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在去医院

  近期你要配合我们，不可外出。
  我们也期待此事能早日查清，幸好你发现及时，为厂里挽回损失。
  如无人察觉，厂里遭受损失，自然科也有责任，没做好周边防护，导致这类事件发生。"
  “恐怕真是办不到，这几日我还有个重要会议，必须去别的地方出差，我是当事人，不便缺席。"
  我也是厂里的受害者之一，希望能请你们帮忙向上级申请，让我完成这次出差任务。
  对我来说，这次出差非常重要，请务必帮忙。"
  林凡说道：“这件事我也很无奈，同样也是受害者，我们有权处理自己的事务。
  我会向上级申请，尽快弄清那两人的意图，减少厂里的损失。
  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先带人回去，如有新进展会通知你，需要进一步调查也会再来联系，希望厂里的同事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非常感谢，希望你们能尽快查清此事。"
  深夜发生这样的事，林凡不便直接联系厂长，决定等明天或厂长有空时再告知。
  他知道厂长常外出，但出于尊重仍需汇报。
  虽然有些事需经厂长同意，但林凡已送走治安人员，再次坐下时感到腿部疼痛加剧，难以忍受。
  尽管是男子汉，剧烈的疼痛使他额头渗出汗水，身旁几位老人看在眼里。
  “林凡，别忍着了，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我去叫司师傅，让他开车送你。"
  老人们商量后决定由司机接送，毕竟年岁大了骑车不安全。
  老人立刻走向电话旁准备拨通司师傅的号码。
  司机住宿舍区，宿舍有公用电话，联系起来很方便。
  "罢了，没事儿，不用骑车，我自己走着去医院就行。
  这么晚了别再麻烦司机了。
  这件事你们先别往外传，这对厂里不是什么光彩事，万一传出去可能影响厂里的声誉。
  你们几个都懂分寸，一定别往外说。
  除了厂长，这事对谁都别提，特别是下面的员工，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可能会人心浮动。"
  "放心吧，这种事我们心里有数。
  这么多年，啥事儿不清楚？你就别担心了。
  但你现在必须得去医院，走路可能让腿更疼。
  还是给司 ** 个电话吧。
  觉得麻烦他的话，我们就抬你过去，别跟我们客气了，咱们从小就认识，你这样显得生分了。"
  "对啊，给司 ** 电话吧。
  我们几个跟你爸差不多年纪，你家孩子也跟你差不多大，看你这样我们也心疼。"
  林凡拗不过几位长辈，答应让他们给司 ** 电话。
  "要是司机一会儿来了，就说我的腿是在厂里不小心碰伤的就行，别提具体的事儿。"
  "放心吧，这点事儿我们懂，肯定能做到。"
  几个长辈异口同声地回答。
  林凡平时就不爱抱怨，是个能扛事儿的人，换成别人早就疼得动不了了，但他还是忍着痛上了车。
  去医院的次数多了，上次还有家长陪着院长在医院走廊里走，现在医院里没人不认识林凡，都知道他是厂里的副厂长，对他都很尊敬。
  等林凡到医院时，一个小护士看见他立刻过来扶他去包扎室。
  "刘医生，快来给他包扎，他的腿受伤了。"
  小护士急匆匆地喊着，虽然天天见病人，但林凡的伤让她特别担心，再加上平时迷糊的性格，看到他就两眼放光。
  "你的腿怎么弄伤的？"
  "不小心磕的。"
  "胡闹，这伤明显不是磕的，你以为我是刚来的实习医生吗？"
  刘大夫正欲开口，抬眼一瞧，竟发现此人是林凡，方才未认出。
  “是你啊！刚刚怎未察觉？老实交代，这印章从何而来？”
  “真是在磕铁棍时弄的。"
  “你这次撞得够狠，这伤口处理不了，需先检查骨骼有无损伤，再行包扎，若骨裂还得手术呢。"
  刘大夫边检查边闲聊。
  “此处可痛？”
  “痛。"
  “你这副厂长是白当了，太沉稳了。
  换作他人这般伤势，稍用力按压便会叫苦连天，甚至昏厥，而你却毫无惧色。"
  “昏倒也免不了痛，这点伤不至于。"
  小护士离开诊室后直奔院长室，不知院长是否已归。
  她抱着试试的心态，毕竟长期驻院，鲜少涉足外界，因而个个都好奇心旺盛。
  此事本非她职责所在，但又不愿袖手旁观。
  抵达院长室时，门紧闭。
  小护士敲门急切，期待院长在内。
  她知院长与林凡交好，此刻应告知。
  “院长，有人否？”
  院长正通话，忽闻门外喧哗，声似护士，却又难辨身份。
  护士通常不会贸然来访，此番定有要事。
  遂结束通话开门。
  “何事惊慌？缘何大力拍门？”
  “院长，您速往包扎室一看，上次同您相约之友林凡来了，此次腿伤甚重，不似跌落所致，恐遭殴打，请您速去查看，我已将其安置妥当，特来报信，担心有碍。"
  "好的，我这就过来，真是辛苦你了。"
  院长听小护士说林凡来了，似乎还受了伤，立刻赶往刘医生处，他想亲自看看林凡的情况。
  最近事情太多不顺心。
  事事反常，走在路上他很紧张。
  这么多年的情谊，林凡最近究竟得罪了谁？竟遭此报复。
  看起来对方并非只是想吓唬他，而是想置他于死地。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这次侥幸逃脱，但不知下一次会如何。
  他也不多想了，赶紧去看看林凡伤势如何。
  院长冲进刘医生办公室，没顾得上敲门。
  "林凡，你怎么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院长一边询问，一边查看他的伤势，可林凡毫无表情，似无痛感。
  其实并非不痛，而是在思索是谁下的手。
  "这种伤绝非偶然所至，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你刚升任副厂长，有些事你可能解决不了。
  即便你能解决，也无法彻底处理。
  别以为我不参与厂里事务。
  有些事我能摆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瞒我。"
  "没事，几天就好。"
  林凡说完，目光示意刘医生。
  院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刘医生，你先出去休息，让我单独看看。
  不是不信任你，咱们是朋友，有些话他不好当面说，跟我他会直说的。"
  "好，没问题，有事叫我。"
  刘医生离开后，院长立刻追问林凡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还没问伤势严重程度。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林凡得罪了谁。
  "快说，怎么回事？"
  京茹今日出院，无处可去，我便将房子借给她暂住。
  我去工厂办公室取衣物时，打算在工厂休息，却看见两人闯入……
  林凡向院长讲述昨晚的经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人并非针对你而来，而是冲着保险柜去的？平时你见过他们吗？”
  “我不确定是否见过他们。
  不过，我觉得他们的体型很熟悉，让人感到亲切，但他们的面容我从未见过，更不清楚他们是谁。"
  “体型熟悉而面容陌生，会不会是厂里的员工？平日戴着帽子遮脸，只记得身形，或是熟悉声音却不见其面？”
  经院长提醒，林凡恍然大悟。
  工厂里有个部门因高温，工人都戴隔热帽，且不轻易摘下。
  他不确定这二人是否属于厂内人员，听声音也无法辨认。
  工厂人数众多，上千员工中逐一熟识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偏远地区或从乡村迁至城市务工的员工，他全然不知。
  对于这两人的容貌，他毫无印象。
  面对院长的焦虑，他也无法给出答案。
  “我真不认识这两人，即使摘帽后我也无法辨认。
  但从他们交谈中得知，背后似乎还有其他人参与此事。
  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治安科询问时，他们并未透露，目前只能等待调查结果。"
  “这样不行，必须查清幕后的主使。
  若查不出，下次可能直接针对你下手。
  这次是保险柜问题，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先让我看看你的腿伤如何。"
  院长对林凡的情况极为关心，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
  “这伤不能拖，得赶紧检查，膝盖可能粉碎性骨折，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被你后面的人踢的，但筋拉伤是百分百的事了。"
  林凡性格一向倔强，院长了解他多年，知道他向来坦诚，在院长面前他毫无隐瞒，院长让做什么他就立刻照办。
  两人去了检查室，院长亲自检查后发现，膝盖骨只是因跪地磕碰，并未粉碎性骨折，但旁边骨头有裂痕。
  院长提议手术，林凡却拒绝了。"没关系，不用手术，打个止痛针就行，让我能下地走动，我还得出差，不能耽误厂里的事。"
  “行，先打止痛针，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再手术，这腿很重要，和别的部位不一样。"
  “刚才听说京茹没地方住，你把房子借给她住了？你腿伤了不方便，准备住哪儿？”
  “还没想好，先住厂里吧，本来也打算住厂里的。"
  “你现在需要人照顾，住的地方也要舒服些，不然不方便。"
  “厂里宿舍条件还好。"
  “条件不错，但没人帮你上下楼、过台阶也不方便。
  要不住我家吧，我家一楼。"
  “这样对你老婆和孩子不太方便，我还是凑合住宿舍，我一个大男人这点伤算什么？之前受过更重的伤。"
  “行，要是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就不去了。
  免得你住在我这儿也不自在。
  要不你去我哥那边，他那儿有空房间，我嫂子也能照顾你。"
  “行了行了，上次那两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答应我要保密的，结果你倒好，才说完我就听说你跟领导说了，你可真是够讲义气的。"
  “我不是想着帮你嘛！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他们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去了他们还能高兴些。"
  “罢了罢了，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都这么大岁数了，我这病人去了还得照顾我，够累的。
  我还是自己住吧，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回工厂的办公室住几天就行。
  过几天京茹腾出房子，我就回去住。
  没别的事的话，你就别担心我了，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这么多天你帮了我很多，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叔叔啊。"
  “你赶紧走吧，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贫嘴了，你现在还是病人，要收拾我也等你好了再说。
  你自己也知道是病人，现在需要有人照顾。
  你一个人连这儿都应付不过来。"
  “这辈子都不想女人了。"
  “别这么说，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他救你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不然他的苦心就白费了。"
  “你说得对，我也该为自己好好活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别再提了，免得大家伤心。"
  “一会儿开点药，你先拿回去吃。
  再弄些敷腿的东西，先敷着，能缓解点疼痛。
  具体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也晚了，我让医院的车送你回厂里吧！”
  “行，听你的安排，院长，恭敬不如从命。"
  “你一定记得明天再来，这腿要好好检查一下。
  不然要是废了，连站都站不起来，看你以后怎么办。"
  没人照料你，咱们医院这么多护士，你觉得哪个合适？要不我帮你牵个线？大多都是单身呢！
  “得了得了，我不需要，有你这兄弟就够了，还找啥女朋友啊？”
  “你可别逗了，咱俩是男人，又是兄弟，我能像女人那样照顾你？还能给你生娃传宗接代？”
  林凡笑着拍了一下院长，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每次遇到难处，院长都会帮忙解决问题。
  林凡刚走，院长就给哥哥打了电话。
  他也想让哥哥一起帮忙，不只是自己，林凡的事情需要更多人的支持。
  毕竟院长和林凡的工作性质不同，没法直接帮到他，但哥哥可以。
  院长从小就跟着哥哥长大，一直是哥哥和嫂子在照顾他，把他当亲生孩子般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