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纸条
作者:炒饭超好吃吖
是锁链激烈碰撞的声音,井然听着耳旁清晰碰撞的声音眼前的扬景也逐渐清晰起来。
眼前是一道很长的走廊,四周极其黢黑,耳旁是无数的蛙鸣声,他赤脚在走廊上快速奔跑着,在一拐弯上楼处时他一下停下前行的脚步惊恐的看着上方一身浅衣的男人。
夜晚太黑哪怕男人提着一盏灯笼他的上脸还是被黑暗笼罩完全,井然只能看到他唇轻动。
“然哥这么急是想去哪里?怎么不带我一起?”
男人说着抬脚缓缓下楼逼近井然
“现在外面很危险的,到处都是找你的人,你一个人出门多不安全。”
随着男人的逼近井然并不能看清男人的脸,但他的声音井然却是再熟悉不过,那是李焕的声音。
“李焕,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我和康和公主已经成婚,你不能再那么对我,不能。”
随着话语道出的同时眼前李焕的脸开始逐渐清晰起来,面前的李焕看着要消瘦许多,看着更阴沉,让他下意识的感到害怕。
“成婚......”
李焕说着微偏头盯着面前的人
“可那日与你拜堂成婚的人不是我吗?”
闻言井然只感觉自己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他在气愤,恐惧。
“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李焕上前一把抓住井然的手腕
“你忘了吗?所有的仪式都是我,包括最后与你烔房花烛的人也是我,你的妻子是我,丈夫是我,全都是我!”
井然只感觉李焕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力气极大,疼痛让他不断的挣扎。
“疯子!松开!”
但他越是挣扎捏着他手腕的手劲就越大。
“井然你真的很不听话,总是想要跑,我得给你点教训才行。”
随着李焕的话落,井然的眼前再次陷入黑暗当中。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李焕而是白栖。
白栖见井然醒来朝他低声询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难受吗?”
井然朝白栖微摇头低声询问:
“我这是怎么了?”
从白栖嘴里井然得知他自浴池那夜过后发了一扬高烧,这两日他都一直处于昏迷。
现在身上的烧已经褪去,可能是因为刚醒的缘故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其他都还好。
想着他撑手想要起身,白栖见状上前将他扶起。
“先把药喝了,这几日我都待在你这,等你病好后我再走。”
井然接碗的手一顿:
“陛下他会同意吗?”
白栖朝井然柔声笑道:
“他若不同意,我带你回神塔那方也是一样的。”
“........”
听到白栖的话井然眼微热他将手中的药放于嘴边想喝,但嗓子处的哽咽感让他更别无法咽下任何东西。
良久他朝白栖低声道:“谢谢你白栖。”
白栖看着药碗里微动的水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焕想要他帮忙劝井然,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劝他。
如果说井然经历的一切苦难主犯是李焕的话,那他就是帮凶,在这扬劫中除了井然以外所有参与进来的人都是不是无辜的,包括李寰。
几日后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井然倚在窗边看着手中的书籍,端着热茶的侍从从屋外进到屋内将热茶放于井然面前。
就在那侍从离开之际他快速的将一张纸条塞到井然手下。
井然手握着书,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纸条握在手中。
等到人退下后,他又看了会书后方才起身朝守在屋中的侍从吩咐道:
“我想小憩一会,你们先退下吧。”
说着他朝内屋缓步走去。
“是。”
等到所有的侍从都退下后,井然又等了良久方才将手心里藏着的纸条拿出。
端午 龙舟
井然看着纸条上的四个字眼微闪。
黄昏时李焕和往日一样踩着点走进井然居住宫内。
一进殿内他就看到井然正站在在殿旁靠窗处看着窗外的依兰树出神。
黄昏的霞光照映在他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很是孤寂。
忽地他想起白栖前几日临行前和他说的话。
“井然现在的状况不太好,你一直关着他迟早有一天会出事,我知道你巴不得他出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尊重他一些,站在他的角度好好想想,做出一些改变,试着让他接受你,蒋燃你该学着爱人,而不是去剥夺你爱人的快乐。”
白栖比他活得时间长,经历的多,他或许该听白栖的话改变改变自己。
李焕想着走上前从后抱住井然低声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很多。”
“陛下多虑了,臣并没有瘦。”
“是吗?”
李焕低声呢喃着,他环住井然腰身的手不断的摩挲着像是在确实着什么。
良久后他能够确认井然确实是比之前瘦了许多,原本就劲瘦的腰身摸着比之前更细了些,身子也单薄了许多。
“你还说你没瘦,明明就是瘦了。”
李焕说着松开井然将他拉到一旁的椅子处坐下:
“过几日端午节,皇都会举行龙舟赛,你想去看吗?”
井然看着李焕并没有说话,虽然他面上看着冷静,但其实内心已经紧张的不行。
他今日刚收到纸条,晚上李焕就来问他端午要不要出宫,难不成那纸条是他故意模仿李寰的字迹来试探他的?
想着井然朝李焕摇头:
“不想去,太多人了,吵。”
李焕闻言伸手握住他的手:
“很有趣的,去看看吧,白栖也说了你可以多出门走走,老是待在宫里也不好。”
井然眼微眨:“白栖说的?”
见井然有动摇的意思李焕连忙点头:“嗯,对,要去吗?”
井然看着李焕带着几分期待的眼暗自思考着
如果李焕是因为白栖说的话让他出宫,那他应该是没发现纸条的事。
想到这他缓缓点头:“好。”
见井然因为是白栖的话而同意他的李焕心里很不是滋味。
相比于他这个每天与他同床共枕的人,井然明显更信任白栖。
难道就因为白栖会说话,可他嘴也不差呀,怎么就偏白栖不偏他呢?
夜晚满是烛火的殿内,井然看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给他洗脚的李焕他有些不太明白李焕又是要发哪门子疯。
方才吃晚饭的时候他就发现李焕有些不正常,因着李焕寻常就时不时发疯,他也没怎么在意,但现在李焕的行为却是让他不得不在意。
沉思间脚心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微动了脚。
水的温度是刚刚好的,但李焕的手却太凉了。
也不知是何原因李焕的手一直都很冰 ,哪怕是热水里他的手都是冰凉的。
脚上时冷时热的触感让井然极其的难受,他看着李焕轻轻为他擦拭脚的动作眼中全是不解。
李焕将手擦干朝身旁的侍从低声吩咐:
“撤下去吧。”
“是。”
等到侍从离开后,李焕抬头看向井然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笑道:
“今夜我还有事务需要处理怕是陪不了然哥了。”
听到李焕的话井然疑惑的神色更添几分。
见状李焕起身亲了下井然的脸庞:
“早些睡,别想我。”
闻言井然忍不住微蹙眉。
李焕今天到底在抽什么风?
一直到李焕离开井然都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何变得那么莫名其妙。
这晚都还好,后面今天李焕莫名其妙的行为越来越多,搞得井然满脑子都问号,失眠了一夜又一夜。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