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复仇计划【下】

  一天，何雨柱找到技术科张科长，满脸堆笑，客气地说道：“张科长，我今儿个有个想法，想跟您唠唠。您看咱厂现在虽然有不少老师傅，可年轻一辈的技术水平参差不齐啊。我琢磨着，要是能成立个培训小组，让老师傅带带学徒工和那些工级低的工人，说不定能大大提升咱厂整体的技术水平呢！”
  张科长一听，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倾了倾，说道：“哦？说说看，具体怎么个操作法？”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喜，接着说道：“就由车间主任推荐老师傅来当培训老师和组长，专门负责教导年轻人。不过，科长，那些教徒弟喜欢留一手的，可千万别让他们当组长和培训老师。就比如说易中海吧，您也知道，他带徒弟这么多年，徒弟们技术提升那叫一个慢，到现在都是一二三级的水平。咱厂要发展，这种人可不能在关键位置上啊！”
  科长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你这想法有几分道理，我跟厂长反映”
  很快，科长就把这事儿跟厂长说了。厂长一听，觉得可行性非常高，当即决定先搞个实验试试。消息在厂里传开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乐开了花。他自恃在厂里资历老，技术也还过得去，觉得这培训小组组长的位子非他莫属。
  到了车间主任推荐人选的时候，易中海所在车间的主任，考虑到易中海平时在车间也算踏实肯干，就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易中海得知自己被推荐，更是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组长的位子上，威风凛凛地指导徒弟们了。
  然而，没过多久，结果出来了，易中海被拒绝了，刘海中当选组长，还有6个六级工是培训老师。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车间里检修机器。听到旁边工友小声议论，他的手一下子停住了，扳手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一把抓住旁边的工友，急切地问道：“你说啥？再说一遍！”工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扔下手中的工具，转身就往车间主任办公室冲去。到了办公室，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车间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被他这莽撞的举动吓了一跳。
  易中海气势汹汹地问道：“主任，这是怎么回事？为啥我被刷下来了？我技术不比别人差，这么多年为厂里没少出力，怎么就不合适了？”
  车间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易啊，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上头考察了各位师傅带徒弟的情况，你带的徒弟确实在技术提升上不如别人，这是事实啊。”
  易中海听后，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嚷道：“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肯定是！”说完，也不等车间主任回应，转身就气冲冲地往技术科走去。
  到了技术科科长办公室，易中海“砰”的一声撞开门。张科长正在和其他同事讨论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手中的笔都掉了。
  张科长抬头一看是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喝道：“易中海，你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易中海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冲到科长面前，用手指着科长的桌子，大声吼道：“张科长，我不服！凭什么不让我当组长？刘海中那家伙脾气那么差，怎么能教好徒弟？我在厂里这么多年，技术经验哪点比他差？你们这评选肯定有问题！”
  科长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声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冷静点！评选是经过多方面慎重考虑的，可不是儿戏！你还好意思说，你带徒弟留一手，导致徒弟技术提升缓慢，这全厂上下谁不知道？厂里要的是真心诚意教徒弟，能提升整体技术水平的人。你倒好，这么多年了，徒弟们在你手下都没多大长进，还好意思来这儿闹！”
  易中海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还想争辩：“我……我那是让他们循序渐进，哪有一下子就能学会所有技术的！”
  科长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循序渐进？你看看人家刘海中，虽说脾气不好，但教徒弟从不藏私，徒弟们跟着他能实实在在学到东西。人家带出的徒弟技术提升多快，你心里没点数？厂里需要的是能为未来发展培养人才的师傅，而不是像你这样倚老卖老，还藏着掖着的！”
  易中海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但他心里明白，此刻冲动只会让事情更糟。他强忍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科长，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就因为这点事就否定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科长看着易中海，眼神中满是失望：“公平？真正的公平是看对厂里的贡献，看对徒弟的培养。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吗？这么多年，你总想着自己的利益，教徒弟都留一手，生怕他们超过你。现在厂里给大家机会，让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来带徒弟，你却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其他师傅公平吗？对那些渴望学到真本事的徒弟们公平吗？”
  易中海被科长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说道：“张科长，我……我知道错了……”声音里满是沮丧与懊悔。
  科长看着易中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好，你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厂里还是希望你能改正错误，真正为厂里的发展出份力，别再整天想着那些歪门邪道。”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直视科长的眼睛，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仿佛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回到车间，易中海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针一样刺在他身上。他不敢抬头，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机械地拿起工具继续工作。但此刻，他的心却乱成了一团麻，科长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让他羞愧难当。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工作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出了差错。工友们看到他这样，也都只是暗暗摇头，没人愿意上去安慰他。
  易中海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跟头。如果想要挽回局面，重新赢得大家的尊重，他必须做出改变。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艰难的自我救赎。
  日子一天天过去，培训小组正式成立了，刘海中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组长。看着刘海中在培训小组里忙碌的身影，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刘海中的嫉妒，又有对自己的悔恨。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