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宿主,别撩了
作者:清风渡画扇
“天气也不热呀,脸红什么?”
宋沉枝有些窘迫的移开了目光,但没有任何推开白辞年的意思。
宋沉枝是白辞年收的第一个徒弟,自然没发现现在种种行为有多不妥,超出了正常师徒相处的距离。
小念在白辞年脑海里淡定喝茶。
要不说师尊是高危职业呢?就白辞年这样撩,没有意思也要变成有意思。
即便白辞年没这个意思,宋沉枝魂都要飘了。
“师尊......”
白辞年哈哈一笑,直起身:“不逗你了。”
见白辞年起身,宋沉枝顿时感觉身上空落落的,只留下白松香缠绕在鼻尖。
白辞年继续向前走,抬手将自己的发冠散开,浮光青衣的衣袖向下滑落,露出白如羊脂玉的肌肤,露出纤细的手腕和小臂。
宋沉枝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目光就被牢牢锁住,第一反应便是,白辞年太瘦了。
好像自己一只手就能将白辞年双手手腕限制住,不小心一掐,就会变红吧......
“怎么和刚刚那个弟子有过节?”
白辞年将头发散开,随手折了旁边的桃枝,当簪子倒插固定。
潇洒随意,宋沉枝看着,脸上的温度莫名升高,气温也不高啊......
小念看的分明,默默给白辞年在心里点了一根蜡,祝好运。
白辞年手放下,浮光青衣将那抹玉白隐去,宋沉枝才惊觉这样盯着师长是不对的,匆匆垂下头,耳尖却染上了红晕。
白辞年见宋沉枝一直没回话,停下脚步,转身看宋沉枝脸有些红,抬手去探宋沉枝的额头。
微凉的手贴在宋沉枝的额头,白辞年皱了皱眉,轻声问道:“脸怎么这么烫,感冒了?”
手背轻轻搭在额头,传来白辞年惯有微凉的温度,宋沉枝只感觉脸更烫了。
“师尊......”
白辞年也觉得好奇,在脑海里问小念:“修仙世界也会感冒吗?”
小念扶额回道:“会是会,但......”
但宋沉枝这明显不是感冒啊!
宿主,好运。
“一会去草药峰取点药吧,明天不用早起了。”
白辞年收回手,微微踮起脚,摸了摸宋沉枝的脑袋,语气里满是笑意。
“师尊,我没事。”
宋沉枝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悸动回道。
白辞年歪了歪头,眼尾是勾人的弧度:“那为师就真当没事啦?”
宋沉枝嗯了声,只觉得现在的白辞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像是真正的谪仙,一步一步引领他,弥补过去缺失的过往。
白辞年又捡起之前的话题:“刚刚看台下弟子目光不对,怎么了吗?”
白辞年也刚才发觉,对宋沉枝过往所知少的可怜,即便是问小念,小念也只能回答过得不好。
但宋沉枝是活生生的人,又曾能是几句话带过的。
提到秦楠,宋沉枝眼里明显闪过阴鸷但很快便收敛了:“没什么,都过去了。”
白辞年定定的看着宋沉枝,没有错过任何一点表情,垂下眼眸道。
“他不会入天极宗的。”
即便入了,白辞年也有很多办法把他逐出,不光是因为宋沉枝,更是因为他散发出一种感觉,让白辞年很不舒服。
夜影尘自然也察觉出来,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每个人的修炼方法不同,白辞年不能过于评价,但偏偏这个人又和宋沉枝有过节。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无论怎样都有我撑腰,你要真的做了什么,也没人能奈何的了你。”
白辞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肯定和维护,无疑是在磨平过去的种种。
宋沉枝眼里的光越来越亮,笑的发自内心:“好的师尊!”
“为师明天要离开长青峰,有事找宗主或沐风仙尊。”
宋沉枝笑容一僵,在那瞬间,以为这几天都是镜花水月,很快都化成泡影。
“师尊,能不走吗?”
宋沉枝声音带了恳求:“师尊现在身体弱,不宜出门......”
白辞年脚下一顿道:“为师化神期,不必担心,你在怕什么?”
宋沉枝就是在怕,怕这几天都是黄粱一梦,醒来便还是面对有着师尊的样貌,却不是师尊,进行虚伪的博弈。
宋沉枝总是给白辞年一种感觉,那就是很没有安全感,不过带入一下,也能理解。
白辞年叹了口气,柔声道:“不会太久,为师还要见你在弟子大比博得头筹呢。”
乖,师尊给你打珍宝去。
宋沉枝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妥协了。
两人回到了长青峰,宋沉枝照例给白辞年沏茶,可很明显的兴致不高。
白辞年靠在美人椅上,心觉这也不是办法,哪有天命之子这样离不开师尊的,与自己初次新来见到的相差太多了。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在你面前是这样。”
白辞年接过宋沉枝沏好的茶,喝了口回道:“我知道。”
刚刚在大会上,白辞年没有漏掉宋沉枝对秦楠的挑衅一笑。
白切黑还是白切黑,不过现在黑的不是自己,白辞年可没忘记,之前的交锋和博弈。
想到大会,白辞年拿出了独属遥折仙尊的储物袋,正是宋沉枝还给的那枚。
储物袋上,阵法一个叠一个,禁制极其强大,隐隐有流光泄出,一眼便非凡品。
禁制虽大,不过只要是储物袋的主人,便能无视禁制,自由拿取。
白辞年想着,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神识投入。
禁制好似不存在一般,轻而易举便将神识通过,天生的契合。
之前与宋沉枝初交锋于储物袋的时候,宋沉枝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本尊,就不能打开储物袋,所以也根本还给自己的必要。
白辞年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储物袋,垂下眼眸,如今看来,自己的猜测十之八九。
储物袋中无数阵法灵器数不胜数,灵石更是堆积如山,不愧是承整个宗门宠爱的资源。
不过令白辞年眼睛一亮的还是各种美得不可方物的衣裳,被很规矩的收在一处,很显然之前也很爱惜。
白辞年在心底笑了,有这样卓越的资本自然是要明媚,哪有刻板衣裳。
用神识翻着衣裳,忽然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条。
熟悉张狂的字体,但显然是匆匆写下。
“他是你亲手选中的人,请永远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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