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章 各凭本事
作者:炒饭超好吃吖
次日 皇都 夜
夜里的皇城被笼罩在黑暗之中,飞檐翘角,每座殿重重交叠,在黑夜之中分不清主次。
内部闪耀着的微弱烛光并没有将皇城照得温馨多少,反而生出一股诡异感,整座皇城仿佛被一层浓厚的阴森寒凉之气包裹完全。
“陛下可在里面?”
守在门口的侍从抬眼看向来人后连忙跪地:
“回公主的话,陛下正在里头批折子。”
李寰闻言抬脚就要进殿。
守在殿门口的侍从连忙上前阻拦:
“公主殿下,劳烦您在外稍等,容奴婢进殿通报。”
李寰似笑非笑瞥了眼面前的两个侍从:“本宫见亲生兄长还需你们通报?”
两人见状连忙跪地:
“公主息怒。”
李寰并未在两人身上停留太多,她快步上前跨过红漆门槛,朝殿内走去。
一进殿内她就看到一个和她拥有着一模一样相貌的男人正坐在桌案看奏折。
在听到脚步声时李焕眼皮抬也没抬,依旧拿着朱笔在折子上批写着。
对于李焕的无视李寰也不在意她快步走到桌案前冷冷询问:
“为何让燃哥来皇都?”
李焕将手中的折子合拢放置一旁:
“大臣们说孤需要一位贤内助。”
“那你娶便是,与我然哥有何关系。”
“孤觉得他很适合。”
李寰闻言手一伸一把扯住李焕的衣领:
“李焕你就非要跟我抢是吗?
“嗯............"
李焕抬眼看向和他一模一样的眸子故意拖长声洋装思索许久方才悠悠道:
“怎么能说抢呢?明明是拿回,他本来就是孤的不是吗。”
李寰闻言松开手嗤笑出声:
“呵,你以为然哥他会选你?至始至终然哥都恨死你了,四年前是,四年后的现在他依然因你留有阴影,你休想趁他失忆欺他。”
“欺他,”
李焕微偏头靠椅轻笑道:
“孤欺负的还少吗?你真该看看他在孤身下哭的时候,那模样当真比他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
李寰眼一沉,随即笑道:
“那又怎样,跟然哥成婚的是我,你不过占了个身子罢了,而我不一样,世人谁不知道他与我是夫妻,名分,人我都有,在往后说不定我跟然哥还会有孩子,我跟他之间的关系牵绊可比你这个名义上的大舅子要深的多,你说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你那二两肉吗?”
李焕闻言眼一冷:
“没错,就凭那二两肉,你就看着孤怎么用那二两肉让你的然哥对孤死心塌地,离不开孤,不过他当真能让你有孩子吗?孤实在好奇。”
“………”
李寰手握拳:
“行,那就看谁技高一筹,我的好兄长。”
李焕抬眼和李寰对上眼,此刻两人的眼中全是对彼此的杀意:
“没有谁技高一筹,只有孤赢。”
相比于其他三季赶路冬日里赶路要困难许多。
因着冬日的缘故山林间许多的树木已然枯黄,沿路一片全是枯树落叶,显得乏味又孤寂。
井燃和石藴玉实在算不上相熟,二人虽偶也会在歇息时说话,但更多时候是沉默 。
本身方棋昱应当是在他们启程的前天抵达荣城的,但因一些事耽搁他是在两人启程后的第二日方才风尘仆仆的赶到。
距离荣城往外几百米有一地界是许多山匪扎根之地。
那里四面环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加之又是前往皇都必经之地,哪怕朝中多次派人前往剿匪但依旧会有许多山匪将那方作为聚集地。
要说两三人赶路兴许可能还引不起山中那群土匪的注意。
但井然一行人却是有十来号人,虽说全都是轻装上阵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他们身份不一般。
那些哪怕路过的小商贩都要劫上一劫的土匪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早在他们还未靠近四面山时他们就已经被山中好几波大大小小的山匪盯上。
最先动手的是前山一小山寨的山匪。
起初见到山匪时井然和石藴玉都还挺开心,想着终于在枯燥的赶路途中有点调剂品。
但后续来来回回好几波山匪打得井然和石藴玉这两极其有耐心的人都有烦。
本来一天就能翻过的地界硬生生被那些土匪拖到了第二天去。
当他们再次看到从山林里冒出来拿着棍子刀的人时。
井然微有些无奈的轻叹口气。
又是土匪。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自他们后方响起,那马蹄声很赶也很急促,空中盘旋的鸟也因那马蹄声惊慌的向四处飞散开。
井然闻声不由得警惕起来,
这是想前后夹击?
正想着,他听见那急促的马蹄声音们更加的靠近他们不少,随着马蹄声的靠近一道清朗的少年声传入众人耳中。
“呦呵,我这是赶上好时候了,一到就有架打。”
少年肆意的声音在马鸣声中极其的明显,井然也早在马蹄声靠近时微偏头朝回看去,在看到来人腰间佩戴的玉牌时他心中的担忧一下就散了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迟来的右都督方棋昱。
石蘊玉和左都督卢巧云两人父辈是寒门出身,先帝在位时并不得重用。
这两人也是在新帝继位后大刀改革时方才彻底走进朝中人视线中,但方棋昱却不是,他早在新帝未返回朝中时名声就响彻了整个朝堂。
战场的疯狗,只要他带兵攻城,必定屠城,带兵两年被弹劾多次,但每次都会被当时还是太子的新帝以一句
年龄还小,再大点懂事了就好了推了过去。
方棋昱确实是三都里年岁最小的一个,他是新帝在战场捡到的。
据说新帝捡到他时他正在啃食战场的尸体,但真正让新帝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是因为他在见到新帝的第一眼并不是逃跑而是捧着手中的心脏十分天真地邀请新帝和他一起进食。
要换正常人碰到这样一个邪乎的孩子早就吓跑了,但新帝却不是他将人留了下来,将人培养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剑。
但有一说一方棋昱这人长得极其具有迷惑性,他长得很乖,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软软的,那双亮晶晶的圆眼全是天真和见到喜爱事物的欢愉,当然如果排除他喜欢的是打架杀人的事话。
为首的山匪见方棋昱时那双贪婪的眼中更加亮了些。
“哎呦,这又是从哪来的大家小少爷,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一来就来两头这么大的肥羊。”
“肥羊,”
方棋昱闻言指了下自己笑问:
“是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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