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绝嗣真相

  晨雾裹着煤烟在胡同里翻滚，何雨柱蹲在南锣鼓巷的角落里，耳朵却支棱着听墙根。
  前街王瘸子拄着拐杖晃过来，破毡帽下露出半张疤脸："老板，按您吩咐，昨儿给孩子们分了三斤水果糖。"
  "王叔辛苦。"何雨柱戴着帽子，蒙着脸，把油纸包着的猪头肉塞过去，捏着嗓子说:"张婶家三小子机灵，让他打头阵。有人问你，你知道咋说吧？"
  "老板，放心。专业的，干过。"
  日头刚爬上槐树梢，清脆的童谣声就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一大爷，没种子
  八大胡同逞英雄
  三更天，腿打颤
  来年抱不上大胖蛋！"
  正蹲在台阶上刷牙的许大茂"噗"地喷了满嘴白沫，牙刷都甩进了贾家的咸菜缸："这他妈谁编的？够损的啊！"
  "街道里都传疯了。"娄小娥倚着门框嗑瓜子，瓜子皮簌簌往易家窗户上飘。
  贾张氏从窗户探出蒜头鼻："要我说早该现世报！当年老易给柱子爹介绍那狐狸精..."
  "妈！"秦淮茹慌忙拽婆婆衣角，眼睛却瞟着外面。
  棒梗带着槐花在院里疯跑，把童谣翻着花样唱，惹得各家婆娘都支起耳朵。
  易中海"咣当"摔上门，震得门框上"五好家庭"的红牌匾直晃悠。
  里屋传来药罐子翻滚声，一大妈哑着嗓子咳嗽："老易，这药渣子该倒了..."
  "倒个屁！"易中海一脚踹翻矮凳，"啪"地甩上门闩。
  八仙桌上的老座钟当当敲了九下，震得玻璃罩里的毛主席像微微发颤。
  周一九点多，白大褂的卫生所李大夫就带着两个护士在院里支起桌子。
  三大妈拿着笤帚，凑过来："李大夫，这义诊..."
  "响应上级号召。"李大夫扶了扶眼镜，余光瞥见，有人在月亮门晃了下烟盒，"给街坊们检查慢性病。"
  晃晃烟盒，表示不是这个人。
  贾张氏第一个冲上前："给咱查查，经常腿疼。"
  "您这是缺钙。"李大夫捏着贾张氏的腿，"每天晒俩钟头，还有多锻炼，太胖了。"
  邻居们听到李大夫这么说，哈哈大笑，尤其是二大妈，三大妈笑的最开心，一大妈也忍不住咧着嘴笑。
  日头爬到房檐时，队伍排到了易家门口。
  一大妈缩着脖子要往回躲，被三大妈硬拽到凳子上："查查好，你这咳嗽小半年了。"
  李大夫三根手指搭上脉，眉头越皱越紧："一大妈，您这咳嗽我给开点药，保证药到病除，不过……"
  大夫说半截，还带不过或者但是俩字，就能把人吓死。
  一大妈，脸色有点煞白:"直说吧，我能挺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倒是有点妇科病，但是不影响生孩子，可以去医院再细细检查下。"
  搪瓷缸子"当啷"砸在青砖地上，贾张氏的耳朵都快贴到诊桌上。
  李大夫"哗啦"抖开泛黄的病历："这写着输卵管堵塞，可您脉象滑利得很！"
  "不能吧？"二大妈挤进来，"老易可年年给她抓药..."
  "当归三钱，红花二钱，穿山甲粉半钱。"李大夫指着病历冷笑，"这些药治的是宫寒不孕，可您脉象分明是……"
  话音未落，一大妈瘫坐在地上，眼露恨意，"怎么这样对我"。
  次日清晨，协和医院走廊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一大妈攥着化验单冲进诊室。护士的喊："刘凤兰，刘凤兰，来了吗？"
  一大妈听到自己名字，连忙走进去。
  诊室里突然爆出嚎哭，惊得走廊里打瞌睡的老头差点摔了拐杖。
  刘主任扶着哭瘫的一大妈出来："检查结果很清楚，您生育功能正常。"
  搪瓷盆"咣当"砸进四合院水井，惊起满树麻雀。
  一大妈披头散发冲进屋，抖着化验单往易中海脸上甩："你个骡子货！让我灌了二十年苦汤药！"
  "疯婆子！"易中海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你是发什么疯。"
  "没听到外面都传你没种子，生不了孩子吗？"
  "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骗了我整整三十年，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别听外面瞎传，医生都说你不能生。"
  "不承认，没关系，我去报警，把那个医生抓起来，就会说实话了。"
  "去过协和医院，我身体我有点问题，但是不影响生孩子。"
  易中海这才仔细看了看报告，原来一大妈背着自己去医院检查了。
  "刘凤兰，咱俩，风风雨雨三十多年都过来了，你怎么不相信你老伴。太让我伤心了。"
  "你还伤心，你生不了孩子，让我吃了这么多年中药，伤害性有多大，你知道吗？"
  "离婚吧，易中海，以后你就自己过。"
  "没了我，你没有工作还不得饿死啊。"
  "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原谅我吧，咱俩再收养俩孩子，你一直不是想收养孩子吗？"
  "这会才同意，晚了。"一大妈走进里屋，哇哇大哭，一遍哭一遍喊，"易中海，王八蛋。"
  易中海这下慌了神，思来想去，只能去找聋老太太帮忙劝劝一大妈。
  一会儿，易中海满脸堆笑地来到聋老太太屋里，一进屋就赔着不是：“老太太，您可得帮帮我呀，她要跟我离婚呐。”
  聋老太太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哼，你还知道着急？你做那些缺德事儿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
  易中海一脸苦相，哀求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老帮我劝劝凤兰吧。”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行吧，我去试试。但你可得改改你那臭毛病，别再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了。"
  易中海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一定改，一定改。""
  等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太把一大妈叫到了自己屋里。
  一大妈一进屋，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老太太，您说我这命咋这么苦啊，这么多年，我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聋老太太拉着一大妈的手，拍了拍，缓缓说道："闺女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这婚，你还真不能离。"
  一大妈一愣，哭着说："老太太，他都这样对我了，我为啥不能离？"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闺女，你听我说。你想想，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虽说没孩子，但也有感情基础不是？你要是离了婚，以后咋办？就你这岁数，再找个人家，谈何容易啊。"
  一大妈哭着摇头："我不在乎再找不找人家，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聋老太太接着说："这气啊，肯定得咽。你要是离婚了，你没地儿去不说，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你这些年为这个家，为易中海，付出了多少，大院儿里的人都看在眼里。要是离了，你这几十年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一大妈还是犹豫不决：“可是，他欺骗了我这么多年，我……我实在没法跟他过下去了。”
  聋老太太又说："闺女，你再想想，易中海是啥人我还不清楚？他就是自私自利惯了。"
  "要是离了婚，他才不会管你死活呢。没有住处，还没有收入，你咋活呀？”
  一大妈抽泣着说："老太太，我，憋屈呀。"
  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再说了，你要是离婚，这大院儿里的人咋看你？虽说错不在你，但这流言蜚语也够你受的。你就这么忍气吞声地走了，不便宜了易中海那老东西？你得留下来，让他好好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一大妈听了聋老太太的话，陷入了沉思。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继续劝道：“闺女，听我的，别冲动。日子还长着呢，你得为自己以后打算。只要易中海能改，你们俩好好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一大妈擦了擦眼泪，犹豫着说：“老太太，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心里这道坎儿，实在是太难过去了。”
  聋老太太拍了拍一大妈的手：“闺女，这坎儿啊，慢慢跨。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易中海一次机会。要是他再敢对你不好，你来找我，我替你做主。”
  一大妈想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唉，老太太，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再考虑考虑吧。”
  聋老太太欣慰地点点头：“这就对了，闺女。有啥事儿，都跟我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