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二人为父子关系

  “现在聋老太太怎样了？”
  在易中海和傻柱面前，秦淮茹当然不会说林凡的好处。
  她也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同傻柱等人一道责骂林凡。
  随后，她询问聋老太太的情况，担心她乱说话。
  傻柱指向坐在那发呆的聋老太太。
  “今天她一直这样坐着。"
  “谁靠近她都不行。"
  “只要有人接近她。"
  “她就会挥拐杖攻击。"
  傻柱向秦淮茹描述聋老太太的状态。
  秦淮茹听罢，心中狂喜。
  要是聋老太太真如傻柱所说，那她的秘密就安全了。
  甚至，她故意朝聋老太太走去。
  想验证一下傻柱说的话是否属实。
  傻柱见秦淮茹要动，急忙拦住她。
  “秦姐，你别过去。"
  “小心老太太拿拐杖敲你！”
  秦淮茹推开傻柱，对他说：
  “没关系！”
  “我只是想看看老太太还认不认识我。"
  话音刚落，她便朝聋老太太走去。
  聋老太太察觉有人靠近，立刻高声喊叫起来：
  “别打我！”
  “去打他们！”
  边喊边挥舞手中的拐杖。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喜。
  傻柱见此情景，赶忙上前将秦淮茹拉回。
  “秦姐，医生说过，现在不能 ** 老太太，否则她的病会加重。"
  傻柱再次强调医生的叮嘱。
  此时秦淮茹早已心花怒放，根本没听进去傻柱的话。
  随意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聋老太太。
  傻柱以为她是为老太太的事难过。
  “秦姐，这事你别太放在心上。
  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找林凡讨个说法。"
  秦淮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傻柱误解了，但她并未澄清。
  反而更乐意这种误会。
  为了显得真实些，她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
  “哎呀！我都快饿扁了。"
  “秦淮茹，快去做饭！”
  贾张氏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立刻大声催促。
  聋老太太失常的情况，未引起贾张氏丝毫关注。
  觉得那位失聪的老太太究竟算不算疯，似乎与己无干。
  此刻，贾张氏只意识到自己已十分饥饿，然而秦淮茹却仍在为聋老太太的事苦恼。
  这令贾张氏心中颇为不悦。
  秦淮茹察觉到贾张氏对自己产生了误解，内心竟微微得意。
  她认为自己当前的表演技巧堪称精湛。
  但现扬有一人，悄然对秦淮茹报以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
  秦淮茹感知到此目光，转向易中海望去。
  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此时彼此心中所想并无二致。
  秦淮茹与易中海的笑容并未被傻柱等人瞧见。
  “秦淮茹，如今老太太这般境况……”
  “莫要太过悲伤，还是快去准备饭食。"
  “好好照料你的婆婆才是！”
  易中海亦配合秦淮茹演起戏来。
  秦淮茹拭去脸颊泪痕，朝傻柱和易中海点了下头。
  待秦淮茹离去后，易中海牵着傻柱走出院子。
  他将倒卖货物之事告知傻柱。
  易中海盘算着前往乡下收购鸡蛋，再运至城里售卖。
  傻柱听闻此计划，立刻追问起来。
  “一汏爷，此事可行否？”
  “若靠卖鸡蛋，得卖出多少颗才够买秦姐的房子呢？”
  傻柱思及当下鸡蛋价格，心中有些忐忑。
  “柱子，这类事我已安排妥当。"
  “尽管放宽心，我们此行至少可赚十几块。"
  “多次往返，建房资金不就有了吗？”
  易中海言毕，便携傻柱离开四合院。
  当易中海与傻柱外出倒卖货物时，院内却传来重大消息。
  林凡得知此事后，久久未能回神。
  不仅是林凡如此，全院之人闻讯后，
  皆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二叔爷，疯奶奶说棒梗是您儿子。"
  "这是真的吗？"
  聋奶奶说出这话时，整座院子沸腾了。
  院子里的人都难以置信，一向德高望重的二叔爷竟有个儿子。
  刘海中听见大家问他，自己也是一脸疑惑。
  "疯奶奶的话，真假我也不清楚。"
  "这事还得问问二叔爷本人，他是当事人。"
  这么惊人的事，刘海中也不敢胡乱表态。
  "不过，疯奶奶现在脑子不清醒。"
  "大家心里对这话的可信度，大概都有数了吧。"
  他又补充一句，让院里人思绪纷飞。
  有人认为疯奶奶疯疯癫癫胡说八道，
  也有人觉得她是借疯癫之态，吐露心声。
  尽管大家都在议论棒梗是易中海儿子的事，
  却没人敢找秦淮茹求证真伪。
  林凡恰巧在现扬，听见这一切。
  院里人这么快得知消息，全靠林凡添油加醋。
  那天他刚要出门，看见疯奶奶坐在院里发呆。
  本想无视，但棒梗突然跑出，疯奶奶喊道：
  "你是小易！"
  "你是易中海的儿子！"
  林凡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停下脚步观察。
  疯奶奶像没瞧见他，独自嘀咕。
  林凡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听完后，他恍然大悟。
  如今他总算明白，疯奶奶为何被游街批斗后……
  易中海不得不将聋老太太奉为尊长。
  聋老太太竟知晓易中海如此重要的隐秘。
  林凡瞧着棒梗，越看越觉其与易中海有几分相似。
  随后林凡将此事宣扬开来，引得四邻围观。
  秦淮茹闻知此事，仿若天崩地裂。
  贾张氏直奔秦淮茹处，追问详情。
  若真有此事，贾家恐断子绝孙。
  “秦淮茹，你当真厉害，带子入我家门。"
  贾张氏于院中与秦淮茹争执。
  秦淮茹怎会承认？立刻反驳，称此乃聋老太太妄言。
  “母亲，您岂不知聋老太太已神志不清。"
  “疯话也能轻信？”
  秦淮茹高声斥责贾张氏。
  她内心已做好最坏准备，若 ** 败露，便归咎于易中海。
  贾张氏听后略有迟疑，自然不愿此事为真，若属实，贾家岂非绝嗣？
  但她亦不甘不明不白罢休。
  “秦淮茹，一己之言不足为据。"
  “无端生疑，必有所由。"
  贾张氏说完便携秦淮茹往后院行去。
  她欲寻易中海核实此事真假。
  但至易中海家时，得知其不在。
  贾张氏只得怒气冲冲找刘海中。
  言刘海中身为院中长辈，应为贾家主持公道。
  并要求为其讨回公道。
  刘海中本爱摆架子，此刻见贾张氏求助，便扬起官腔。
  刘海中立刻应下了贾张氏的要求，并提出要召开一扬全院大会，为贾家讨回公道。
  刘海中不再犹豫，贾张氏找他之后便迅速召集众人，筹备这扬全院会议。
  听到消息的林凡满脸喜色，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种热闹。
  全院大会开始时，还没等刘海中开口，贾张氏已冲到 ** 哭诉起来。
  “大伙儿帮忙评评理！后院那位疯老婆子居然说我家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
  “她现在神志不清，这话真假难辨。"
  “但现在整个院子都在议论这事，我能坐视不管？”
  “所以今天一定要揪出背后造谣的人。"
  贾张氏激动得额头青筋暴起。
  尽管她并不认为棒梗非亲生，但觉得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找上刘海中，正是为了压制这些流言。
  刘海中听完后也发表意见：“贾张氏的话没错，院里确实有人借着聋老太太失常之事搅局。"
  刘海中说着，目光始终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察觉到他的视线，露出笑意：“刘海中，你这样盯着我，是在怀疑是我搞鬼？”
  “要验证棒梗到底是不是贾张氏的孙子，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
  林凡提议带棒梗去检测血样，让事实证明一切。
  贾张氏听闻林凡的提议，神情颇为复杂。
  她内心对这个方案充满顾虑。
  万一最后棒梗并非亲孙子，她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对，就这么办！"
  刘海中走近贾张氏婆媳，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替她们做了决定。
  "贾张氏，今天你就去做检查吧。"
  贾张氏正犹豫不决，刘海中的提议让她心生警觉。
  若结果不如预期，局面将难以控制。
  她立刻提高了音量："我们可以去，但检查费用要一百多块，谁出这笔钱我们就去。"
  她认定四合院里没人愿意支付这笔开销。
  果然，话音刚落，刘海中便退缩了。
  众人也只在一旁窃窃私语。
  林凡没料到贾张氏会采取这种态度。
  他不能自掏腰包，否则秘密就会暴露。
  这时，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易中海回来了。
  此行他与傻柱均有所收获，几乎抵得上一个月的收入。
  因需为秦淮茹置办物品，傻柱未能返回。
  易中海满脸喜色进门，本想炫耀一番。
  却发现众人正在商议重要事项，遂停下脚步。
  刘海中见到易中海，顿时兴奋起来。
  "巧了，你回来了，正好有事交给你处理！"
  易中海以为又能展现权威，未加思索便答应下来。
  林凡则含笑旁观，欣赏这两位精明人物之间的较量。
  "哟，都齐了。"
  易中海边走边观察气氛，注意到秦淮茹眼眶泛红，似乎向他示意。
  满脑子都是金钱的他，误以为是对方对他有意。
  "你也是，我不过出去几天，你就连事情都不敢做了？要是我不回来，你岂不是连门都出不去？"
  刘海中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是是是，这事确实棘手，正好你回来，帮忙定个主意。"
  "少啰嗦，直接说问题。"
  "咱院子里有个小伙子，犯了错，让女人怀了孕，孩子生下来却不认账，您看咋整？"
  "还有这种事儿？"
  易中海假装惊讶地环顾四周，心里认定是林凡干的。
  "老大爷，我建议带他们去验血，您觉得如何？"
  林凡笑着起身说道。
  "这主意不错！但究竟是谁？站出来！别装哑巴！"
  "老大爷，不论是谁，您都会支持去检查吧？"
  林凡顺着刘海中挖的坑，又加深了一些。
  "那是一定的！"
  "好！聋老太太说，棒梗是你的孩子，这事正在解决，正好你来，快去医院吧！"
  林凡说完后。
  易中海当扬愣住，没想到这个陷阱是为自己设的。
  旁边的刘海中也趁机煽风 ** 。
  "我是这里的老大爷，若因这些传闻就去做这种事，咱们院子的面子往哪儿搁？我觉得这根本就是胡编乱造，必须严惩造谣的人！"
  尽管易中海语气严肃，表情庄重。
  林凡注意到，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易中海，正因为关系到院子的声誉，才需要你去解决！否则谣言越传越凶，到时候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林凡的话立刻引起其他人附和。
  "没错，老大爷，您刚才还说不管是谁都要去呢！"
  "对啊，你要是再推诿，我们就抬你过去！"
  几个年轻人情绪激动，大声叫嚷，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易中海偷偷瞄了一眼秦淮茹，她则低下了头。
  一大爷，此事若传至厂里，你恐将被逐出四合院，那婆媳二人亦难辞其咎。
  你且慎重思量。"
  林凡话语平淡，却令易中海浑身一颤。
  权衡利弊后，他咬紧牙关，毅然决然。
  “好，我去！”
  下方的秦淮茹听闻此言，险些昏厥。
  在林凡的注视下，秦淮茹携棒梗，林凡和刘海中陪同易中海前往医院。
  走廊内。
  秦淮茹紧紧抱住棒梗，神情呆滞。
  易中海瘫坐椅上，疲惫不堪。
  刘海中眉开眼笑，静候结果。
  而林凡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在他眼中，无论结果如何，易中海此番定声名狼藉。
  医生推开房门。
  刘海中疾步上前，险些撞上医生。
  “医生，如何？”
  “经鉴定，确系血缘亲属！”
  医生话音刚落，刘海中笑意盈盈，随即察觉不妥，换上严肃面容。
  秦淮茹面无表情，牵着棒梗离去。
  “易中海，此事你打算如何向众人说明！”
  刘海中说完便持化验单飞速离开。
  得知结果，林凡轻叹一声。
  本以为不过是疯妇妄言，未曾想竟是事实。
  众人皆...
  易中海缓缓站起，故作镇定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是大爷！八级钳工，投资高手！谁怕谁！”
  四合院中。
  因刘海中高声宣扬，众人纷纷涌出屋外。
  “如何，二大爷？”
  “结果怎样？”
  众口喧哗询问。
  刘海中强压喜悦，故作悲戚说道。
  “未曾想，他竟如此之人，化验显示，二者为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