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跟着江姑娘干了,她指东我绝不往西!
作者:ohoh
想起上一秒的信誓旦旦,谢景就觉得脸疼。
他双手捂面,背靠着墙壁,蹲了下来。
程瀚武单手按在他肩上。
江岁和沈怀川对视一眼,分开找。
暗室里只有一张桌案。
江岁屈起手指,在墙壁上轻敲。
刚走了几步,她动作一顿。
旁边的砖缝严丝合缝,唯有这块似是……有些松动?
江岁试着按了按,却没有按动。
“找到了?”
沈怀川走过来,站在她身前。
江岁和他说了,沈怀川思忱了一下,伸手覆盖住砖块,下一瞬,砖块四分五裂,露出一个小暗格来。
江岁:“……”
她觉得大概也许不是这么开的。
先行将手探进去确认没有机关,沈怀川这才示意江岁去拿。
是一个小盒子。
江岁拿到手上,并不急着看:“宋熙辰怕是已经察觉不对了,我们先走吧。”
江岁听到沈怀川轻笑一声,好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又让反派爽到了。】
【说句我们就爽了,以后要是结婚了,那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想什么呢你们,女配怎么可能嫁给反派,明明痴恋男主,对反派全是利用好吧。】
【现在反派觉得有多甜,日后被揭穿的时候就有多恨!】
【那不更好了?那才是真正的做恨,好看,爱看!】
【大袜子你!】
江岁垂眼,前世她不过是受剧情限制,今生可断没有重蹈覆辙的道理!
出了暗室,谢景仍在失魂落魄,程瀚武开口道:“江姑娘放心,我这几日会压着他在程府,不让他出现在太子面前!”
“为什么?”江岁先是诧异,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必,太子他不敢张扬,一切照常就是。”
程瀚武语气恭敬地应了一声。
院子里干干净净,只余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
回了城南,江岁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眼中闪过了然。
是这些年收集来的东越情报和布防图。
狡兔三窟,看来谢家的人,也没那么信任东越。
她把盒子锁进了小柜子里,这东西于现在的她无用。
截胡宋熙辰,收下了程瀚武,谢景想必也不远了。
今日收获颇多,江岁满足地躺在床上。
另一头,宋熙辰比起暴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派去的人全都没了踪影,谢宅更是什么消息也没传出!
前世一切都很顺利,根本没发生这一遭,宋熙辰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其他都无关紧要,但谢宅里的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他眼神阴鸷,咬着牙:“查!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给我查得仔仔细细,不许有半分遗漏!”
为什么近日之事,和前世全都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屏退了人,宋熙辰静静思索着。
他这些时日都和江时安在一起,她与前世无二,只有些太过黏人了。
祝瑾华虽与他起了嫌隙,但只是因为祝家,他也劝回来了。
若论和前世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江岁了。
宋熙辰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宫宴:
灿阳如火的女子热烈地朝自己奔来,舍身为自己挡下了箭!
她那么爱自己,若是真回来了,又怎会对自己不利呢?
思来想去没得出什么结论,宋熙辰烦躁地皱眉。
罢了,明日见了谢景,自有分晓!
……
谢景手撑在石桌上。
今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几乎颠覆了他这十几年的认知,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自愿踏进程府。
眼前落下酒壶,谢景抬头看程瀚武:“完事了?”
刑部侍郎夫妇满心都在程瀚文身上,程瀚武带着他从后门进来,谁也没惊动。
方才程瀚武也是去看程瀚文了。
程瀚武不语,只拿起酒壶倒了两杯,对饮意图明显。
谢景:“上一次一起喝酒,应是在三年前了吧。”
程瀚武:“三年前的寒食节。”
谢景干了一杯:“恍如隔世。”
程瀚武也一饮而尽。
“若不是江姑娘,只怕我此生,都不可能再与你和解,”谢景感慨:“当然,只限于你,你弟弟我还是非常讨厌的。”
程瀚武轻笑一声。
“程瀚文那张嘴得罪了不少人,就算他是你弟弟,照顾他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半分怨言?”
谢景真的好奇,血缘的力量就那么神奇,能让他们容忍程瀚文至今?
可自己怎么说也比程瀚文强吧,却还是被谢家人无情舍弃……
谢景想不明白。
“……”
听出他已经有些醉了,程瀚武沉默了一会,久到谢景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才听到他的声音:“我自小便被教育保护他,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若说一点怨恨也没有……怎么可能。”
自己是长子,就该挑起家族重担,就该挣前程,该为弟弟妹妹们想好后路……
和弟弟妹妹们一样肆意玩闹的年纪,他却只能拘在学堂,无数次为弟弟善后,唯一的至交好友,被弟弟害得家破人亡,与他断交。
本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却被姑娘们嫌弃,同僚们远离,他被迫孤身一人,焉能不恨?
但后来程瀚武也想开了,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管弟弟,以他的能力,改变别人对他的印象,不是难事。
所以与其怪旁人,不如怪自己。
“说实话,”他难得笑了一声,看着谢景:“在我听到他为了保命,自割了舌后,我是有几分松快和庆幸的。”
不必被父母指责,日后也不必为了弟弟多嘴的毛病,四处奔波善后。
他如今感觉像是扔掉了一个负累,身体都轻松了许多。
“说来说去,还是要多谢江姑娘。”
谢景与他碰杯:“我现在相信,江姑娘是有大本事的,我以后就跟着江姑娘干了,她指东我绝不往西!”
“江姑娘开了个酒楼是不是,也不知还缺不缺人,打杂的伙计,我现在也是能干的!”
程瀚武笑出声:“只可惜我有官职在身,不然我还能与你作伴。”
谢景哪听不出来他是在打趣他,哼了一声:“谁还不是官了?小官也是官,你不去,我压着你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