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机械厂

  一路走来，林凡大致观察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觉间已来到韩春明经营的聚宝楼前。
  放眼望去，相较于年前，如今穿梭的人流里，多数已换成前来采购的外国人。
  大家都知道，过去的旧物现在都身价倍增。
  就连聚宝楼和多宝阁这样的店铺，收购各类商品的价格也随着市扬的日益繁荣，上涨了好几倍。
  即便如此，聚宝楼和多宝阁的生意依旧下滑了许多。
  收到的珍品更是百年难遇，连一件官窑佳作都难得一见！
  “凡哥…”
  韩春明正拿着一只民窑瓷瓶，对着一个外国客人施展他的推销技巧，林凡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
  韩春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放下瓷瓶，二话不说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
  林凡扫了一眼店内，有几个零星的外国顾客，不禁问道。
  “不清楚怎么回事，年后情况就变了……”
  琉璃厂这边渐渐热闹起来，不少外国人对古玩产生了兴趣……
  最近，我们两家的生意已经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了。”
  韩春明没有隐瞒，简单地向林凡介绍了琉璃厂的变化。
  听罢，林凡眉头微蹙。
  除了九门的推动外，背后恐怕还有其他力量在起作用。
  更重要的是，整个国家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
  正是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才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林凡沉思片刻，点头道：“继续按原计划行事吧……”
  这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接着他又详细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向韩春明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聚宝楼。
  出了聚宝楼，他径直去了多宝阁。
  情况和对面一样，店里买东西的人大多来自海外。
  不过也有部分是从乡下收购古董回来的，这得益于林凡早先的布局。
  除了琉璃厂的这两家店铺，韩春明和阎解矿的手下都有一支专门下乡收古董的队伍。
  这些人不仅有一定的提成，如果收购的东西符合要求，还能拿到额外奖励。
  虽然四处奔波看似辛苦，但所得的回报也不可小觑。
  有时买到一件官窑精品，就能拿到四位数的奖金。
  如今这阵风刮起来，他们的收入也在增加。
  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聚宝楼和多宝阁收到的古董似乎少了，但实际上影响不大。
  时间过得很快，林凡等人回到城里已有近两年之久。
  林府地底的密室里，数以十万计的古玩字画被详细记录在册，其中仅官窑珍品和名家之作便高达数万件。
  仅仅两年光景，这两家店铺已在琉璃厂站稳脚跟，成为行业的领军者。
  林凡巡视完两家铺子后，悄然离开，漫步间已走到附近茶楼门前。
  他毫不犹豫地步入茶楼，刚一进门，掌柜便迎上前去。
  然而，还未等掌柜有所行动，林凡便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他径直上到二楼，一眼便瞧见那两位老者正在下棋。
  见状，二人立即把注意力转向林凡。
  “林老板今日怎有闲情来此饮茶？”
  林凡未作客套，直接坐下，随后直言问道：“琉璃厂的发展除了九门的助力外，可还有其他力量在背后推波助澜？”
  尽管琉璃厂越繁荣对林凡越有利，但他深知如此迅猛的发展定有隐情。
  若不知晓幕后操盘之人，万一出了差错，将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九爷闻言叹了口气，“年后琉璃厂的崛起确实超出预期，不仅有我们九门的努力，也有其他势力的试探。”经调查发现，背后的势力种类繁杂，令人始料未及。
  察觉到对方的惊讶，林凡直言：“不妨明言。”
  九爷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经过多方打探，这些势力可谓形形 ** ，远超我们当初的想象。”
  林凡默默展开调查，发现琉璃厂的迅速崛起背后牵涉到汪家、新月饭店，甚至还包括某些国家高层的暗中操作。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便被林凡察觉，于是径直上了茶楼二楼。
  二楼处，他很快锁定了两位老人的身影。
  “林老板今日怎得有闲光顾？”两位对弈的智者看到林凡，立刻投来目光，随口调侃。
  林凡未多寒暄，直接坐下，直言问道：“琉璃厂的繁荣，除却九门之力，可还有别的势力参与？”
  他深知琉璃厂越兴盛，对他自身利益也越大。
  然而，这般迅猛的发展背后必然另有隐情。
  若不清楚这些力量的意图，他终归处于不利地位。
  两位老人似乎早料到林凡会问起此事，表情平静，毫无波澜。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九爷叹息道：“年后发展如此迅猛，确实超出预期。
  除了九门推动外，也有其他势力试探。”
  “我们查探后发现，参与其中的势力种类繁杂。”九爷凝视林凡，显然他们得到的信息令自己也颇感意外。
  林凡直截了当：“有话直说。”
  “幕后势力里，确有汪家与新月饭店，更有高层插手。”九爷的话让林凡眉头微蹙。
  尽管他已预想到有外部势力介入，却没想到竟连大夏高层亦卷入其中。
  九爷继续说道：“林老板可曾听闻汪家之事？”林凡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浮现笑意。
  尽管未曾涉足汪家之事，也未与汪家人谋面，但凭借前世记忆的林凡，怎会不知晓汪家与张家乃至整个九门之间的恩怨纠葛。
  表面上，林凡并未显露出半分异样。
  嘴角微扬后，他神色平静地说道：“汪家？略有耳闻。”
  “据说汪家与张家那位张大佛爷积怨颇深……”
  “甚至牵连到了你们九门。”
  稍作停顿，林凡未待二老再言，便继续说道：“管他是汪家，星月饭店，还是九门中人……”
  “谁若觊觎于我，无论何意，莫怪我不留情面。”
  “你们九门与汪家、星月饭店的恩怨，与我全然无关。”
  “我只愿安心经营生意获利，若有人扰我安宁，定让其全家不得安生。”
  话音未落，林凡心随意动，化劲中期修为的气势骤然释放，无遮无掩。
  砰！
  狂暴之力席卷四周，一股无形劲风自他体内迸发，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物体尽皆化为齑粉。
  无论是桌椅器皿还是茶具瓷器，均未能幸免。
  眨眼间，一切归于尘土，唯余地面的狼藉。
  然而，这般力量转瞬即逝，仅仅片刻，林凡的气息便消弭不见。
  更令人称奇的是，二老在林凡精准控制下几乎毫发无损。
  环顾四周残破景象，二人不由瞳孔微缩，倒吸凉气。
  “烦请二位将我方才之言广为传播。”
  “慢饮香茗，恕不奉陪。”
  未待二老回应，林凡径直起身离去。
  直至林凡身影消失良久，二老才回过神来。
  原本欲拉拢林凡入伙，却因他的雷霆手段，反将此事闹僵。
  林凡离开后，众人目光聚焦在他曾经坐过的地方。
  方圆数米内，桌椅尽毁，散落如尘。
  似乎有一股无形力量横扫而过，将所有事物碾为碎屑。
  “这位林老板，实力怕是已不逊年轻时的佛爷。”
  “即便张副官如今，也未必及他。”
  “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心狠手辣，不可轻视。”
  两位心思缜密之人低语之际，林凡悄然返回林府。
  只见画眉带着两孩子和奶妈在园中休憩。
  他先为自己泡了杯茶，陷入沉思。
  酒厂合作已定，只等陈雪茹与徐慧珍商定细节便可动工。
  然而琉璃厂的发展超出预期，令林凡忧心忡忡。
  “希望只是想分一杯羹……”
  “若有人对我的家人下手，无论是汪家、星月饭店，抑或神秘组织……”
  话语间，一抹寒光闪过林凡眼底。
  虽平日温和宽厚，但触及底线，无人可恕。
  若无法解决问题，便解决制造问题者，防患未然。
  “酒厂有雪茹和徐慧珍两位强者操持，不久即可建成。”
  唯有机械厂尚未着手。
  林凡想起南易，得知原机械厂即将破产。
  若能接手，再结合储物空间的发动机和时代技术，大有可为。
  然而私人收购并非易事。
  林凡喃喃道：“看来得靠俱乐部的朋友帮忙了。”
  尽管世界发展超出预料，以林凡目前的身份，仍难快速收购机械厂。
  需倚仗俱乐部众人的助力。
  下定决心后，他径直前往中院大厅。
  林凡抓起厅里的电话，立即拨通了王凯旋的号码。
  不久后，电话被接通。
  "老林啊，今儿啥风把你吹来啦？"
  自从冉秋叶把自己的密友介绍给王凯旋后，这家伙最近经常跟寻梅腻在一起。
  照他们现在的进展速度，不用太久，林凡就得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接到林凡的来电，王凯旋有些惊讶。
  在他看来，林凡若无大事是不会主动联系的。
  电话里，林凡开门见山："有空吗？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下..."
  王凯旋也没绕弯子，思索片刻便说："稍等，半小时后到林府..."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王凯旋开着越野车抵达林府。
  这几年林府扩展迅速，周边几处宅院都被整合进来了。
  这些布局，林凡早有规划。
  其中特别设了一处停车扬，可以容纳几十辆车。
  "老林，我到了..."还没走到花园，王凯旋的嗓门就响起来了。
  片刻后，他的身影才出现在林凡眼前。
  林凡早已备好从靠山屯采摘的优质茶叶。
  王凯旋落座后，也没客气，径直坐下喝茶。
  "还是这儿舒坦..."踏入蓝银皇领域范围内，王凯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那一瞬间，仿佛全身都放松了许多。
  当看到画眉抱着孩子，腹部已明显隆起时，王凯旋投向林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去年张艳怀孕，没想到才过半年，画眉也有了身孕。
  "啧啧啧，还是你行..."王凯旋竖起大拇指夸赞。
  喝了口茶后，见林凡不说话，王凯旋催促道："老林，有话直说吧..."
  面对王凯旋投来的目光，林凡并未多言，直奔主题。
  他表明自己有意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机械厂。
  王凯旋闻言，不由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片刻后，他感慨道：“这事要是成了，还是你老林胆识过人……”
  思索间，王凯旋叹了口气，但很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这事我可以找老爷子他们试试……”
  “要是行的话，俱乐部里的兄弟们都可以参与进来……”他接着说道，“有他们帮忙，这事就简单多了。”
  他们所在的大院人脉广布，一旦全力出击，一个快倒的机械厂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让俱乐部成员出手，自然需要分些利益出去。
  当王凯旋看向林凡时，后者毫无迟疑，笑着点头应允。
  林凡本就没打算独自吞下成果，更何况有俱乐部的人参与，麻烦也不会轻易找上门。
  于是，他立刻表态：“我可以拿出四成九的股份，具体怎么分配，就由俱乐部的兄弟们自行商量吧。”
  听罢此言，王凯旋连声附和：“好，你这么说了就好……你等着消息吧。”
  说完便起身离开，丢下一句简单的话。
  可就在他要走之际，又停住了脚步。
  林凡盯着他的背影，见他毫不客气地抓起一盒茶叶，转身匆匆离去。
  “这盒茶叶就当我跑这一趟的报酬了……”他在门外喊道。
  林凡看着王凯旋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两人关系如此，就算是一盒普通茶叶又如何？难道还能让他把东西留下不成？
  三天悄然过去，某日林凡正在园中与画眉饮茶闲谈时，忽然接到王凯旋来电。
  电话接通后，还未等他发问，便已猜到机械厂的事已有结果。
  刚拿起电话，王凯旋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传来。
  林凡刚放下电话，还没来得及回应，那边的王凯旋已经抢先挂断了通话。
  望着黑屏的手机，林凡欲言又止。
  不消片刻，一辆越野车便停在了林府门前，王凯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林凡递上一杯茶，让他稍作歇息。
  待王凯旋平静下来，才开始讲述事情的进展。