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我林笙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
作者:金银铜钱
寒冬腊月,临近过年,沈家却并没有一派喜气热闹的景象。
沈矜已经几日没回家了。
虽说平日里他也大多不住家里,但是三天两头也会回来吃饭,如今像是人间蒸发了般,除了去公司找他,其余地方完全见不到他的影儿了,消息电话更是没有一个。
沈母看着冷清清的大厅,只有默不作声打扫的佣人,有些低落的叹了口气。
正看着时尚杂志,外头进来一人,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正是林笙的心理主治医生郝氰。
沈母动了动嘴角,冷垂着眸说:“郝医生倒是天天准时。”
郝氰脚步停下,冲对方露出个平静的微笑,“沈夫人,作为医生,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沈母撇了撇嘴角,冷淡道:“上去吧,小笙就在房间。”
说完就继续低头看杂志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是越发不喜欢这个郝医生了。
除了上次得知他为了治疗送了许多猫给小笙……折磨之外,总感觉,他跟小笙有点怪怪的,有点不太像正常的医生和患者……
但是小笙目前确实只能靠他稳定情绪,沈母才没有动了换掉他的心思。
郝氰直接上楼找林笙。
打开门,一股刺鼻的烟味儿扑面而来。
房间昏暗,窗帘也被重重拉上,整个房间里充满着一股闷热和香烟的刺激味道,让人很是不适。
依稀的光线中,只见林笙胡乱躺在床上,一只手垂在床边,指尖还夹了一根冒着红星的香烟。
郝氰眉头有些不悦的皱起,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哗啦一声——
窗外刺眼的日光射了进来,床上的林笙不适的紧皱眉头,他眼睛掀开一条缝,骂道:“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郝氰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他,“什么时候染上香烟的。”
林笙冷笑,“郝医生,你管得也太多了点吧。”
“它除了损耗你的身体器官,刺激大脑神经,对你的病情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才没病!”林笙坐起来,红着眼将手里的烟狠狠的砸向对方。
那猩红烟头碰到郝氰的白色大褂,立刻灼烧出了一个洞。
郝氰垂眸看着自己衣摆上的洞,冷着脸将掉落在地上的烟头重重碾灭。
像这样的烟头,满地都是。
郝氰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林笙,冷笑勾唇,“既然你坚持自己没病,那看来是不需要医生了,自然也不需要我手里的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报告一样的东西,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转身就走。
“等等!”他赶紧喊住。
林笙看到上面的字了,DNA鉴定报告。
他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一把拉住郝氰的手,假意卖乖,“我错了,郝医生,把它给我。”
郝氰冷眼睨着他,“我讨厌烟味儿。”
“我,我马上去洗漱!”
林笙打开室内循风,然后冲进卫生间去刷牙了。
等他收拾好了,只见郝氰已经把他那个医药箱打开了,里面放着让林笙胆战心惊的注射器和不知名液体。
而郝氰已经戴上白色橡胶手套,拿着一支注射器对着阳光推动管柄,排出管内的空气。
“今,今天就不用了吧。”林笙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每一次注射,都是一场折磨………
“过来,今天是常规治疗。”郝氰看着他冷冷淡淡的说。
林笙这才走了过去。
郝氰手法娴熟的把透明液体打进他的静脉里。
结束后,林笙迫不及待的抓过那份伪造的基因鉴定报告。
打开一看,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像,太像了!简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下,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坐稳沈家少爷这个位置了。
看着他激动的神情,郝氰那张风静浪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色。
“郝氰,你到底怎么弄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伪造的。”
郝氰眸光复杂的盯着林笙,“看不出来对吗?”
“对!”
“因为我根本没有伪造。”他冷淡的说,诡异的目光落在林笙的脸上,“我现在才发现,你身上的故事,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林笙一下子顿住了,他有点没太理解郝氰的话。
“你说这不是伪造的?”
郝氰微微点头。
“这是真的!?”林笙不可置信的拔高音量。“你的意思,这就是我和沈老头的亲子鉴定?”
“是。”
林笙震惊的愣住,他低头反复将那句‘根据现有资料和DNA结果分析,支持沈兴国是林笙的生物学父亲’看了又看。
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击着林笙的头脑,但是还没等他消化,郝氰开口了。
“鉴定中心有我的人,他透露,前段时间,沈先生已经做过一次亲子鉴定了,提交的正是你和他的DNA样本。”
“什么!?”
这消息一个比一个冲击。
“你是说,沈兴国那老东西,早在这之前就已经确定,我,林笙,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林笙咬着牙。
男人默认。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却不认我。”林笙双目发红,气得浑身发抖,“难怪呢,难怪那天母亲会脱口而出的反驳沈矜,原来,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就是:我才是沈矜真正的亲弟弟。她们早就知道了!”
“二十多年,这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全被沈骄那个贱人抢走,现在,他们还想瞒着我,真是两个该死的老东西!!”林笙面目扭曲的破口大骂。
“等着吧,他们不认我,我自然有的是法子,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全部夺回来!”
林笙拿出手机拍摄报告,拍完,就气冲冲的开门。
“你去哪里?”郝氰问。
林笙转头,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唇边的冷笑让他看起来像个扭曲的疯子。
“这件事,既然她们想瞒着,那我就偏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
“我,林笙,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
“他沈骄,不过是一条鸠占鹊巢的贱狗罢了!”
房门在面前嘭的关上,郝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唇边同样露出抹诡异又变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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