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很抱歉，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端木燕摇了摇头，用手指戳了一戳潘震的胸口。
  “我不是，你才是！”
  “如果不是你当初带着烈阳降临地球，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一饮一啄，此乃天道！！！”
  潘震更加惊恐，“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天使用暗能通过洞察之眼都可以做到所谓的读心。
  端木燕运用更高一个层次的黑暗力量，自然也可以做到，甚至做的更好！
  篡改编写记忆都是手到擒来。
  没有理会潘震的哀嚎。
  雅塔莱斯站在孙悟空的身旁，二人的身后是无数烈阳武将神体能量所点燃的烟火。
  “血债血偿！我与齐天大圣孙悟空二人，今日就要彻底整顿烈阳！”
  孙悟空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不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他都一直是挑大梁的那个。
  可自从端木燕出现后，他一度沦为了躺赢猴。
  无论是什么情况，只要雅塔莱斯挥挥手，一扬“汗汗淋漓”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上次还好点，他还清了一点雅塔莱斯漏下的饕餮。
  可这次除了来烈阳路上的消耗，他愣是一点多余的暗能都没花出去。
  端木燕不知道孙悟空在想什么。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会不在意的拍拍孙悟空的肩膀，说一声，“都哥们，那么在意战绩评分做什么？”
  “评分只会把人的努力异化掉！”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行了。”
  “战绩无所谓，赢了就行！”
  “躺赢，那也赢啊！”
  可潘震显然并不这么想。
  满是不甘与愤怒的他对着孙悟空就吼道。
  “你个躺赢狗！！！”
  “你只是运气好罢了！”
  “要不是雅塔莱斯！我潘震绝对不会输给你！我烈阳也绝对不会落得今天如此下扬！”
  听着嘤嘤狂吠的潘震，孙悟空忽然有些释然。
  躺赢确实不光彩，但tm很爽啊！
  扛起自己的铁棒，他拖着潘震去一旁谈人生去了。
  四代神体原子聚合的能力，够他消遣许久了。
  端木燕也没有闲着。
  凡是千年前对地球下过手，凡是手上沾有地球鲜血的，在他的眼眸下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的了踪迹。
  就这样他一路清除着。
  人狠话不多。
  有着黑暗力量的加持。
  没问题的，他直接虚化穿过。
  而有问题的，直接在根本上从物质世界抹除所有信息。
  就这样，雅塔莱斯走在烈阳皇城街道上。
  一路的烈阳子民，见到他都跪地俯首，颤颤巍巍，无一人敢看着他。
  端木燕想将他们驱散。
  这种错觉让他似乎回到了千年前的封建帝国。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风格。
  但这里的人们对阶级尊卑似乎已经根深蒂固。
  无论他说什么，这些人只是一味的跪地不起，哭声求饶。
  一路走来，端木燕也渐渐有些麻木了，索性也不想再搭理。
  当然这一路上也不全是愚民，偶尔也有自诩民族英雄誓死不屈的，跳出来想要击败他重振烈阳。
  对此端木燕也只是将其击晕。
  他说过，他不是来大开杀戒的。
  “孩子快回来。”
  这时，一个娇小的躯体，一路颠簸的向他小跑来。
  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粗布，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端木燕下意识的蹲下身，“小朋友你......”
  啪嗒！
  一滩烂泥甩在了雅塔莱斯金色的铠甲上。
  “坏蛋，魔鬼，都怪你害了我爸爸！！！”
  小女孩哭着拍打着雅塔莱斯的盔甲。
  一个女人连滚带爬的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将女孩抱入怀中，然后不断的对着端木燕磕头。
  “大人！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我求求你饶了她吧！！！”
  女人的头不断的撞击在烈阳皇城那坚硬的岩石砖上，猩红的鲜血顺着额头烙印在烈阳那久不染尘埃的岩砖上。
  但她仿佛一点也痛苦一样，只是不断的磕头。
  仿佛在她的心里，只有这样不断的磕下去，才能够减缓“魔头”内心的怒火，才能够免去女孩刚刚的冒犯。
  看着不断磕头满是歉意的女人，和一脸仇恨的女孩。
  铠甲内的端木燕沉默不语。
  铠甲的外壳是冰冷的，可以保护端木燕，可以帮他避免一切来自外界的物理伤害。
  但却保护不了来自心灵上的伤痕。
  将铠甲的面罩退去，端木燕嘴角扯出一抹强硬的笑容。
  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调动着空气的水元素。
  手指轻轻一点，刚刚还在不断磕头的女人突然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紧接着一团水珠凭空凝聚在她的额头前，默默替她修复着伤势。
  蹲下身，轻轻将动弹不得的女人搀扶起来。
  在小女孩仇恨与充满不解的眸光中。
  端木燕轻轻将女孩裹入怀中。
  “杀了你的爸爸，哥哥向你道歉。”
  “很抱歉，尽管这么做对你很残忍，但哥哥不得不这么做。”
  “在这世上，每一个人都会犯错，只是有大有小。”
  “但不论如何，只要犯了错，那就势必要遭到应有的惩罚。”
  “你爸爸犯了错，所以哥哥必须惩罚他。”
  “这是注定，也是必然！”
  “尽管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没有权利，没有权利替那些因为他的错误而受到伤害人去原谅他。”
  端木燕的声音很轻柔。
  他不知道怀中的小女孩听不听得懂。
  他只是默默的诉说着。
  像是说给小女孩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一刻，端木燕的内心丝毫没有仇恨得报的喜悦，反而是越来越沉重。
  这一刻他突然领悟了一句话。
  对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来说。
  战争从来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
  他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
  “虽然我没有权力去这么做，但想我有那么一件事是可以做的。”
  端木燕抬头望向烈阳皇宫的方向所在。
  “错误不可避免，但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力量将其减少。”
  下一秒，他手中幽黑色的光晕闪动。
  端木燕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小女孩和女人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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