,缺胳膊少腿都没关系。
师徒两人以破竹之势,瓦解了秦家一层又一层的防守。
秦初舟与秦家的各位长老纷纷朝秦家的后院奔去,但却被白辞年的剑气屡屡拦下,寸步难行。
秦忘然捂住被剑气擦过而鲜血直流的肩膀,看着秦府大门,带着不可思议。
“怎么会.....”
怎么会一直没有外援!
他明明也在凤凰的血液中掺杂了噬灵血花,凡是在拍卖会拍下的强者也应该为他们所用,在玉佩碎裂的时候前来支援啊!
秦府大门没等来秦忘然所谓的援兵,一只带着流光的纸鹤反而从外飞进。
白君秋那清亮悦耳的声音从中传出。
“辞年,哥哥在外面,外边的修士不可能进入秦家一步,你就专心对付秦家那几个杂碎就好。”
“若是稍有不利,不必勉强,一切有我在。”
那纸鹤说完,就化作一抹流光,在白辞年的周身环绕几圈,渐渐消失。
听到白君秋所言,白辞年还哪里不懂秦忘然之前在算计着什么。
那很可惜了,比外援,一群人也敌不过白君秋一人。
血腥席卷了整个秦府,师徒两人从秦府的中央一直杀到后院,一点点压缩秦初舟剩余的逃脱空间。
秦初舟此刻是心急如焚,本想着是直接将白辞年与宋沉枝诛杀,但发现不但不行,还将自己搞成重伤。
现在有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白辞年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使用阵法逃离!
突然,秦初舟看见从闻云川所住的阁间门被打开。
闻云川从阁间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是秦家特殊研制的传送符。
正是之前秦初舟带着两位长老逃离天极宗使用的那种。
秦初舟眼睛一亮边抵御着越发狠厉的剑气,一边朝闻云川靠拢。
“卿卿,快提前启动符咒!”
情况危急,秦初舟话语中带着欣喜,却丝毫没注意到闻云川不再是一副一家之母金钗襦裙,端庄的模样。
相反,此刻的闻云川一袭收身白色道袍,从前一直被繁琐的配饰妆点的长发被干练梳起,扎成一个高马尾。
腰间是尘封已久的,独属闻云川的佩剑。
听见秦初舟唤她,闻云川依言点亮了符咒,躲过了所有翻飞的剑气,秦初舟靠近。
看见朝自己走来的闻云川,秦初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但那笑容在闻云川彻底贴近自己时停止了,丹田处传出了剧烈的疼痛。
刹那间,灵力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秦初舟看向一脸平静将手中剑又往深捅了几分的闻云川,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闻云川与秦初舟对上视线,弯了弯唇角。
“我不是你的卿卿,我姓闻,名云川。”
不是困在闺阁中的秦夫人,而是见山河踏百川的闻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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