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有钱出钱

  姜念愣了一秒，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前可有在他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
  “不曾。”
  黎王摇了摇头，如实开口：
  “味道很淡，应该是沾染上的。”
  “我是因为你说了之后，才开始刻意去注意这个味道的。”
  所以，这也是他今天能够闻出来的原因。
  “看来，真在姜家。”
  姜念喃喃了一句，她瞥了眼姜冯勤，又看向黎王。
  “你不是和姜雨柔一起去姜家了吗？”
  “对。”
  黎王点了点头，原本他就是要来说此事的。
  “逛了姜家一圈，本想告诉你没人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错过了谁。
  姜念见状，嗯了一声。
  “那你们继续。”
  “放心。”
  黎王挑眉：
  “这几日，本王都会以陪姜雨柔省亲的理由，待在姜家。”
  “姜家所有人，本王都会一一调查。”
  “好，但是别走漏了马脚。”
  “姜家大房也别忘了。”
  说罢，姜念又提醒了一句，这才走向了姜冯勤。
  “走吧。”
  姜冯勤不知道何时，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好了。
  但是他没有多言。
  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姜念请上了马车。
  路上，姜念小心打探。
  “大伯，自您坐上侯爷的位置后，姜家族老都一并投靠了你。”
  “近日府中应该比较热闹吧？”
  姜冯勤笑着点了点头：
  “拖王爷的福。”
  “我本不想与那群姜家人有任何牵扯，但后来一想，终究是我们姜家的族人。”
  “旁支的，虽与我们不是亲生的，但都是亲戚。也有几个小孩刻苦有本领，若是因为姜冯保等人绝了他们的路。”
  “你祖父和祖母，只怕也会怪罪我。”
  所以，他便当选了族长。
  心术不正的，便丢掉。
  好的，便留下。
  姜冯勤顿了顿，又继续开口：
  “其中倒是有几个好苗子，谦卑温驯，待人处事皆有章法，一点不像那些人带出来的。”
  “总不算是天灭我姜家。”
  闻言，姜念点了点头，她又故作无意地打探了一些消息。
  倒是没有疑惑的地方。
  想到这里，姜念轻声问他：
  “大伯。”
  “您身上有股味道，我闻着有些熟悉，但又不像是你身上的味道。”
  “您今天是见了什么人啊？”
  “有味道吗？”
  姜冯勤闻了闻，并未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我倒是没闻到什么味儿。”
  “可能是祠堂的味道吧。”
  “自从当选族长之后，我每日都会在佛堂礼佛半个时辰，或许是沾染了香的味道。”
  “是吗？”
  两人一路聊着进了宫。
  刚进去，便见朝堂上几拨人已经吵得面红耳赤。
  “摄政王！”
  姜念一到，世家之人首先发难：
  “都是你这灾星，现在有那么多百姓受难，生死不明！”
  “你竟然还睡到现在！无数冤魂等着你赔命，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陈家家主首当其冲。
  姜念瞥了他一眼：
  “陈大人，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尚未清楚。”
  “你就将这屎盆子扣在本王的头上，莫不是要造反？”
  “摄政王，您但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赵家家主见陈家家主被怼，冷哼了一声，站出来直视姜念。
  “洪灾、山崩、兽群出没！”
  “几百年难得一遇，偏巧在危星出头时，纷纷现世！”
  “这庄庄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
  “就是就是！”
  其他大人见世家这么刚，也是跟着出来踩姜念一脚。
  “难不成还有人让大坝决堤，命人推了山，还诱惑兽群出没吗？！”
  “到底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让天道听他的话！”
  “摄政王竟然还想冤枉是人祸，不过微臣所言，却也是人祸！”
  “但凡摄政王当日自请死，没了危星的存在，便不会有这祸事！说到底，这人祸，便是指的摄政王！”
  角落里，一个小官战战兢兢的说完了这句话。
  声音颤抖，但语言却不怂。
  姜念看了他一眼。
  随后微微挑眉：
  “诸位倒是爱国爱民的好官啊！”
  她语言讽刺，众人脸色有些难看。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为百姓着想，难不成不是好官吗？”
  “各位，从前大宁是否有过洪灾？”
  众人不知道姜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如实回答：
  “自然是有的。”
  “是否有过山崩？”
  “当然，历朝历代都有。”
  陆安生接话。
  “那是否有过兽群出没？”
  “大规模的倒是没有，不过也有村庄被狼群欺压的现象。”
  见姜念淡定，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特别是世家之人。
  王家家主不在，他儿子出来震场子：
  “摄政王，你问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救百姓，只要你愿意自焚求福，就不会有更多的百姓受难！”
  “自焚求福？”
  姜念笑了，而后脸色猛地一变，不等众人反应，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王小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笑！”
  “你！”
  王中良捂着脸，他愤恨地瞪着姜念：
  “皇上在上，你未免太放肆了！”
  朝堂上便敢殴打朝臣，实在是可恶，他立马朝着皇帝一跪：
  “皇上，求您替微臣做主！”
  皇帝本在安安静静地看戏。
  突然被cue，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头。
  这些日子，他算是明白，自己栽在姜念和萧泽的手里了。
  只要有一点惹得姜念不痛快，他就别想舒坦。
  于是他拧着眉：
  “摄政王有监国之权，见她如朕亲临，你对摄政王不敬，他给你一巴掌，也是轻了。”
  闻言，王中良一脸不敢置信。
  “啪！”
  就在这时，姜念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随后淡淡扫过皇帝。
  还算识相。
  其他人见状，敢怒不敢言。
  就在杜太师快要看不下去的时候，姜念才开口：
  “真是荒唐！”
  “江河决堤，你们不说修坝，避免灾民更多，而是想着杀了本王。”
  “难不成这些年，只要江河决堤，就献祭一个人头吗？”
  “下一次天灾，本王说是你王小大人身上有邪气，是否也把你给献祭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王中良恼怒。
  他本想指姜念，可因着她太凶悍的原因，他不敢放肆。
  姜念白了他一眼：
  “此次天灾，百姓们受苦，本王实在不忍。”
  “因此，本文会亲自带人去救助他们。”
  “现在也该是各位大臣们表现的机会了。”
  莫名的，众人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姜念继续开口：
  “为救百姓，本王会捐献王府一半的财产，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诸位大臣既心疼百姓，也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是吧，王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