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试

  顾枫站在星海资本大厦前，抬头望着这座全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阳光在镜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下意识扯了扯脖子上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999元包邮的西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廉价。
  "系统，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行吗？"顾枫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叮！根据本系统计算，宿主成功概率为17.3%，但考虑到目标人物林清婉的反常行为模式，实际可能性可能更高】
  "17.3%？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顾枫小声嘀咕着，却还是迈步走向旋转门。
  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匆忙冲出来的西装男撞了个满怀。
  "看着点路！"对方嫌弃地拍了拍被顾枫碰到的袖口，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露出明显的鄙夷神色。
  顾枫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低头看了眼自己起皱的西装袖口，叹了口气："系统，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像个送外卖的？"
  【叮！更正宿主认知：您比外卖员至少贵200元的西装外套】
  "......谢谢安慰。"顾枫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走向前台。
  红指甲的前台小姐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余光瞥见他走近，"啪"地合上粉饼盒。
  "面试？"她上下扫视的目光让顾枫感觉像被X光扫描，"简历带了吗？"
  顾枫突然想起昨晚熬夜准备的简历还躺在公寓打印机里。他急中生智，从内袋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在这儿！"
  前台接过一看，表情凝固了——那是他前晚叫烧烤的外卖小票。
  "额……那个...其实我..."顾枫正绞尽脑汁想解释，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林清婉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深蓝色西装裙衬得小腿线条像精密的K线图。
  "林总！"前台瞬间起立。林清婉目光扫过顾枫手里的小票，眉毛微妙地挑了挑。
  "跟我来。"她径直走过顾枫身边，带起一阵冷冽的香水味。
  顾枫小跑着跟上，在电梯门关闭前挤了进去。
  密闭空间里，他清晰闻到对方发丝间飘来的茉莉花香，紧张得手心冒汗。
  "昨天晚上的勇气呢？"林清婉突然开口，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数字。
  "被你的美貌震慑住了。"顾枫脱口而出，随即想咬掉自己舌头。
  出乎意料，林清婉嘴角微微上扬："那么……这套西装，淘宝多少钱包邮的？"
  "您怎么知——"顾枫猛地闭嘴。
  "线头没收干净。"她指尖虚点了点他袖口，"不过比昨晚那件dasabi强。"
  电梯停在28层。顾枫跟着她走向会议室，突然发现所有路过的员工都在偷瞄他们，窃窃私语像无形的弹幕在走廊里传递。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西装革履的面试官。林清婉在主位坐下："开始吧。"
  秃顶的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顾先生，请用三句话概括你对当前资本市场的理解。"
  顾枫大脑一片空白。余光瞥见林清婉正把玩着一支钢笔，笔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
  "这个嘛..."他灵光一闪，"就像追姑娘，热钱像舔狗四处乱窜，优质资产像高冷女神挑三拣四，而美联储像丈母娘掌握最终话语权。"
  会议室鸦雀无声。突然"噗"的一声，最年轻的女面试官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哼哼……那么顾先生，我们想问您，在您前面有一个985大学毕业生，您尚未大学毕业，您觉得我们为什么要招收您呢？”
  顾枫看着面试官们严肃的表情，突然咧嘴一笑：“因为我不懂劳动法……”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财务总监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机械地推了推："抱、抱歉，你说什么？"
  "我说，"顾枫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因为我不懂劳动法，所以不会要求加班费。"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而且我睡觉打呼噜，最适合通宵加班；吃饭不挑食，食堂剩饭都能解决；最重要的是——"
  “985毕业生将来可以代替你们，而我，一条败狗，永远不可能代替你们”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顾枫的话音刚落，财务总监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位面试官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清婉的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敲击了三下，突然"啪"地合上文件："有意思。"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枫，"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在意这个？"
  "因为..."顾枫挠了挠头，"你们金融圈不是最喜欢讲'狼性文化'吗？我这种'狗性员工'不是正合适？"
  "噗嗤——"人事总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林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她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所有人："顾先生，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比我帅的？"
  "是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她转过身，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光晕，"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她突然走近，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星海资本确实需要一条'看门狗'。"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顾枫的下巴，"但必须是会咬人的那种。"
  顾枫眨了眨眼："汪？需要我再摇摇尾巴吗？"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财务总监剧烈咳嗽起来，人事总监笑得直拍桌子，连最严肃的风控总监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你……”林清婉面色红润，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会议室，留下一屋子憋笑憋到内伤的面试官。
  【叮！林清婉好感度+30】
  “额……所以说，我的面试通过了吗？”顾枫好奇问道
  人事总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推过来一份合同：
  "恭喜你，顾先生。林总刚发来消息，聘请你担任她的...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特别生活助理'。"
  【叮！恭喜宿主完成面试任务，奖励200点魅力值，境界自动提升至淬体二层……获得“商业精英”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