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 章 回家

  "按航线直接往回走，路上遇到船就卖点货，岛屿就不停了。"
  "好耶！"高欣跳起来，洗脚水溅了一甲板。
  "听老婆的。"白羊笑着把妻子搂进怀里。
  第二天清晨，小艇调转船头，朝着家的方向全速前进。
  这段归途比想象中更漫长——即便开足马力，他们也花了整整三个月才重新看见那片熟悉的轮廓。
  当斜坡岛终于出现在海平线上时，高原的望远镜里突然闪过一个小黑点。
  那黑点沿着沙滩飞快移动，渐渐显出人形——是个挥舞着双臂的小小身影。
  "是安安！"高原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抓着船舷的手微微发抖，看着那个小不点跌跌撞撞地奔向码头，身后跟着蹒跚的爷爷奶奶，更远处，红姨，贺叔老妈他们。
  海风送来隐约的呼喊，混着浪花拍岸的声响。
  越来越近，高原突然听到，孩子在喊什么——
  "妈妈！妈妈！"
  船刚靠岸，高原就迫不及待地跳下甲板，一把将飞奔而来的安安搂进怀里。
  "宝贝！妈妈想死你了！"
  她紧紧抱着儿子，在他柔软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
  一年不见，小家伙长高了一大截，原本圆嘟嘟的婴儿肥褪去不少，露出几分俊俏的轮廓。
  白羊从身后环抱住妻儿，坚实的臂膀将母子俩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高原发顶深深吸气——家的味道，海风都吹不散。
  另一边，高欣则一头扎进老妈怀里，母女俩的红眼圈如出一辙。
  高原揉乱了安安的头发，这才转向笑吟吟的奶奶，给了老人一个结实的拥抱："奶奶，你和爷爷身体还好吗？"
  “好好都好着呢，就是想你们！”
  趁着搀扶老人的空档，她压低声音八卦，"贺叔和红姨成了没？"
  "早成啦！"奶奶笑得见牙不见眼，皱纹里都漾着喜气。
  "你贺叔天天往学校跑，半年前终于把红姨娶回家啦！"
  高原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岛上焕然一新——原先简陋的校舍扩建成了整齐的院落，新增了几栋挂着"育儿所"木牌的建筑。
  曾经荒芜的坡地被开垦成梯田，零星散布着些简易房屋，远处海滩上，崭新的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现在日子安稳多了。"奶奶絮絮叨叨地拉着她的手。
  "礁石岛那些当兵的好多都成了家，娃娃多得育儿所都住不下。学校又招了三个老师，红姨现在当校长啦！"
  老人指着远处开垦的田地："那些都是后来搬来的，在咱家石墙外头安了家。不过墙里头啊，始终就咱们一大家子。"
  高原正想追问，突然反应过来："对了，你们怎么都在海边？"
  "现在岛上热闹，我们天天往学校遛弯。"
  奶奶拍拍腰间的小布包，"今早你红姨说前两天你们发了消息说就这两天，你们该回来了，然后我们天天在海边等你们呢！"
  回家的路上，高欣挽着老妈的手臂叽叽喳喳，比划着讲述沿途见闻："妈你不知道，有个岛上的珍珠有鸽子蛋那么大！"
  "我们还换到会发光的海藻呢！"
  穿过郁郁葱葱的菜地时，高原注意到田埂边新栽了果树苗，原先的盐扬扩建成了规整的厂房，几个工人正往木箱里装盐块。
  最让她惊喜的是家门口多了个秋千，两根麻绳拴着块木板，在海风中轻轻摇晃——显然是给安安做的。
  推开熟悉的院门，混合着饭菜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高原抱着安安坐在秋千上，看着眼前这幕热腾腾的团圆景象，突然得真好。
  厨房里蒸汽氤氲，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老妈和红姨在灶台前忙碌，红烧鱼的酱香混合着清炒时蔬的鲜甜在空气中交织。
  高原帮着摆碗筷，高欣则带着红姨的儿子和安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随着海风飘远。
  当最后一道菜——用新大陆换来的香料炖的羊肉锅端上桌时，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拼接起来的大圆桌旁。
  爷爷举起自酿的果酒，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欢迎回家！"
  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中，高原开始讲述这一年的见闻。
  高原讲述了他见过的新大陆那边的发展，和现象高原还说道。
  "新大陆发展得比咱们这儿快多了。"
  高原夹了块鱼肉放进安安碗里，"医院、学校、工厂一应俱全。比咱们这儿发展的要快多了。"
  她放下筷子，环视家人："我在想......我们要不要搬去新大陆？那边资源更丰富，医疗条件也好。"
  爷爷奶奶相视一笑。
  爷爷慢悠悠地抿了口酒："我们老骨头就守着这片地吧，折腾不动喽。"
  "礁石岛的驻军跟咱们处得像一家人，"
  老爸往爷爷杯里添酒，"你贺叔现在又当了爹，红姨在学校干得风生水起......"
  老妈接过话头："咱们岛上现在要啥有啥，连育儿所都建起来了，何必再去人挤人？"
  "好，那咱们就留在这儿。"高原笑着起身，从空间里倒出一座"礼物山"。
  给爷爷奶奶的是新大陆买的按摩椅垫，老爸得到一套精钢打造的农具，老妈捧着绣满繁花的真丝围巾爱不释手。
  每个人都有谁都没落下，红姨和红姨的儿子都有。
  安安得到的是一艘精巧的帆船模型，小家伙立刻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最后高原变魔术似的捧出个扎蝴蝶结的盒子："红姨，这是新大陆最好的护肤品，孕妇也能用，纯天然的。"
  红姨红衣笑着收了起来。
  月光爬上窗棂时，院子里飘起烤红薯的甜香。
  高原靠在白羊肩头，看着红姨儿子和安安用高原带给他们的七巧板，跳棋，玩的不亦乐乎，高原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今晚我要搂着安安睡，，”
  “好，那我搂着你和安安，，”
  一大家人团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妈妈，妈妈，看，我拼好了！”
  “乖，安安，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