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极寒，房车

  "...确定是这里？"
  "废话，张少校的地图标记得清清楚楚。"
  "门被打开了！有人抢先一步！"
  高原的心跳如擂鼓。
  她轻轻拉过白羊，贴着耳朵说："不是善茬。他们知道密码却不用，说明不是'极光小队'的人。"
  白羊点头，指了指仓库另一侧的通风管道。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高原用空间能力收走固定螺丝，轻轻移开防护网。
  爬进通风管前，高原最后看了眼仓库。
  那些留给后来者的物资，恐怕等不到下一个遵守规则的人了。
  管道像冰窟一样寒冷，两人爬行了近十分钟才找到出口——一处伪装成配电箱的外墙出口。
  当他们终于回到地面时，太阳已经西斜。
  "至少五个人，"白羊拍掉身上的冰碴，"听声音估计也有自动武器。"
  "我们得赶快离开，"高原压低声音，"那些人不对劲。"
  他们借着黄昏的掩护，悄悄向城外移动。
  高原的空间里装着足以改变生存格局的物资。
  离武器库足够远后找了一间民房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早出发，汽车商贸城。
  汽车商贸城的豪车展厅像一座冰封的汽车博物馆。
  高原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展台上，一辆奔驰大G覆盖着厚厚的冰霜。
  "我靠，这不是大G吗？"高原吹了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以前连摸都没摸过。"
  白羊已经扑到车前，用手套擦着驾驶座窗户上的冰花："找找钥匙！这玩意儿四驱带三把差速锁，雪地撒欢神器！"
  两人分头在接待台翻找。
  高原撬开上锁的抽屉，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把车钥匙，每把都挂着精致的小牌子。
  她找到标着"G63"的那把。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高原有种荒谬的仪式感——这要放在一年前，摸一下这车都得先洗三遍手。
  "收起来！"白羊兴奋地拍着车顶。
  高原手掌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意念一动。
  "那边还有牛马基尼！"白羊指着不远处被冰封的超跑展厅。
  高原摇摇头："这跑车底盘太低，这积雪开不动。"
  她顿了顿，又咧嘴一笑，"不过嘛...来都来了，这么高档的跑车，反正空间还很大，收。"
  十分钟后，三辆年马基尼、两辆法拉拉和一辆帕加甲被收进了空间。
  "暴殄天物啊，"白羊抚摸着最后一辆的车标。
  "这车以前够买我们全村十年口粮了。"
  两人说笑着。
  展厅角落的雪堆里，露出半个粗犷的轮胎。
  两人冲过去扒开积雪，一辆橄榄绿色的韩马逐渐显露真容，方正的车身像块切割好的钢铁。
  "韩马！"白羊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玩意儿底盘够高！轮胎比普通车宽一倍！"
  高原绕着车转了一圈，心跳加速。
  这辆军用版悍马车窗贴着防爆膜，底盘加装了防弹钢板，简直是末日完美座驾。
  更妙的是，钥匙就插在点火开关上——可能是灾难降临时，店员匆忙准备的逃生车辆。
  引擎发出沉闷的咳嗽声，但没能启动。高原检查了油表，指针纹丝不动。
  "电瓶没电，油管也冻住了，"高原拍拍方向盘。
  "不过老爸和爷爷应该能修。"
  "修不好也没事，"白羊钻进副驾。
  "用物资换技术，我记得你不是给我说过，村里有几个老头以前是汽车兵嘛。"
  普通家用车他们看都不看，专挑越野车和特殊车辆。
  一辆接一辆消失，出现在高原的空间里。
  "可惜没找到房车，"白羊擦了擦护目镜上的冰霜。
  "那种带卧室厨房的才是真正移动堡垒。"
  高原展开从接待台顺来的商贸城地图，指向西北角："那有个房车展厅，去看看。"
  房车展区比主展厅更显破败。
  五辆中型房车停在展示位上，窗户全部爆裂，内饰覆盖着厚厚的冰霜。
  高原钻进其中一辆，摸了摸厨房台面，手指立刻被粘住——金属在零下六十度会直接粘住皮肤。
  "完全不御寒，"高原甩着手，"里面和外面一个温度。"
  白羊检查着车身："材料太薄，改造工程量太大。"
  他踢了踢轮胎，"去仓库看看？说不定有没展出的..."
  仓库大门被厚重的铁链锁着，上面挂着的"闲人免进"牌子已经结冰。
  白羊掏出液压剪，几下就解决了铁链。推开门时，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叫。
  昏暗的仓库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
  "那是..."高原的头灯照过去，光束被某种巨大的物体反射回来。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一辆轮胎比人还高的巨型房车像头沉睡的猛犸象，静静停放在仓库中央。
  车身通体漆黑，窗户小而得当，整体线条粗犷有力，完全不同于那些花哨的民用房车。
  "我...靠..."白羊的声音颤抖着。
  高原走近，手套抚过车身——那不是普通金属，而是一种复合装甲材料。
  她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明显比普通钢板厚得多。
  车窗玻璃下方的角落里，蚀刻着一行小字："Level B7防弹标准，可抵御.50口径穿甲弹"。
  "防弹玻璃！"白羊把脸贴在窗户上，"真家伙！"
  两人绕着这个钢铁巨兽转了一圈。
  "钥匙...钥匙..."高原喃喃自语，开始在仓库里翻箱倒柜。
  VIP会客室的门用钛合金加固过，电子锁已经失效。
  白羊用工兵锤砸了十几下才破开门。里面豪华得与末日环境格格不入——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虽然现在挂满冰锥）、红木办公桌。
  桌上放着一个乌木盒子，上面烫金刻着"专用钥匙”字样。
  高原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黑色天鹅绒衬里上，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和一本精装说明书。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中英文写着：
  「定制版极地生存车
  车主：龙腾集团董事长 邵伟明
  交付日期：2030年12月25日
  *本车专为北极科考设计，可在-70℃环境下正常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