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师尊真的好勾人.....
作者:清风渡画扇
秦家本就是百年商业世家,若是真的将所有都处理掉。
在世间的权力反而会不再平均,可能会引出新的麻烦。
“逝去的人只能缅怀,不过,可以让这阵法和阴谋止步于此。”
白辞年微闭着眼眸,语气淡淡的。
至于秦遇临讲述的近期因这个而死的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白辞年猜测,这些噬灵血花的终端连接点其实是被邪阵禁锢下的凤凰,
而凤凰将自己束缚在西南山,凤凰不再出门作乱,那只能靠着凡人的血气来维持噬灵血花的继续生长。
“你将你知道的所有信息说一下吧.....”
.
白辞年与宋沉枝离开了那处小院,牵手走在夜空之下。
“师尊,秦遇临他所有的话可信度高吗?”
宋沉枝指的是秦遇临后面说的关于噬灵血花的信息和部分人的关押点。
“挺高的。”
白辞年的声音有些慵懒:“这些东西,他也没必要骗我们。”
“现在他与我们能勉强算是在一条战线的人,再者他本性确实不坏,可以一信。”
秦遇临说,秦家一直有养着一批人当活血库。
在白天,会抽取他们的血液来浇灌这些噬灵血花。
而半夜,便是将所有光亮都遮挡住。
让这些花在黑暗的环境下,将白日吸收的血气和煞气融解为修为,继而传给宿主,达到让绑定者修为提高的目的。
但这种修为和灵力都不纯粹。
靠着血气和怨念而增长的修为,比那些靠着丹药刷上来的修为更水。
而且凭借这些而修炼发展的,都极其容易走火入魔。
白辞年的评价是,这种还不如魔修。
小念的光团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开口道。
“宿主,魔修的修炼并不是想修仙界传言很轻松的。”
“只不过是魔修没有修仙突破的雷劫而已。”
的确如此,修炼是平等的。
“那我不是魔修,魔界怎么会认为我是魔修?”
听到白辞年的话,小念反而反问道:“宿主,你都是魔尊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在意你是不是魔修?”
“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仙门法术就行啊。”
好像是这么道理,反对怀疑的直接杀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世人的传言呢?
“而且宿主放心,在魔界其实少有人见过你出手。”
“也不算少,因为大部分见过的都已经被你杀完了,至于那些不太成气候的,也都让手下人处理掉,根本不需要你动手。”
听着小念在脑海里絮絮叨叨的讲话,白辞年和宋沉枝已经在独属白辞年的阁间停下了。
“师尊早些歇息吧,看师尊早就有些疲惫了。”
说着宋沉枝替白辞年推开门,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一直牵着的手。
白辞年抬步进了门内,随意的摆了摆手。
“还好,休息一会就好。”
今晚的探查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是知道了秦家培养这种噬灵血花的用途,以及秦家的一些恩恩怨怨。
至于更多的信息,时间还能充裕。
屋内的暖香缭绕,温度比室外高上许多,四合香晕染着空气,显得几分暖意。
进了屋内,白辞年自然不需要再穿那么多衣袍。
但目光扫到宋沉枝一直站在门外,白辞年解下外袍的手一顿。
“沉枝,你不去歇息吗?”
白辞年挑了挑眉问道,他以为宋沉枝在自己进门后,就将门关上回自己的阁间。
“师尊,弟子还不累。”
宋沉枝站在门外,摇了摇头。
嗯嗯嗯,你年轻,有精力。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常的修仙者都挺有精力的,不过你是个骨子不太好的病美人师尊呢?”
“更何况你徒弟还是天命之子......”
白辞年面无表情的给了脑海里的小念一下,病美人师尊又不耽误他战斗力爆表。
见宋沉枝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白辞年叹了口气道。
“外面夜晚凉,若是不累,就回阁间打坐。”
宋沉枝抿了抿唇,没说话,在白辞年眼里意外有些可怜。
白辞年突然想到,可能是宋沉枝的阁间环境有些简陋了,住不太习惯。
但白辞年方才看过了,确实很一般,但比起宋沉枝之前呆在长青峰的偏殿的环境还是要好上一些的。
况且宋沉枝已经这么大了,不能还在外面不敢一个人睡觉吧。
总不能宋沉枝喜欢他,离不开他吧。
虽是这样想,宋沉枝一直站在门口不想离去,白辞年也不忍心直接将门关上,让宋沉枝自己待着,最终只能无奈开口。
“怎么?想和为师睡在一起?”
结果,宋沉枝好像就等着白辞年这句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师尊,真的可以吗?”
能说不可以吗......
白辞年揉了揉眉心,蒋墨文也见过了,逆徒想来就来吧。
“沉枝离不开师尊,为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宋沉枝却丝毫没在意白辞年语气中略微带着些阴阳怪气,反倒笑的极其明媚。
“对的,弟子就是离不开师尊!”
说着宋沉枝进了门,将门关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白辞年:......
感觉像是给这逆徒一巴掌,他能抓着手问你手会不会打疼了的那种人。
师尊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逆徒的性子白辞年是一点都不认,根本不可能是自己能教出来的。
可偏偏白辞年就是吃这样的性格。
小念在脑海里看的分明,不然白辞年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一次又一次为天命之子妥协退让。
能让白辞年在小事上为别人让步已经很难得了。
小念懂,但小念不敢说,怕又被白辞年打一下。
宋沉枝在得到白辞年的许可后,抬手帮白辞年把外袍解下,放到储物袋里收好。
逛了一天的白辞年早就有些疲倦了。
在宋沉枝帮他褪去外袍时,抬手几个结界落下,将整个阁间封的严严实实。
这个阁间的床榻不小,但躺下两人还是足够的。
白辞年褪去外袍,也没管宋沉枝,坐回了床榻,将白玉簪抽出,头发散落于肩头。
由于屋内的暖香,阁间内的温度适宜,白辞年也不喜欢穿着衣袍睡觉,就褪去了衣袍,只穿中衣。
烛火暖色,给坐在床榻上的白辞年精致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
中衣未全掩盖下,露出白如羊脂玉的肌肤,纤细的手腕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的红晶玉耳坠,耳坠在动作下一晃一晃的,莫名勾人。
宋沉枝只是无意间扫过,也只是那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师尊怎么能这么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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