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娄小娥携子，回四九城

  1978 年的四九城，阳光斑驳地洒在古老的胡同里，四合院的青瓦灰墙透着岁月的痕迹。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正准备出门去电影院上班，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谁啊？”许大茂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门。
  这一看，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娄小娥，身边还带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小娥，你……你怎么回来了？”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复杂。
  娄小娥微微一笑，却难掩眼中的沧桑，“大茂，这么多年不见，不请我进去坐坐？”说着，她牵着孩子就往屋里走。
  许大茂下意识地让开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孩子身上，心中涌起无数猜测。
  这时，秦京茹和爱国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大茂，这是谁啊？”秦京茹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不满。
  许大茂有些尴尬地搓搓手，“京茹，这……这是娄小娥，晓娥，这是京茹，我现在的媳妇，这是我儿子许爱国。”
  娄小娥上下打量了秦京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京茹妹子，小爱国，你们好啊。”
  秦京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好。大茂，这孩子又是谁？”
  没等许大茂开口，娄小娥便拉过孩子，说道：“这是我和大茂的儿子，叫许晓。晓儿，快叫爸爸。”
  许晓有些害羞地躲在娄小娥身后，小声地叫了声：“爹地。”
  这一声“爹地”，仿佛一道惊雷在屋内炸响。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大茂，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还有个儿子？”
  许大茂一脸窘迫，“京茹，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年我和小娥……”
  娄小娥打断他的话，“京茹妹子，当年我和大茂分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晓儿。这些年我在香港，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现在带他回来见见他爸爸。”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一声不吭？”
  许大茂急忙解释：“京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娥回来，而且还带着晓儿。这么多年没联系，我真不知道啊。”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和秦京茹争吵，淡淡地说：“大茂，京茹妹子，我这次回来，不是想破坏你们的生活。晓儿从小就没见过爸爸，我就是想让他认认亲。”
  秦京茹哼了一声，“认亲？现在说认亲，早干嘛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突然想起带孩子回来？”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在香港，我经历了很多。晓儿一天天长大，他总是问我爸爸在哪儿。我想着，不能让孩子一直没有父亲的陪伴，所以就回来了。”
  许晓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爹地，你真的是我爹地吗？”
  许爱国兴奋的说，“你是我哥哥吗？”许晓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蹲下身子，摸了摸许晓的头，“晓儿，我是你爸爸。这些年，爸爸对不起你。”
  秦京茹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对许大茂隐瞒此事感到愤怒，又不忍心看着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
  “大茂，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秦京茹咬着嘴唇说道。
  许大茂站起身来，看着秦京茹，一脸无奈，“京茹，我知道这事儿我做得不对，可孩子是无辜的。你看能不能……”
  秦京茹打断他，“能不能什么？难道要把这孩子留在咱们家？”
  娄小娥连忙说道：“京茹妹子，你别误会。我没想让晓儿留在这儿。只是想让他在这多和他爸爸相处相处。”
  秦京茹冷笑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过几天就反悔了，想把孩子丢给我们。”
  娄小娥有些着急地解释：“京茹妹子，我娄小娥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不会做这种事。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晓儿。”
  许大茂也在一旁说道：“京茹，小娥不是那种人。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晓儿在这住几天吧。”
  秦京茹犹豫了，她看着许晓，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怜悯所取代。毕竟是个孩子，她也狠不下心来拒绝。
  “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让他住几天。但丑话说在前头，几天之后，必须带走。”秦京茹说道。
  娄小娥感激地看着秦京茹，“谢谢京茹妹子，我会遵守承诺的。”
  许晓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阿姨，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秦京茹看着许晓懂事的样子，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罢了罢了，孩子，你住下吧。”
  就这样，许晓暂时留在了许大茂家。然而，这平静的四合院，因为娄小娥和许晓的到来，注定不再平静。
  晚上，秦京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许大茂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京茹，你还在生气呢？”
  秦京茹没好气地说：“能不生气吗？你突然冒出个儿子，我心里能舒服吗？”
  许大茂搂住秦京茹，“京茹，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不对，可孩子已经来了，咱们总不能不管吧。”
  秦京茹哼了一声，“我没说不管，可这事儿太突然了，我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而且娄小娥，我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许大茂叹了口气，“小娥这次回来，确实让我也很意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秦京茹转过身，背对着许大茂，“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提醒你，许大茂，你给我离她远点，别到时候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连忙应道：“知道了，京茹，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许晓在四合院的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许大茂只要一有空，就陪着儿子，给他讲四九城的故事，带他去胡同里转悠。
  秦京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看着许晓乖巧懂事，也渐渐没了那么大的敌意。
  一天，许晓，爱国在院子里玩耍，正好碰到了院里的其他孩子。
  孩子们好奇地围了过来，纷纷问他从哪儿来。许晓有些害羞地说自己从香港来，是来看爸爸的。
  这时，一个孩子调皮地说：“你有爸爸，那你妈妈呢？是不是不要你了？”
  许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眼眶也红了起来，爱国也准备伸手揍人。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秦京茹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晓儿的妈妈很爱他，这次就是带他回来见爸爸的。都别在这捣乱了，该干嘛干嘛去。”秦京茹呵斥道。
  孩子们一哄而散，秦京茹看着许晓，心中有些心疼，“晓儿，别听他们的。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
  许晓抬起头，看着秦京茹，眼中闪着泪花，“谢谢阿姨，你真好。”
  秦京茹摸了摸许晓的头，又冲爱国点点头，“傻孩子，跟阿姨客气啥。以后啊，在这四合院，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从那以后，秦京茹对许晓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她会给许晓做他爱吃的饭菜，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
  许晓也越来越依赖秦京茹，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格外亲热，跟小爱国也熟络起来了。
  娄小娥看到秦京茹对许晓的照顾，心中十分感激。她找到秦京茹，真诚地说：
  “京茹妹子，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晓儿。你对他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秦京茹笑了笑，“说这些干啥，晓儿这孩子确实招人喜欢。你也别太见外了。”
  娄小娥看着秦京茹，犹豫了一下，说道：“京茹妹子，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个想法。”
  秦京茹心中一紧，警惕地问道：“什么想法？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娄小娥连忙摆摆手，“京茹妹子，你别误会。我是想，晓儿以后要是能经常回来看看他爸爸，你看行不行？毕竟这里是他爸爸生活的地方，也是他的根。”
  秦京茹沉思片刻，说道：“这事儿我得和大茂商量商量。不过晓儿这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从小就没在爸爸身边。要是以后能常回来，对他也好。”
  娄小娥感激地说：“京茹妹子，你真是个好人。我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晓儿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许晓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娄小娥和秦京茹相谈甚欢的样子，许大茂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许大茂笑着问道。
  秦京茹看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小娥说，以后想让晓儿常回来看看你。你怎么想？”
  许大茂一愣，随即看向娄小娥和许晓，眼中满是期待，“我当然愿意啊。晓儿是我的儿子，我也想多陪陪他。”
  许晓也高兴地说：“爹地，我以后一定会常回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