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踏上旅途！

  高原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转头看向正在和父亲拼酒的贺大哥，两人目光相遇，默契地点了点头。
  年夜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守岁。
  当新年钟声响起时，防空洞里爆发出久违的欢笑声。
  高原靠在白羊肩头，看着妹妹幸福的笑脸，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这个年，过得比想象中温暖。
  "贺大哥无论是武力还是脑力，都是值得托付的人。"
  高原在家庭会议上环视众人，声音坚定，"而且对于贺大哥的人品，咱们一家这几个月的相处也有一定了解。"
  爷爷奶奶坐在床边，轻轻点头。
  "带上他，无论对小杰还是对他本人来说都好。"高原继续说道。
  "丫头，"魏建军终于开口，"你到底跟贺兄弟说了什么？能让他放弃一手建立的基地？"
  高原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摇了摇头："这个嘛...就让它成为我们家的秘密吧。"
  家人们面面相觑，但在高原坚决的目光下，最终都没有继续追问。
  "可是..."妈妈犹豫着指向房车内部，"咱们这大房车空间有限，再加两个人的话..."
  高原与白羊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我和白羊已经考虑过了。"
  第二天一早，高原夫妇就借口去附近搜寻物资离开了基地。
  直到傍晚时分，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在基地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辆稍小但设备齐全的房车缓缓驶来，驾驶座上坐着满面红光的白羊。
  "这...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小杰瞪大眼睛，围着新车转了好几圈。
  高原神秘地笑了笑："运气好，在一个废弃的露营点发现的，稍微修了修就能用了。"
  (空间拿的，高原心想，还因为出去找房车，在外吃了一顿大餐才回来的。)
  贺杰和高欣婚礼定在年后的第四天。
  防空洞被简单装饰了一番，挂上了红色的布条和基地居民手工制作的纸花。
  贺大哥换上了最干净的一套衣服，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神情庄重中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小杰穿着白羊这一套新西服，紧张得手心冒汗。
  高欣则穿着妈妈改制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像婚纱，羞涩地低着头。
  "小杰，"贺大哥的声音在洞内回荡。
  "无论以后贫穷富贵，还是遇到任何灾害，你都会第一时间保护、爱护、尊重高欣吗？你愿意吗？"
  自从知道贺大哥要一同离开后，小杰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此刻他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回答："我愿意！"
  惹得观礼的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当同样的问题抛给高欣时，女孩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愿意..."
  在众人的掌声中，两人交换了戒指。
  这对戒指还是钻石的，之前借着出去找房车的时候，一起拿出来的。
  高原看着妹妹幸福的笑脸，眼眶不禁湿润。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贺大哥，发现这个硬汉也在偷偷用袖子擦眼睛。
  年后启程的那天，基地几乎全员出动送行。
  就在大家以为贺大哥和小杰会住进小房车时，贺大哥却出人意料地开口了。
  "我就不打扰小两口了，"他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高原，"我住大房车就行。"
  高原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贺大哥在用行动表明，他愿意接受高原的"监督"，打消她可能存在的顾虑。
  这份体贴让高原心里一暖。
  "也好，"小两口自己一辆车更方便。再说他们俩都会开车，不需要我们当电灯泡。"
  最初的几天，贺大哥在大房车里显得格外拘谨，总是坐在角落尽量减少存在感。
  但很快，在爷爷奶奶的热情招呼下，在妈妈每天变着花样准备的美食面前，在魏建军分享的烟酒中，这个男人渐渐放松下来。
  更让高原意外的是，贺大哥坚决要求加入驾驶队伍。
  "不能白吃白住，"他这样说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场。"
  于是，新的轮班表形成了——白羊、魏建军和贺大哥三位男士轮流驾驶大房车，而小杰和高欣则负责他们的小家。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荒芜的公路上留下崭新的车辙。
  某个傍晚停车休整时，高原站在路边，看着不远处小杰和高欣手牵手散步的背影，又回头看看大房车里正在帮妈妈准备晚餐的贺大哥，一种久违的安宁感涌上心头。
  "想什么呢？"白羊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高原靠在他身上，轻声道："我在想...重生一次真好。"
  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公路，两辆房车一前一后向着西南方向行驶。
  虽然沿途不少地方被自然灾害摧毁得七零八落，但偶尔也能遇见保存完好的风景——一片顽强挺立的松林，一段未被泥石流掩埋的山涧，或是意外幸存的小镇钟楼。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片开阔的湖边停下。
  夕阳将湖水染成金色，远处雪山倒映其中，美得让人暂时忘却了这是末世。
  高原招呼着小房车里的高欣和小杰过来一起吃饭。
  小房车没开火，但放了不少零食。
  高原一边摆碗筷，一边喊着高欣跟小杰。
  小杰腼腆地笑着，手上拉着高欣上了大房车。
  饭桌上其乐融融，贺大哥正讲着他年轻时在西南地区探险的经历，逗得爷爷奶奶笑声不断。
  高原夹了一筷子肉菜，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她猛地捂住嘴，冲下房车，在湖边吐得昏天黑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吧丫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高原摆摆手，用水漱了漱口："可能是晕车了...这两天总觉得恶心..."
  回到房车时，她注意到父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喜悦，却也掺杂着担忧。
  高原纳闷地揉着太阳穴，心想自己以前从不晕车，这两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