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贾张氏大闹，易中海赔偿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厂子里保安室熬过了那犹如炼狱般的几天。狭小逼仄的空间，弥漫着沉闷压抑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枷锁。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心中满是对秦淮茹的怨怼，觉得她的软弱招供坏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秦淮茹则双眼红肿，满心懊悔与无助，像只受伤的困兽，不知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终于，解脱的时刻来临。他们走出保安室，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却未给他们带来丝毫温暖。
  “师父，我是没法才说出您，要不然我们贾家就完了。”秦淮茹知道后面还得靠易中海撑腰，试着缓和下关系。
  易中海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自己走自己的。
  一路上，厂子里的同事们那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他们加快脚步，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回到大院，邻里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声音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他们的耳朵。易中海咬着牙，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家；秦淮茹则低着头，脚步慌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早就在家等得心急如焚，一看到秦淮茹回来，立马像颗炮弹般冲了过去，扯着那破锣嗓子喊道：“我的天呐，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被罚了半年工资，这日子还咋过啊？都怪那个老东西易中海，要不是他教唆你，你能落到这步田地？不行，必须得让他赔！”
  秦淮茹疲惫不堪，有气无力地劝道：“妈，您别闹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贾张氏哪里肯听，双眼一瞪，双手叉腰，大声嚷嚷：“怎么没用？那可是半年工资，不是个小数目！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易中海那老货。”说完，扭头就气势汹汹地朝易中海家冲去。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贾张氏一脚踹开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惊起一阵灰尘。她跳着脚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家秦淮茹害成这样，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赔钱！”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唉声叹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闹也没用。”
  贾张氏几步冲到易中海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尖叫道：“没用？你说得倒轻巧，半年工资没了，你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去？你必须赔！今天不赔钱，我就跟你没完！”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来，怒视着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秦淮茹自己也有份。再说了，我也没让她去做那些事，她自己愿意的。”
  贾张氏一听，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易中海欺负人啦！他教唆我家秦淮茹犯错，现在还耍赖不赔钱，天理何在啊！”边哭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易中海的反应。
  易中海被她这无赖行径气得脸色铁青，又怕事情闹大了让自己更难看。他咬咬牙，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叠钱，狠狠地甩在贾张氏面前：“拿着，就当我倒霉。从今天起，我和秦淮茹断绝师徒关系，以后你们家的事别再来找我！”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止住哭声，一把抓起钱，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们家。”说完，扭着肥硕的身子，哼着小曲儿走了。
  易中海望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他知道，自己在大院里的威望一落千丈。
  这日傍晚，他轻轻敲了敲聋老太太的门，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易中海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聋老太太正坐在摇椅上，手中拿着蒲扇，缓缓摇着。看到易中海进来，她微微抬头，目光如炬，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恭敬地说道：“老太太，我……我这次是真的栽了跟头，如今在大院里威望不再，大家伙儿都对我指指点点，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还请您给我出出主意。”
  聋老太太停下手中的扇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中海啊，你这事儿闹得太大了，你这威望，可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
  易中海面露苦涩，急切地说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您看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挽回局面？我真的不想就这么被大院的人看扁。”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得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你得先放下身段，真心实意地为大院做点实事，不能再想着算计别人，谋取私利。从一些小事做起，慢慢重新赢得大家的信任。”
  秦淮茹在厂子里没了易中海的照顾，日子如同坠入了冰窖。车间主任本就对她参与易中海那档子事心怀不满，如今见她整天精神萎靡，磨洋工，加工的零件没几个合格的，顿时火冒三丈。
  车间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大声
  呵斥道：“秦淮茹，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看看你做的这些零件，歪七扭八，这要是用到机器上，出了事故谁负责？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现在你给我认真点，别在这里混日子！”
  围的工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尖脸的女工阴阳怪气地说：“哟，秦淮茹，以前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靠易中海才在这儿站稳脚跟的呀。现在没了靠山，原形毕露了吧？”
  另一个壮实的男工也附和道：“就是，这种人就不应该留在咱们车间，净拖后腿。”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羞愧、愤怒、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一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年迈的婆婆，她又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
  下班后，秦淮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大院。刚进院子，就听到几个妇女在角落里小声议论：“你看秦淮茹，现在可真是惨咯，在厂子里没脸待，回大院也抬不起头。”“就是，谁让她跟着易中海干那些不光彩的事呢，这就是报应。”
  秦淮茹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家走。刚进家门，贾张氏又开始唠叨起来：“你说说你，在厂子里不好好干，这下好了，工资没了，脸也丢尽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贾张氏吼道：“您就别再说了！我已经够难受的了，您能不能体谅我一下？”说完，捂着脸冲进里屋，“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